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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舒欣慰的點點頭。
她家弟弟就是心善,還單純,便是娛樂圈鼓吹的神顏也不及梁栗濡的萬分之一。
可惜……她望著梁栗濡挺拔的背影,幽幽嘆了一口氣。
秦御桉呆呆的跟著梁栗濡走。
他被梁栗濡牽著,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他有些臟的手心。
從自己的母妃被人害死,在外人面前扮五歲孩童已經十二載的秦御桉,早就已經沒有了所謂的羞恥心。
可在這美好的宛如春天一般的人面前,他卻罕見的有些躊躇。
秦御桉不知道為何,就是不想讓這人看見自己這么丟臉的一面。
他想把手指縮回來,可心底的聲音告訴他,他不愿意。
他在貪戀這些許的溫柔。
進了屋里,里面的裝飾一覽無遺,和梁栗濡這個人一樣整潔干凈,屋內充斥著梁栗濡身上淡淡的清香。
秦御桉乖乖的跟在梁栗濡后面,看他從衣柜里挑選衣服。
他心里第一萬遍后悔,為什么自己要用泥巴把自己弄的臟兮兮的,好丟人。
而后,他的心底又冒著他自己未能發(fā)覺的慶幸,能和這個人如此親近的話…
梁栗濡手里拿著淺綠色的衣裳,朝他招招手:“過來,脫衣服。”
秦御桉抬頭看他,表情怔愣了一瞬。
梁栗濡本想讓秦御桉自己脫衣服,但是,秦御桉好像理解錯了……
啊,這不是上趕著幫他完成任務嗎?
他勾起了笑意,放輕了聲音:“過來啊。”
梁栗濡立在陽光里,好像勾人心魄的妖,又好像高不可攀的仙。
秦御桉顯然被誘惑了,他直挺挺的向前兩步,梁栗濡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后,隨著梁栗濡開口,他的鼻間,盈滿桂花的清香。
“好笨啊,脫衣服都不會嗎?”帶著笑意的聲音點點滴滴流進他的心里,梁栗濡如玉的手指搭在他的腰際,手指翻飛,轉眼間解開了他臟兮兮的外衣。
被他觸碰的地方好像起了火,在劇烈的燃燒著。
秦御桉突然愣了一下,而后飛快的搖頭:“我,我不換了。”
梁栗濡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你這內衣都臟了。”
“我不…”秦御桉揪著自己衣服想掙扎兩下,難得那張臉上失了幾分傻傻氣,多了幾分焦急。
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可梁栗濡好像把這當成他的不懂事,撥開他的手,輕飄飄的解開了他的內衣。
而后,那直挺挺立起的,粉嫩的肉棒啪地跳了出來。
秦御桉生生看著梁栗濡微笑的表情呆滯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將裝傻進行到底。
瞬間,他的眼底聚起了淚,顫抖著說:“它…它怎么了?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自翊影帝的梁栗濡:…佩服。
“這不是,不是生病了。”梁栗濡臉頰上也染上一抹緋紅,漂亮的好像外面的桃花,他捏著內衣,看起來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御桉吞咽了幾瞬口水,心底悄悄升起了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心思,他開口:“哥哥…它怎么越來越大了?我會不會死啊…嗚,好難受。”
“不會的。”梁栗濡紅暈的耳尖像是上好的琥珀,他黑鴉似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艱難的說:“你自己伸手上下摸摸他……等它吐,吐出白色的…白色的東西,就行了。”
秦御桉眼睛里懵懵懂懂的,似乎是很信任梁栗濡的話,他伸手,剛覆上肉棒,就被輕輕跳了兩下的肉棒嚇了一跳。
“哥哥…哥哥,我不敢嗚嗚,哥哥,你幫幫我嗚…”
梁栗濡似乎很為難,他咬了咬下唇,才好像壯士斷腕一般,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秦御桉垂眸向下看去,他這個視野能看見梁栗濡柔軟的頭發(fā)輕輕顫了顫,鼻尖冒出點點汗珠,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
好想咬一口…
秦御桉突然蹦出來這個念頭。
梁栗濡撇過頭去,好像很害羞的模樣。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擼動著肉棒,一邊強裝自然的道:“這是正常的,只需要這樣…”
他用大拇指摩挲著龜頭,沉甸甸的肉棒在他手里又腫脹了三分。
“哥哥弄得我好舒服,啊哈……”手淫很少,從來沒有做過愛的秦御桉不自覺的挺腰,撞擊著梁栗濡的手心。
情欲上頭的他越發(fā)想要逗弄眼前害羞的男人。
“不要發(fā)出奇怪的聲音!”梁栗濡紅著臉斥責他,手里的速度更加快了。
秦御桉爽的直哼哼:“哥哥…”
為秦御桉擼了會的梁栗濡抬了抬手,扣弄著他的馬眼,漂亮的眼睛看向他,仿佛被這氣氛暈染,他的聲音帶了幾分情欲:“會了嗎?”
被這雙眼睛一看,秦御桉渾身抖了一下,在梁栗濡的手里泄了出來。
“哥哥…”秦御桉射過了,就軟軟倒在了梁栗濡的身上,嗅著他身上的清淡的香味。
這時,被精蟲吃掉的理智才飛回來。
他…他剛才在干什么啊?
梁栗濡推開了他,用手帕擦了擦手,沉默的將衣服遞給他。
秦御桉不知為何,心底里一慌。
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哥哥…你不要生氣。”
梁栗濡嘆了口氣:“我沒有生氣。”
觀察梁栗濡臉上真的沒有生氣的神色,秦御桉這才放下心來。
然后他恍然,關于為何會留著那一方手帕,為何會主動在丞相府尋他,為何不愿在他面前扮傻,又為何會誘騙他給自己做這種事,以及為何擔心他生自己氣。
好像這些“為何”都隱隱約約的有了些苗頭。
難不成…他是個斷袖?
可,如果斷袖對象是梁栗濡,他覺得心里滿滿漲漲的,好像有什么東西溢出來似的。
“你穿完衣服,先出去找姐姐。”梁栗濡頓了頓說,“會穿嗎。”
漂亮的桃花眼里似乎還殘留著情欲。
秦御桉趴在他身上時,就注意到了,梁栗濡的那物,正頂著自己。
他讓他出去,難不成是為了…自瀆?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秦御桉覺得,他又要硬了。
“三王爺?”梁栗濡見秦御桉好像木頭一樣杵在那里,不禁開口問了一句。
“哥哥那里也是正常的嗎?”秦御桉沒頭沒腦的道。
梁栗濡低頭,看了看自己下面撐起來的帳篷,耳垂似乎更紅了:“是的…”
秦御桉笑的天真:“那我也要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