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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天就回到合歡宗的師徒兩人都沒關(guān)心這些事。
藍玉齋回宗后直奔自己的房間,讓兩位正擦香爐的婢女出去。
暮塵歌跟在后面慢悠悠地晃進來,等婢女出去,動手關(guān)上門。
他看著藍玉齋站在房間中央,一動也不動的背影:“生氣了?”
藍玉齋忽然回身一腳踹在香爐上,黃銅擺件連著紅木柱子都砸在門上,大聲小聲疊合在一起,在暮塵歌腳邊灑了一地香灰。
藍玉齋望著暮塵歌,暮塵歌也看著他,似笑非笑,藍玉齋與剛才同婢女說話時的溫和完全不同,下顎線緊緊繃著,似乎咬著牙,敷玉般的臉龐竟然浮現(xiàn)了細微的猙獰。
這點細微的猙獰,五官都沒參與多少,卻讓他看起來完全不像“藍玉齋”了。
“金丹中期,五十歲。”
“也就還成,你不是打過他了嗎。”
藍玉齋忽然上前,一把抓住暮塵歌的領(lǐng)子,暮塵歌被薅得呼吸一滯,半真半假地咳嗽了一聲。
“還成?!”藍玉齋瞪著他,暮塵歌甚至看見這么一會兒他的眼角就氣出了血絲,“還成?他不過五十歲就金丹中期了!我比他年長二十歲,怎么到現(xiàn)在一點碎丹結(jié)嬰的跡象都沒有?!”
他久也不喊兩聲,不過激動了幾句,喉底就摻雜了一些沙啞。
“你不是說我很有天賦嗎!?你不是說我才是最像他的天才嗎!”
暮塵歌笑著哄道:“他只修那一種功法,你修兩種,稍微慢點不是正常嗎……他金丹越級打元嬰就讓那幫沒見過世面的吹成什么樣了,你碾壓他都沒動真本事,行了行了,別氣了。”
藍玉齋放開他,轉(zhuǎn)身往屋里走,一邊走,一邊低著嗓音道:“哈……金丹后期打金丹中期打贏了是什么光榮的事,何冬青這個狗東西,非要纏著我丟人現(xiàn)眼……”
暮塵歌不緊不慢地往屋里跟:“天枝掌門現(xiàn)在收徒標準都都成什么樣了,這樣的都要……玉齋,水是冷的,去春風泉洗吧。”
昨日兩人沒有同床,早上的洗澡水自然也沒有用,家丁還沒收浴桶,藍玉齋一件件脫下衣服扔在椅子上,直接跨進浴桶里,躺在冷水中。
他把腦袋都沉入水中,透過水面看他白皙的皮膚,像遺失了的玉,他過了半晌才鉆出水面,將腦袋枕在浴桶邊緣搭著的一塊淡黃色的小枕頭上。
他面頰上薄薄一層細密的水,消了他臉上的大半血色,他怒氣仍未消,濕漉漉地靠在木桶上,睜著眼睛,直盯屏風上繪的仙鶴,半晌不眨眼,睫毛尖端的水珠將掉不掉地顫抖:“你看看他的樣子,目中無人,氣焰囂張,還被夸一聲少年恣意,我只恨他出身名門正派就自由快活,我矯揉造作整日拿腔作勢還要受人猜忌惹人白眼——”
他說到這,嘴角生硬地微揚:“哈,我是什么腥臭入了骨的爛物件,也確實隔著八里地就讓人聞出來是下賤貨色!”
“他憑什么出身名門,他憑什么無慮無思,徒我什么也沒有,只會見一個嫉恨一個。”
“他憑什么被我打敗了還瀟瀟灑灑地愿賭服輸,只有我記恨,只有我丑惡,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地咬死了好!”
本是生氣,結(jié)果罵了半天,都忘自己身上招呼。
他又從水中抬起雙手,捧一把涼水,蓋在臉上,冷水從指縫間順著臉頰淌下去,滑入烏黑發(fā)間,輕嘆了口氣,大概是冷靜了,聲音又恢復(fù)平和:“師尊。”
還有些沙啞。
暮塵歌站到他身后,伸出兩手兩手捧住他的臉頰:“不氣了,他跑得快,步伐不穩(wěn),劍意脆的和煎餅似的,肯定要栽跟頭,你還是最像清寒的。”
藍玉齋不說話,只把右手附在暮塵歌手上。
“你喜歡清寒,我是不待見他,不過你看他兩眼我也沒什么異議……何冬青說讓你去天枝,你怎么不答應(yīng),古籍的事兒大不了當沒聽過,茯荼管你要,你死不認賬就是了。”
暮塵歌之誠實守信,作為他徒弟的藍玉齋早已怪不怪,藍玉齋只道:“已知結(jié)果不盡如我意,又何必放任癡想。”
暮塵歌很滿意他的說法:“好,你的性子我放心,拎得清。”
暮塵歌把手縮回來,脫了衣服扔在地上,面對著藍玉齋,也跨進水中。
暮塵歌坐在藍玉齋腿上,狹窄木桶中的水蕩出去兩捧。
“明天讓人把刻牡丹那個桶搬進來,這點兒水讓你省的。”
“哪個。”
暮塵歌寬闊的胸膛貼在藍玉齋身上,像把他逼在那個閉塞的角落。
“大的,底上鑲碎石那個。”
“太大了……”藍玉齋張著嘴,讓暮塵歌吮半晌他的舌尖,“早上都是我先洗。”
他說話間,舌尖若隱若現(xiàn),暮塵歌掐住他的下巴,讓他伸出舌頭來,仔細看被自己吸吮紅潤的舌尖:“大那么點兒,怎么就把你淹死了。”
他的拇指貼在藍玉齋唇間,微微一探,拇指尖壓住微紅的舌尖,往里一撥,帶得他柔軟的薄肉往口腔深處卷。
藍玉齋被玩得并不舒服,自己放平了舌頭,略低下頭,把他的拇指包裹進溫暖濕潤的口腔,牙齒輕頂指骨。
“給我舔舔?還是我給你舔?”
