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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殊忱似乎還想要說什么,梁栗濡卻將手中的遙控器放下,站起身走進了房間里。
兩人本想跟過去,但是梁栗濡掃過來的眼神將厲瞿和楚殊忱釘在了沙發上。
他們目光沉沉的望著梁栗濡關上了房門,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凝又迥異。
“你喜歡他。”厲瞿打破了這份沉默的氣氛,摸了摸青紫的嘴角, 他抬眸望向楚殊忱,冷硬的眼眸里藏著一片狠厲。
楚殊忱望著厲瞿,輕輕嗤笑了一聲,他面上已經恢復了那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剛發過瘋的跡象。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楚殊忱隨手撈過一個抱枕,倚在沙發上,睥睨著厲瞿:“那你呢,你不是說你們并不是情侶。”
“先前并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厲瞿眼眸閃過暗光,又一瞬間恢復了平靜:“所以,不要自不量力,更不要肖想不屬于自己的人。”
楚殊忱瞇起輕蔑的眼睛:“這句話是說給你自己聽得嗎。”
兩人說話雖夾槍帶棒,你來我往著毫不退讓,但是心思早已不約而同的跑到樓上的房間里了。
咔噠一聲,智能化的房門關閉。
梁栗濡已經穿戴整齊了,手里拉著行李箱。
厲瞿的眉頭不自覺的蹙起,他猛地站起來,語氣不穩:“你要走?”
梁栗濡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嗯了一聲:“試劑沒有研究出來,而且,我已經在你這兒呆的夠久了。”
在待下去……梁栗濡覺得他的腰和腎都正隱隱作痛。
楚殊忱吹了一聲口哨,單手插著兜,幾步上前就將梁栗濡的行李箱拉了過來,像是怕梁栗濡反悔似的,自己先走了出去:“那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厲瞿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釘在梁栗濡的身上,目光一寸一寸的從他的臉頰上掃過。
他攥緊的手慢慢松開,疾步上前,扣住了梁栗濡的后腦勺,急切的吻便落了下來。
見梁栗濡沒有跟上來,楚殊忱一回頭,看清了兩人正在干什么之后,心頭原本就未散的怒火便怎么也止不住了。
還未等他的進一步動作,梁栗濡就捏著他的手腕將狼一樣厲瞿推開了,他碰碰這幾天一直發麻的嘴巴,在心底罵了一句。
厲瞿順從的放開了他,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凌厲的雙眸在看向梁栗濡時仿佛融化了。
“好,回去就回去吧,那我明天去找你好不好?”厲瞿虛虛的抱了抱他,頭抵在他的肩膀上,看樣子乖的不行。
只是在場的人都清楚,厲瞿絕對不是可以跟“乖”掛鉤的人。
他行事雖然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但是卻也總是出格的。
比如這次征用研究院的人員,他就并沒有向帝國皇室報備,雖然在皇室那里也只是走個流程罷了。
“我覺得你需要冷靜幾天。”梁栗濡毫不猶豫的推開他的頭,意有所指的說道:“冷靜好了再來。”
厲瞿望了望他正摩擦著梁栗濡小腹的,已經勃起的下體,想起這幾天被“壓榨”到經常無聲抗議的梁栗濡,他竟然悶悶的笑了出來:“我會努力的。”
見面色不虞的楚殊忱和梁栗濡出了門,厲瞿臉上掛著的笑才冷淡了下來。
他疾步走回房間,打開了衣柜,像是掃視自己寶物一樣掃視著里面的衣服,見梁栗濡穿過的衣服還在里面安安穩穩的掛著,他隱隱松了一口氣。
宛如迫不及待筑巢的鳥兒一般,厲瞿將這些衣服全部輕柔的拿下來放在床上,而他就躺在這些衣服中間,迫切的扯過梁栗濡最常穿的襯衫蓋住了頭。
直到熟悉的味道鉆入鼻腔,厲瞿心里莫名其妙出現的慌亂終于安穩了下來。
怎么辦,梁栗濡只是走了不久,他心底的思念就密密麻麻的冒出了頭。
楚殊忱輕輕松松單手提著行李箱,側頭問道:“你沒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梁栗濡正思考著接下來將劇情推向高潮的事件,沒有聽清楚殊忱的問話,他隨口問道:“什么?”
