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不是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
「安排到私人偵訊室。」
「是!」
當晚,回到軍區別墅,聞清凌罕見的心情愉悅。
站在星獸星群聯邦特許幾位上將擁有的私人偵訊室門口,看著面熟的「守衛」,聞清凌挑眉。
「066已經送到,聞上將。」
「大才小用…讓祈準上將負責押送孕體?」
「太久不見老朋友,他不來找我,我只好自己過來。」一身糾結肌肉包裹在軍裝下,斜靠在白墻上,五官立體的像是地球上古蹟中的神祗雕塑。
聞清凌收斂了嘴角的笑,連眼底都掩上一層黯淡。
「我還有正事,看夠了就先走吧!改天再聚。」
「我怕你會一直這樣忙下去,就像當初自請外派一樣。」挺身離開墻面,直接一把將聞清凌壓在墻上,「幾百年了,你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聞清凌垂下視線,沒有應答。
「你….」
「一起吧!你想要一個結果對嗎?」聞清凌在失去勇氣前,開口,「夠久了,我思考夠久了,如果你也沒有改變過想法,這場培訓我們就一起。」
「我從來沒變過!」
「好!希望在這之後你也不會後悔!」負氣的話說完,聞清凌才發現不管過了多少年,他冷靜自持的情緒,在這個人面前總是難以維持。
打開門,孕體門戶大開的模樣就呈現在眼前;
他上身筆直得跪在地上,雙手的銬鐐磁吸在墻面,雙腳腕固定在地面。
纖細的脖子上掛著鎳鐵制作的脖環,上面顯示著編號,身體激素數值。
如同星獸中央糧倉牧場上的雌畜一樣。
祈準一把抓握孕體的頭發,粗暴的上拽,迫使他抬起頭來。
那雙帶著強烈怨恨得雙眼,上挑的幅度,依舊優雅,只是過於晦暗的眸光,讓原本算是俊秀的外表覆上陰邪。
「同為不被造物主親睞的兇獸,被流放到太空,你怎麼就以為自己崇高呢?」從上而下的訕笑,「你這瘦弱的外表,不雌化等著被干,還自以為能有作為?」
「你!」氣到漲紅一張臉,額角的青筋暴起,想咒罵卻被一旁冷眼的聞清凌打斷。
「廢話就不用多說。」從一旁的儲物柜拿出球狀口枷,捏著對方的嘴塞入,快速系好,「好看多了。」
「審美清奇。」祈準淡淡開口。
「你請。」
「可以,這幾年你不在,和蟲族成功談和後也交流了不少東西。」
「嗯,我也從之前的單位帶了蠻多東西回來。」
「呵…」低笑一聲,撥動幾下腕上的終端,解除孕體銬鐐的磁吸功能。
祈準穿著軍靴的長腿一個側踢,重擊在066肩上,將人踢翻。
一聲巨響後,066面部貼著地板,雙肘和雙膝都重擊在地面;跪趴的姿勢,像只落地失敗的青蛙,毫無尊嚴可言。
岔開的修長雙腿上,渾圓的嫩白臀肉間,後穴中心艷紅,向外暈然出帶著水潤的粉色,下方的囊袋鼓囊成圓潤的兩球,中間是從包皮中露出的艷紅龜頭,陰莖受到自身雌化後的賀爾蒙刺激,半硬的支棱著。
「我可不是你,不懂憐香惜玉。」祈準的口氣夾著酸意。
聞清凌挑眉,在終端上操作著地板上的磁力,銬鐐被重新吸附在地面。
「你以為他是哪種貨色?」
「你在意的那種。」
「….你是不是腦袋被塞進蟲族的泄殖腔過?」聞清凌雙手抱胸。
祈準轉過頭,一臉疑惑。
「你不動手就我先來。」聞清凌可不想多解釋什麼。
祈準冷下臉色,從腰間抓出墨黑色的刀柄,按下按鈕,漾著森冷藍光的能量型刀刃隨即彈出。
接著毫不猶豫的將長度約十公分的匕首,插入066腿間囊袋後的會陰處。
「啊!」一聲拔高得慘叫。
聞清凌忍不住揚起唇角,接著看見祈準快速抽出刀刃,在鮮血流出前,將一顆直徑五公分,帶著詭異紫紅花紋的球狀物塞入傷處。
圓球碰到血肉,隨即泌出了藍綠色的黏液,將傷口堵死,隱約還能從肉洞里看見圓球的紋路,伴隨黏液的涌動,有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蠕動感,傷口處的血肉似乎跟著收縮起來。
祈準再抬起腿,用力踩在一動不動的066肉臀上。
「別裝了。」鞋底在臀肉上左右磨動,臀瓣紅的快要出血中。
「嗚…..」066正如祈準所說的,全身不自主的顫抖,「呃…..啊…..」
「我做了什麼嗎?」祈準開口,視線卻是落在聞清凌臉上,「蟲族對待戰俘的手段。」
感受到對方回望的眼神中帶著好奇,祈準連解釋的語速都跟著加快。
「孕蟲,腔體改造,有聽說過嗎?」
愣神幾秒,視線突然黯淡,聞清凌再開口,唇邊的笑容帶著一點酸楚。
「獸皇當初與蟲族談和的條件之一,也是希望能得到孕蟲資訊,畢竟星獸繁衍一直都是一個大隱憂。」
「嗯….要不是有人在背後搞事,我們….現在應該也不會是這樣了。」
也許,只有他知道這句話里的「我們」指的是誰了。
066的喘叫聲開始染上迷樣的意味。
「呃嗯…..」四肢被強力磁性吸附在地面,無法觸碰下身,他只能跪趴著晃動著雙臀。
「發騷啊!賤貨!」祈準踩踏著對方越來越濕溽的臀縫。
只見後穴收縮得頻率跟著加速,霧黑色的軍靴也氳上水氣。
祈準挑著眉,改用鞋頭踢頂著穴口;後穴被堅硬的鞋頭磨蹭的血紅,卻開始慢慢松開一個小口,先是擠出透明的黏液,接著小口緩緩開合,咬著鞋頭不放。
「嗚啊….啊~呃…..嗚…..啊~~」006的叫聲開始失控,口枷讓他完全無法壓抑,後臀擺蕩著,穴口吞吐著祈準得軍靴,淫靡又浪蕩。
「媽的,一股騷臭味,相柳的旁支都是這種下三濫的垃圾。」
「上不上?這幾年不見,只剩一張嘴?」聞清凌似笑非笑的打量祈準毫無異樣的褲襠,眼里卻染上難以看清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