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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世界觀與普通世界觀不一樣，人們通常會在十八歲時分化第二性別，也是是我們俗稱的ABO。”

“這次的兩位主角是雙胞胎兄弟。哥哥沈書望分化成了alpha，各方面都很優秀，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總裁。而同齡的弟弟沈書言，則分化成了一個beta，成為了沈書望的秘書。”

“冒昧打斷一下，年紀輕輕是多大？”

“沈家兄弟今年都是二十七歲。”

賀嘉予：……

確實有點輕哈。

“繼續。”

“沈書望對他的弟弟產生了禁忌的愛慕之情。不光是倫理問題，他們連性別也不合適。于是他想，如果弟弟是omega呢？omega數量本就稀缺，a與o本就該是天生一對，這樣，他們是否就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更何況，身為alpha，他無法接受beta不能被標記的事實，如果弟弟與別人結合，他會被逼瘋的。于是，沈書望幾乎花光了所有的存款，冒著巨大的風險從黑市里搞來一種藥，外型與味道都與普通薄荷糖無異。可以把beta變成omega。”

“這種藥需要少量長期服用，好在沈書言對于沈書望十分信任，沈書望給的‘糖果’每天都有在吃。”

“藥是有效的，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變成了omega。紙是包不住火的，沈書言變成omega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公司。要知道，omega可是極其稀有的生物，相比起來，alpha可要常見的多了。他們輪奸了沈書言，不知道多少人在他體內成了結，就連beta也參與了這場慘無人道的輪奸。”

“沈書望發現后，悲痛又生氣，把沈書言帶去地下黑市洗凈了標記，關起來，只給自己一人使用。”

聽完這個故事的賀嘉予，臉上的表情可以用三個詞形容。

老人，地鐵，手機。

“我還有一個好消息。現在沈書望剛拿到藥，并且這次您的身份也是一位總裁，性別為beta。家底豐厚，與沈家兄弟的公司有合作。請您放心，業務工作方面的事情我們系統會幫忙處理的。”

賀嘉予揉了揉有點發疼的太陽穴，問到，“七七，你們的積分系統能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嗎？”

“不能用積分殺人的！”207驚恐萬分。

“……不是，我想偷點東西而已。”

207大概知道他要偷什么玩意了。

“哈哈，看來你很懂我嘛。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如果能辦到的話。”207無奈地接話。

與沈書望的會面就在第二天，賀嘉予并不習慣穿西裝，打領帶的時候遇到了些麻煩，好不容易成功系上了，被207評價為“人模狗樣”。

賀嘉予臭不要臉地把這歸類于對他的贊美，在接下來的會談中表現得滴水不漏，兩方相談甚歡。

至少目前如此。

“沈總，我有一點事想和您單獨談談，不知道方不方便？”

“當然。”沈書望面露疲態，但還是保持著微笑，他扶了扶眼鏡，把會客室里其余的人都請了出去。

“聽說沈總最近很缺錢，還很不幸地弄丟了一樣東西。”

“非——常——重要的東西。”

賀嘉予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糖果罐，里面裝滿了白色的糖片。

“你想要什么？”

“表情不要那么嚴肅嘛，放心吧，我沒打算檢舉您，只不過，我很喜歡有趣的事情。”

“你要做什——”沈書望眼睜睜地看著賀嘉予把‘糖果’全部倒進嘴里，然后嚼爛。

“聽說這玩意要一天吃三顆啊？不知道一次吃完有沒有副作用，我幫沈總您實驗一下～”賀嘉予把糖罐拋回到沈書望懷里，連桌上的文件都沒動，就向門口走去。

沈書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大腦一片空白，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賀嘉予半個人砸到了門，而后跪倒在了地上。

剛開始，他還能動彈幾下，在地板上胡亂蠕動，渴望通過冰涼的地板降低體溫，動作滑稽又可笑。

他說不出哪里疼，因為哪里都疼，他的皮膚就像被萬只帶著鋸齒的螞蟻啃咬，就連骨節也像是被用鐵錘一點點敲碎后扔進了熔爐。

這玩意兒能讓人疼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