“比如我這次勝了幾場啊,打敗了多少蟲子啊。”楚殊忱頓了頓,調笑的語氣似乎低了許多:“以及有沒有想你,剛剛為什么會生氣…”
只是他后面兩句話實在是太輕太淡了,梁栗濡并沒有聽清。
“我知道你很厲害。”梁栗濡隨口道:“是不是全勝了。”
楚殊忱揚起一個笑容,眉眼間雖然滿是自信,但細看下,卻缺少了幾分風流肆意,多了幾分情深:“當然。”
楚殊忱頓了頓,在心底轉了許久的話終于低聲問了出來:“你為什么會和厲瞿……”
梁栗濡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著,含著顯而易見的理所當然:“因為他喜歡我啊。”
楚殊忱看著他認真的眉眼,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語塞。
“難不成誰喜歡你都可以和你做嗎?”見梁栗濡漸漸迷茫了些的眉眼,他頓時后悔將話說的有些重了,剛想道歉,梁栗濡卻看向了他。
“不是哦。”梁栗濡敷衍道:“厲少將很厲害。”
當然不是,不過誰讓你們都是劇情人物。
厲瞿喜歡他,厲瞿很厲害,所以厲瞿可以擁有他……
雖然楚殊忱并不知道梁栗濡是怎么將這三件事牽連起來的,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心底隱秘的渴望正悄然冒出頭……
他也喜歡梁栗濡的,他也很厲害的對吧……
“我到了。”梁栗濡伸出手,本意是想讓楚殊忱將他手中的行李箱給自己,但是楚殊忱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牽起他的手,在他手背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他向來風流的眸子正閃著莫名的光。
“我……”楚殊忱的話只是起了個頭,便被突然插進的一道聲音冷硬的打斷了。
“梁栗濡,你回來了。”
蘇眠手里拿著軍帽,他黑色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正軟塌塌的趴在額頭上,身上的衣物也被汗水浸濕了,勾勒著他形狀漂亮卻并不算發達的肌肉,身上屬于男人野性的荷爾蒙蓬勃叫囂著。
一看就是剛剛訓練完。
梁栗濡在楚殊忱的閃著濃黑的眼眸下扯回自己的手,嗯了一聲。
“那走吧。”蘇眠拉過行李箱,握住梁栗濡的胳膊向前走,全程他都向是沒有看見楚殊忱親吻梁栗濡畫面,也沒有看見楚殊忱這個人一般。
但是見他抿直的嘴角,能看出他的心緒在此刻并不穩定。
梁栗濡回頭看了一眼楚殊忱,但是離的有些遠了,他只能看到楚殊忱正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視線卻死死地望向這邊。
榕樹擋住了梁栗濡的視線,他動了動胳膊,卻被蘇眠捏的更緊了。
并不疼,只是蘇眠手心的汗都蹭到了梁栗濡被握住胳膊處。
他有些嫌棄。
宿舍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
這兒好像還維持著梁栗濡走之前的狀態,自己的床褥整整齊齊的,見不到一絲褶皺。
一到宿舍,蘇眠似乎就急切的想要吻上來,只是被梁栗濡嫌棄的推開了。
“你先去洗澡。”梁栗濡蹙著眉道。
蘇眠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聲音沙啞道:“我覺得抑制劑要失效了。”
隨著蘇眠的話落下,空氣里似乎真的彌漫著淡淡的牛奶味道。
梁栗濡毫無反抗的被蘇眠拉進浴室的時候,任由著蘇眠像是小狗一樣在他身上亂嗅著。
劇情里蘇眠注射的Omega抑制劑并不是在此時失效的,而是在不久的戰場上。
那時候蘇眠早已與厲瞿互通情意,但是兩人卻誰都沒有戳破。那次抑制劑失效后,蘇眠爆發了發情期,然后蘇眠主動要求厲瞿臨時標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