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幾秒,祁連燼從頭到尾都變成了另一個人。
“好了。”奚元渺滿意點頭,“把鞋穿上,跟我走。”
祁連燼來回翻轉著手心,顯然對這先進的技術十分好奇。
他像是對“鞋”這個字產生了可怕的心理陰影,搖頭低聲道:“我的腳很臟。”
奚元渺渾不在意:“沒事。”
祁連燼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你穿還是不穿?”奚元渺的耐心只有這么一點,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穿你就呆在這吧。”
話音剛落,祁連燼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穿上了鞋子。
奚元渺有些憋不住笑,干脆朝他張開手:“腳疼,背我。”
祁連燼還處于前所未有的興奮中,聞言心臟一緊,絲毫不敢耽誤。
他大手攬過奚元渺的腰,毫不費力地將男人抱起。
奚元渺順勢樓住他的脖子:“你的腳不疼嗎?”
祁連燼只覺得心臟空落落的那一塊終于被填滿,他搖了搖頭:“不疼。”
這點傷口和失去他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奚元渺眼皮微抬,眸中含著瀲滟的光,斜睨他一眼,哼笑夸贊:“那你可真是厲害。”
男人的心跳聲急促又劇烈,似乎下一刻就要沖破胸膛,急不可耐地向奚元渺表達它來勢洶涌的莫名愛意。
“我不厲害。”他存著隱秘的心思,下巴眷戀又小心地蹭過奚元渺的發頂,像是隨口一說,卻也像騎士莊重且虔誠的諾言,“我只是想保護好你。”
奚元渺的心尖突然被小狗濕軟的舌頭舔了一口,胸腔漫起一陣酥麻又酸癢的心悸。
這句相似的話激起了他深埋心底的某段記憶,他沉默片刻,隨后故作輕松的開口道:“那你可要說到做到。”
祁連燼低沉悅耳的聲音突然離得特別近,他低頭皺眉,眼神格外認真的瞧著他:“我從不食言。”
為了他珍貴易碎的渺渺,也為了他卑劣陰暗的私心。
江書白正在原地焦慮地踱步,一會撓撓頭發,一會扒拉斐喻的袖子。
正當他快忍不住去找奚元渺的時候,巨石之后突然走出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只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褲,上身不著寸縷。
江書白第一次知道自己能這么酷這么男人味十足!
這強悍的氣勢令他直接混淆了重點——他完全忽略了這人的來歷。
緊接著,他整個人傻在原地,愣愣地推了推身旁的斐喻:“斐喻,我好像看見殿下被人抱著,他不是最討厭別人碰他嗎……我知道了,我瞎了,我一定是瞎了…….”
斐喻忍了又忍,一如既往地沒忍住,面無表情地無奈解釋:“你沒瞎。”
說話間,祁連燼已經抱著他們的殿下到了跟前。
奚元渺有些憊懶地靠在祁連燼的肩頭:“他和我們一起回去。”
江書白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嗚嗚嚎叫著不公平:“殿下是要把我丟在這嗎!?他誰啊!”
奚元渺早就習慣他的一驚一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的救命恩人。”
“啊……”江書白嗷嗷叫的嗓子突然梗住,他眼神飄忽,乖順的短發被他再度揉亂,“又要我一個人呆在荒郊野嶺……”
斐喻無聲地看了他一會,朝奚元渺請求道:“殿下,我替他吧。”
奚元渺挑眉,饒有興致地問:“你替他?”
他的余光瞥見激動感恩眼含淚光的江書白,冷聲拒絕:“不行。他今天行事如此沖動,該罰。”
斐喻深知自己無法左右殿下的決定,只能點頭退下,替江書白理了理凌亂的頭發:“好好待著,過幾天我來接你。”
江書白兩眼淚汪汪,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鳩占鵲巢!
祁連燼從頭到尾眼里只有懷中的男人,他專挑著平坦的路,致力于讓奚元渺擁有最舒適的體驗。
他的手臂穿過男人的腿彎,懷中人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祁連燼雀躍不已,耳根再次悄悄泛紅。
一定要讓渺渺覺得舒服,也許下次……他還會讓我抱他......
祁連燼本沉浸在心動中無法自拔,江書白卻突然無能狂怒,聲音超大地吼了一句:“我一定會回來的!”
奚元渺毫無防備,被他嚇得睫毛一顫。
祁連燼立刻心疼的不行,臉色瞬間黑沉。
他對自己的定位格外準確,知道自己現在不是沒人要的小狗,便開始學著仗勢欺人,眼中的嫌棄與奚元渺眼底的情緒毫無偏差地重合。
他回頭冷漠地剮了江書白一眼,恨不得當眾封上這個罪魁禍首的嘴。
祁連燼突然有些不確定了,他上下打量著江書白,面上的表情略顯疑惑——
這人也不像有病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