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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塵歌就這樣壓著他,和他一起壓在被子上,兩手攏在他肋側,略帶薄繭的拇指兇狠地磨他之前沒有玩到的乳頭,下身用力地往里頂,藍玉齋的腿被迫分開,夾在他腰側,一邊的腳尖能點到床上,另一邊卻只能保持抬起的狀態,給暮塵歌的操弄留出空隙。
“嗯唔——”
暮塵歌頂到最深處,死命地壓著在里面磨,藍玉齋腸子被他揉得發酸,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么,暮塵歌只當聽不見,繼續看大紅的綢子被藍玉齋無法吞咽的口水浸成深紅。
暮塵歌含住藍玉齋的下唇吸吮,在兩人濕漉的呼吸中問他:“喜歡我操你還是喜歡自己蹭?嗯?看看你的奶頭硬的,癢嗎,想玩嗎?!?
藍玉齋面對暮塵歌自言自語式的提問,不卑不亢地搖了搖頭。
暮塵歌張嘴含著他臉頰上的肉嘬了一口:“想玩也不給你玩,我的?!?
藍玉齋:“……”
暮塵歌在他的臉頰上嘬了一個淺淡的紅色印子,然后向下一路吮吻,輕輕舔藍玉齋的喉結,藍玉齋就猛地夾著他的雞巴渾身一顫。
“別夾?!?
暮塵歌兩指掐著他的乳尖微微揪起:“怕我咬你?”
“唔——”
暮塵歌笑道:“我才不玩這么狠的,”他又抬起頭,輕吮藍玉齋的下唇,“我什么時候咬過你——屁股和奶子不算,嗯腰也不算——看看你怕的?!?
他忽然拔出來,摟著藍玉齋的腰把他翻過去,改成兩手掐住藍玉齋的腰,挺著胯用雞巴在兩瓣雪白的屁股肉中間蹭,蹭得臀縫滑膩膩的晶亮:“看你這小膽兒……你都快元嬰了,就算打那兒咬了,你還能死了不成……”
他慢慢沉腰塞進去,藍玉齋挺著腰低叫,聲帶放扁,又像極不情愿地撒嬌,暮塵歌每一次都把胯撞在藍玉齋的臀尖上,從后面看,這把精瘦的腰背像受了淫刑的神仙,又像主動給操卻嫌他動作孟浪的公子,要把他的魂和精都勾出去。
“哈……”
暮塵歌俯下身,寬闊的肩膀和胸膛與身前紅色的被子把藍玉齋關在淫靡的牢房里,暮塵歌在他耳邊喘息,讓他也不吝低喊起來。
暮塵歌無疑是與藍玉齋磨合地最好的,雞巴捅進去,腸肉就自覺服帖地裹好,哪怕腸肉發燙,肛口微腫,也盡職盡責地服侍他。
藍玉齋被紅綢分開嘴,又綁著舌頭,吞咽不及,盡管十分不愿,仍然有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他哪怕佳境至此也覺得臟,嗚嗚地要暮塵歌給他解開,沙啞低沉的含糊聲從喉低發出,胸膛微顫,暮塵歌壓著他親上去,一直到兩人一前一后地射出,還黏黏糊糊地唇瓣廝磨。
另一邊的“狗東西”何冬青則正與師兄們坐在一桌吃飯——這幾人自然早過辟谷早已不需進食,三位師兄也早就戒了那點口欲,然而何冬青自打成為掌門親傳之后地位直線上升,想吃什么天上飛的海里游的都可以輕易拿來,從此一天三頓更是頓頓不落,早飯吃完了琢磨午飯吃啥,晚飯吃完了想想宵夜是喝蓮花羹還是吃馬蹄糕,每頓四碗起步。
他自己這么吃不算,還拉著師兄一起吃,大師兄深入簡出對此沒有興趣,其他幾個師兄卻陸陸續續地從“我就嘗一口”到“一天吃一頓”到最后頓頓飯后一起琢磨下頓吃什么。
總的來說何冬青帶領三位師兄在天枝賬本上單獨添加一項:掌門弟子伙食費。的事兒成功讓天枝掌門眼前一黑,心道天枝掌門親傳弟子聚眾吃麻辣燙的丟人程度僅次于暮塵歌叛逃天枝建立合歡宗。
倘若是讓暮塵歌知道了,暮塵歌肯定大罵一聲:他媽的,明明是聚眾吃麻辣燙更丟人!
