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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自己床上的方徽,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了。
他腦海里有一雙揮之不去的眼睛,是梁栗濡的,漂亮的桃花眼。
他總是想起梁栗濡和對淡淡對視的那一眼。
本以為被男人操過后,會厭惡到想殺人,但是事實來看,好像并不是這樣。
他這一天,腦海里都是梁栗濡的模樣。
可惜,梁栗濡雖然是班主任,除了早晨那一次,后來根本沒有到教室里來過。
他有點說不上來的火大。
昨天操了他一晚上,甚至自己那里還殘留著一點沒有被清理出來的他的精液,然后這人沒有認出來自己……
更讓他火大的是,他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時候立起來了。
煩躁中的他,根本無心豐衣足食。
煩死了!
方徽粗暴的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憤憤的心想。
好不容易折騰著睡著了,半夜的方徽卻不太安穩。
是噩夢嗎?
方徽沖破眼前的層層黑霧,朝著唯一的亮光跑去。
終于覺得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方徽抬頭一看,是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床上里有一個人,臉看不清,只是他像狗一樣跪趴著,他的腿分的很開,屁股撅的也很高,正用手指激烈的抽插著他的肉穴。
一邊插一邊還發出呻吟:“啊啊,要肉棒…要大肉棒……狠狠的插…插騷逼…”
方徽聽的面紅耳赤,下一秒,夢里神奇的出現一個同樣看不清臉的男人。
男人的身材很好,聲音很熟悉,他壓著嗓子說話時,會讓人酥了身子。
“騷母狗,自己一個人也發騷?”男人輕笑了一聲,將勃起的肉棒啪的一聲打在肉穴上。
然后,男人在肉穴上下摩擦著肉棒,引得下面的騷貨一陣欲求不滿。
“小賤狗發騷了…啊,主人…懲罰小賤狗的逼被插爛…主人…”騷貨上下動著屁股,感受肉棒從自己流水的騷逼一次又一次的擦過,可憐的哭泣道。
男人伸進肉穴兩根手指,手指一邊抽插,一邊按壓著騷貨的肉穴:“讓主人看看,小母狗最騷是什么樣子的吧……”
猛地被按壓著敏感點,騷貨一下子軟了身體,他浪叫道:“小母狗被主人的…手指給插了…啊啊啊,好爽…主人…用力…換大肉棒…把騷逼干爛…”
“這就來了。”男人把硬了好久的肉棒,完完全全插進了騷貨的肉穴里。
方徽能清晰的看到,男人粗黑的肉棒是怎么在那個肉穴里肆意橫行的,插的身下的人是連連求饒。
他好像成了夢境里被男人操穴的人,不自覺的想臣服在男人的腳下。
男人突然看向他這邊,方徽這次看清了他的臉。
是梁栗濡。
底下被插的神志不清的人,赫然是他。
梁栗濡的臉上有汗水滑落到下巴,他微微勾起嘴角,桃花眼里滿是風情,啞著聲音問道:“被我操的爽嗎?”
方徽驚醒了。
窗外已經天亮了,他的下體濕了一片。
方徽的心臟還在劇烈的跳著,在夢境里,男人魅惑的姿態,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方徽把頭埋在胳膊間,久久沒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