藍玉齋含著他的手指,他說話時嘴角也不彎出什么弧度,只在平時一樣的話中加了些仄平難辨的模糊。
“勞煩師尊了。”
暮塵歌輕笑一聲,從他腿上跪起來,往后退,俯下身去,沉入水中,直接用牙齒輕輕叼起藍玉齋的陰莖,緊接著深深吞吃進去。
藍玉齋沉靜的性器頭部被他吞到舌根,他扁著嗓子去擠壓吞咽,兇猛的刺激讓暮塵歌起身后,藍玉齋的陰莖在水中眼見著變硬變大。
暮塵歌半張臉在水下,嘴唇把藍玉齋的乳暈抿在其間,舌尖頂弄被冷水泡的硬了的乳頭,又像吸吮奶水似的,毫不客氣地咂吮,像真能從里面吸出什么似的。
他放開藍玉齋的乳頭,順著胸中淺夠往下親吻,一點點又進入水中,啃咬他的小腹,舔他陰莖根部,將兩顆精囊一同放進口中,用舌頭輕輕撥弄。
藍玉齋有些后悔讓暮塵歌操勞,他那些粗魯?shù)囊幍募记珊翢o鋪墊地都用出來,有些刺激過頭了。
“師尊,別吸了。”
暮塵歌只放過了他的精囊,脫離了溫熱的口腔進入冷水中,又是一陣強烈的刺激。
他轉(zhuǎn)而又一口氣將藍玉齋的陰莖吞進去,直通進喉管,他毫無難受,作嘔之態(tài),眉眼疏朗,像還享受著被撐滿食道的感覺。
暮塵歌更喜女子,除了偶爾嘗嘗那些或弱柳扶風,或眉目如畫的男子滋味之外,并不多與男子交歡,也不知道是合歡宗宗主確實天賦異稟,還是那些調(diào)教藍玉齋的淫具他自己也往嘴里放過,總之含得藍玉齋下意識想逃離這種在濕滑腔道里被吮舔的感覺,兩腿微往一起并攏,大腿軟肉夾住暮塵歌臉頰:“師尊,夠了……”
暮塵歌訓練藍玉齋時并沒下狠手操練,只要求他達到合歡宗平均水平就好,饒是如此,藍玉齋也自覺也許自己的嘴上功夫了得,他的嘴張開,喉管就和口腔連成一個打開的淫具,四周的軟肉都按摩捅進來的陽物。
而暮塵歌比他溫吞的中規(guī)中矩的伺候更讓人想要泄精,他喉中的嫩滑的肉緊緊箍住他的陽物,他的龜頭破開暮塵歌的喉口的束縛,沉甸甸的肉柱把整個腔體向外撐開。
暮塵歌的舌頭墊在牙齒上承托徒弟的陽物,他在這種情況下滿不在乎地吞咽,喉口被塞滿,只艱難地狠狠蠕動了一下,藍玉齋卻猛地將兩條腿腿從旁邊夾上來,他從水中往上看,藍玉齋的兩條胳膊都抬起來,緊緊扒著木桶邊緣。
暮塵歌聽到了藍玉齋的拒絕,悶悶的,破水過來,但他不依,上下挪動腦袋,讓藍玉齋的陰莖順著舌根一下一下摩擦自己的食道,頂在讓他感受到痛苦之前的那個位置上。
他的手順著被藍玉齋微藏起來的腿縫,摸到藍玉齋的臀瓣中間,他的徒弟雖然并不身嬌體軟,肌肉緊實,無論穿了衣服還是脫了衣服看起來都像正人君子,但只需要用手摸他身上的任何一個位置,滑嫩細膩的皮膚就足矣讓人產(chǎn)生旖旎的懷疑。
在冷水中,可供暮塵歌泄欲的地方緊緊閉著,并且由于暮塵歌像用嘴操了藍玉齋雞巴一般的蠻橫的口交,那里還緊緊往回縮。
暮塵歌直起腰來,放開藍玉齋的陰莖,它被溫熱腔道擼動半天,落得了個和精囊一樣的下場,毫無緩和地落入水中,藍玉齋驀地發(fā)出一聲脆弱的驚叫,狼狽地微縮身子,左手進入水下,按住自己可憐的硬挺的陽物。
暮塵歌將他從水里拽起來,直接扛在肩上,往床上走去,半路不忘偏頭在藍玉齋屁股上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