不過今日,三位天枝弟子隔著熱氣騰騰的銅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的師弟左手端著碗,右手拿著筷子作夾菜狀將一筷子虛無放進嘴里,認真咀嚼。
“師弟,師弟!”二師兄叫道。
“師弟!你還好嗎?”三師兄叫道。
四師兄清了清嗓,“師弟,腦花熟了!”
“?。 焙味嗷腥惑@起,道,“我的我的我的!”
撈完了腦花,才看見三位師兄關切地望著他,不由得心中一緊:“怎么了……腦花沒了嗎?!?
“師弟,”二師兄正色道,“師兄很擔心你?!?
“是啊,師弟,難道明日去羲和宗的事……”
何冬青才發覺自己腦子又想到藍玉齋身上去了,自羲和宗一架后,未嘗敗績的何冬青被不少外人嚼了好些天口舌,什么天枝弟子被合歡宗弟子打敗,天枝弟子委身羲和宗求學之類的。
不過何冬青在意的并不是這些,他雖然是個武癡,但因性子出挑,為人不圓滑,也深諳人世間目光熒熒若鬼火,口舌跗骨的道理,年輕時困頓幾年也就看開了,從此奉行“去你媽個逼”的策略,毫不在意他人評價,越活越恣意。
他想的是藍玉齋的憐云劍法,他的年紀放在人界還算不上一個十足的老者,放在修仙界更是沒個看的年輕,幾百年前的舊恩怨他自然不清楚,暮塵歌原是天枝弟子,叛逃創立羲和宗的事都是他聽外門弟子傳來傳去才略知一二,門內的人都閉口不談,更別提讓他了解暮塵歌了。
羲和宗那次算是他第一次見到暮塵歌,暮塵歌五界第一淫魔的名聲他是知道的,只皇后就睡過三個,還有一位甚至要給暮塵歌守身,對皇上反倒寧死不從了,可謂天下奇聞,所以暮塵歌在眾人描述或文學創作中大多豐神俊朗面容俊美,放蕩不羈風流瀟灑,床上……不提也罷,何冬青沒往下細聽。
見過本人之后覺得傳聞大概確實取自于現實,看面相就和合歡宗沾親帶故的。
藍玉齋的劍法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教的?
想著想著,何冬青又走了神,左手支著腦袋右手端著碗,撐在桌上直著眼睛看向銅鍋。
憐云劍法,一招一式中規中矩,毫無陰邪巧法,只用最規矩的招式最剛正的力量破除他人的攻擊,掃除一切邪祟。
藍玉齋的憐云劍法劍意精純闊達,比他三師兄還略勝一籌,普通的刀刃相接,也白衣翩飛,英姿颯爽。
甚至,藍玉齋都沒有拔劍,用一桿拂塵便將他徹底打敗。
這種實在久違的全盤壓制已經很久沒出現了,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尚武者慕強,何冬青雖厲害也只是個金丹中期,能打普通元嬰而已,厲害一些的元嬰就不成了,因此在宗內切磋也并不是沒有被師兄護法教育的時候,可藍玉齋不過金丹,他從未敗給過金丹,甚至……何冬青不確定自己金丹后期時能否達到藍玉齋的水平。
這樣的劍法,真的是暮塵歌教的?
大概也沒錯,藍玉齋的能力已經如此,教他的人自然是更厲害的。
但又真的是暮塵歌把藍玉齋培養出一副正直的模樣嗎?
一個一腳踹開羲和宗大門的邪修,帶著一個君子,他是不信的,再說倘若真是君子,怎么會跟著暮塵歌胡鬧。
何冬青想了想,決定還是不信藍玉齋,明日起程去羲和宗,還是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