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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這翻過去?”奚元渺黑著臉站在山腳下,脖子使勁后仰才能隱約看見直入云霄的山峰,他皺著眉沒好氣道,“這破地方真不合常理。”
奚元渺試探著走上這條陡峭的窄道,堅硬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奚元渺悄悄松了一口氣,不是濕滑的泥路就好。
“你們這還真是大雜燴,海邊不僅有老虎,居然還有這么高的山……”奚元渺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要一直走這種路,走上山頂?”
“嗯。”祁連燼換上了防護服的黑褲,這條褲子對他而言有些短,奚元渺穿上能遮住腳踝的褲子,到了祁連燼身上,便可憐兮兮的露出一大截小腿。
“翻過這座山就能看到村莊,村莊不遠處便是十三區與十二區的交界處。”祁連燼緊貼著奚元渺,雙臂微微懸在空中。
手臂抬起時會牽動祁連燼身上的肌肉,兩條清晰明顯的人魚線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溝壑自深色腰側沒入下腹,余下部分皆被黑色褲子遮掩,引人無限遐想。
他抬手虛虛護住奚元渺,低聲道:“別怕,我在后面。”
奚元渺沒有回應男人的話,但原本緊繃的身體卻放松不少。
他用隨手摘下的細枝將淺栗色卷發低低盤起,奚元渺似乎經常用簪子盤頭發,他的動作十分熟練,額前只剩一縷稍短的發絲隨意地貼在臉頰,其余礙事的齊肩發統統被他一網打盡。
他輕輕晃了晃腦袋來確認頭發是否穩固:“走吧。”
祁連燼在他的身后,白嫩纖細的后頸稍稍低頭便一覽無遺。
深色的樹枝插進淺色的發絲內,微微搖晃間,那一團圓圓的栗發在祁連燼的眼中俏皮彈動。
祁連燼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用力掐緊自己的手心,努力揮去心底的雜念,讓大腦保持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如臨大敵地跟上了奚元渺的腳步。
這座高山上多是堅硬的土塊與巖石,山路從山腳處以斜線往上,奚元渺走了一段時間便有些遭不住。
腳下狹窄的路只能供一人通行,身體右側是堅硬的石塊,身體左側卻空無一物,只要稍稍不慎,便會跌落下去,尸骨無存。
說好聽點叫爬山,說難聽點——這分明就是在攀巖!
奚元渺緊緊攀著石塊的手早已被汗水浸濕,他腳底與掌心火辣辣的疼,長時間的身體與神經緊繃令他額角出現細密的汗珠。
他只不過是前進的動作稍微一頓,祁連燼立刻發覺不對,輕聲問道:“怎么了?不舒服?”
奚元渺在前方閉了閉眼,咬緊牙關,準備繼續前行。
可他才剛剛抬腳,整個人就被騰空翻轉,只一瞬間便轉了個面。
“???”奚元渺震驚地張大雙眼,騰空感令他頭暈目眩,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祁連燼提著奚元渺像提小雞崽一般輕松隨意,他小心地將奚元渺放置在地上,不容分說地扳開他的手——上面已經起了不少水泡,又紅又腫,有好些已經磨破了皮。
祁連燼像是被人當頭一棒,臉色難看至極,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怕奚元渺會因他的動作更痛:“才這么一會,怎么弄成這樣……”
奚元渺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我父親不允許我有高強度的運動,他會定期檢查我的皮膚狀態來確認我是否聽話。”
他將手掌從祁連燼手中抽出:“所以我一直努力保持皮膚的細嫩度,以免露出破綻。”
祁連燼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他將奚元渺往安全位置推了推,直接蹲下身,作勢要脫奚元渺的鞋。
“你干什么!”奚元渺想狠狠踹祁連燼一腳,可高空之中實在沒有安全感,他不敢用勁,只能輕輕踹了幾下表達不滿。
祁連燼甚至不知道這是奚元渺故意踢的,只以為他疼的腳都抽筋,手下脫鞋的速度頓時變得更快。
祁連燼脫下奚元渺的鞋子,低頭一看——白皙的襪子上甚至染上了星星血跡!
“好嚴重……”明明自己受過更重的傷,祁連燼卻覺得此時此刻的奚元渺即將命不久矣,他當機立斷,將奚元渺的鞋襪全部脫下,直接背著他往上走。
“你瘋了!你還敢背我?!”奚元渺嚇得心臟狂跳,他顫巍巍地朝山下投去一眼……
很好,看完更暈了。
他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你是擔心山底下的老虎吃不飽,特意為它準備一份雙人大餐?”
祁連燼一聲不吭,即使背上抱著一個成年男人,腳下的步子也邁的又大又穩,如履平地。
奚元渺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和在海底自己游還沒祁連燼帶人游得快的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奚元渺輕輕哼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黑咕隆咚的坐騎小祁。
他的下巴抵在祁連燼寬闊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能夠看到他鋒利的下顎線與緊繃的神色。
奚元渺此時不用吃苦受累,美滋滋地趴在男人的背上,不多時便起了壞心思。
他伸出一只手指,將祁連燼一側的臉頰戳凹一個洞,湊近道:“你好黑。”
一股熱氣突然噴灑在耳廓,祁連燼渾身一個激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可是心里就是又悶又痛。
即便如此低落,祁連燼也依舊認真答道:“嗯,我很丑。你白白的,好看。”
他語氣誠懇,顯然心底真的認為自己貌丑不已,而奚元渺美若天仙。
奚元渺歪頭靠在祁連燼的肩膀上,眼里流露一些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笑意。
他壓低聲音,故意讓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耳內,語氣如情人般纏綿悱惻:“誰說你丑?明明很好看啊。”
祁連燼被甜言蜜語一糊弄,差點一腳跌落山崖,他臉上冒著熱氣,腳下的步子也比之前急促不少:“我……”
奚元渺側頭,姿態親昵地貼上祁連燼的臉頰。
他狀似疑惑地問道:“嗯?你臉紅了?身上好燙。”
祁連燼感受著側臉的溫度,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沒……”
“沒?沒什么?”奚元渺輕聲反問。
祁連燼不說話了,只是背著他悶頭走路。
“你想說你沒有臉紅?”奚元渺輕笑一聲,悄悄下移的雙手一把抓住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溫柔反問道,“那就是它臉紅了?”
他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那根悄然挺立的性器,蔥白的手指靈巧地在黑色褲子上打著轉。
祁連燼渾身僵住!他霎時連步子都邁不動,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跳如鼓,雙手無意識地掐緊奚元渺的大腿根部。
奚元渺蹭了蹭他的臉,手自然地伸進祁連燼的褲內,他帶著涼氣的手順勢下摸,從黑色性器的根部摸至龜頭,指甲還故意扣了扣頂端的小口。
說話間,奚元渺的嘴唇會輕輕觸碰祁連燼的臉頰,柔軟的唇肉刮蹭時會帶來綿密的癢意。
他掐著調子,受傷微微用力捏緊興奮的小祁,特意讓聲音變軟:“你看,它比你的臉還燙呢。”
奚元渺的掌心即使被磨破,卻比祁連燼自己的手柔軟千萬倍。
他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體涌去,統統擠進那根不受控制的粗硬肉棒,讓它越漲越大,直到澎湃的欲望再也擠不進,性器便變得極為堅硬,余下的欲望統統化為熱氣,從這根兇器中發散,最后傳遞到奚元渺掌心。
祁連燼有些慌張,他其實不明白奚元渺此舉的意思。
是、是在試探他嗎?
試探他乖不乖?聽不聽話?
思及此處,祁連燼不免有些緊張,加上揉弄下體時傳來的快感,一時之間他甚至連步子都邁不動。
他很想在奚元渺面前好好表現,可是那雙手實在是太軟太嫩,只是輕輕觸碰便讓祁連燼渾身顫栗。
他忍得面紅耳赤,明明隔著衣物,滾燙的觸感卻讓奚元渺產生一種他們正赤身裸體、肌膚相親的錯覺。
祁連燼偷偷喘著粗氣,似是想要將所有的欲望都從這些滾燙的熱氣中發泄出來。
太難受了。祁連燼忍得滿頭冒汗。
小狗被摸頭時會搖著尾巴主動往上湊,祁連燼此時和小狗的心態一模一樣。
奚元渺只是輕輕摸了兩下,他就恨不得拋下所有尊嚴主動擺著臀去蹭那只令他舒暢到想要叫出聲的手。
柱身被溫柔摩擦,自上往下緩慢攀爬,最后出乎意料地扣了扣那個極為敏感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