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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揉捏著他的腿的力道并不重,可梁栗濡似乎有下意識的小動作,每次他抬起手時,小拇指都宛如羽毛一般,輕輕剮蹭過他腿間的軟肉。
五爺睜開了眼睛,眼神落在了梁栗濡暴露在外的修長白皙的脖頸上與圓潤透紅的耳垂上,他的眸子里似乎醞釀著幽深。
梁栗濡察覺到他的視線,抿著的嘴唇漸漸揚起,朝他露出一個宛如小動物一般柔軟的笑容。
“怎么了?”
五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瞬,他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扯過身后的抱枕放在小腹處,搖了搖頭,溫和道:“沒事。”
他只是覺得……自己身上的火氣在某一瞬間,全部涌到了下體。
若是梁栗濡仔細看看他寬松睡褲包裹的胯間,會發現那里早已頂起來了一個弧度。
大約是因為太久未發泄了吧。
五爺閉了閉眼睛,視線又梁栗濡染上緋紅的精致眉眼上。
他是發現了嗎?
是的吧,不然按摩著大腿的手怎么會在一瞬間移到他的小腿上,故作鎮定的模樣估計以為自己的動作十分自然。
五爺的喉嚨里涌上幾分笑意,他單手握拳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壓下了升起來的幾分戲弄梁栗濡的心思。
“這個月的工資我會打在你的卡里。”五爺出聲道:“下個月就要麻煩你來我家了。”
梁栗濡悶頭揉捏著他的小腿,輕輕嗯了一聲:“謝謝。”
望著在他目光下,臉色越發紅潤的梁栗濡,五爺含笑的視線移到了窗外無邊的夜幕中。
夜空中的繁星閃爍著,飛機一閃一閃的紅光從群星中閃過。
看起來,明天會有一個好天氣。
陸陸續續的按摩了一個小時,梁栗濡舒展了一下手腕,接過五爺為他倒的水,一飲而盡。
喉結不斷的快速上下滾動著,似乎是喝的太快太急,水珠順著下巴沁入了衣服,梁栗濡捂著嘴巴轉過頭咳嗽了半響。
他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時,眼角都微微泛起來了紅色。
五爺的視線從他紅潤的嘴巴落到了被浸濕的衣襟上,白襯衫緊緊的貼著肌膚,白皙的鎖骨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可梁栗濡仿佛什么都沒有發覺一般,他轉頭看看平常放書包的地方,沉思了一會兒,懊惱的拍拍腦袋:“五爺,我的書包落在我朋友的車上了,明天有課,我得去找他拿……我先走啦?”
見五爺垂著眸子,不知聽沒聽到他的話,梁栗濡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彎腰湊上前,卻不其然的與正巧抬起頭的五爺撞上,兩人的嘴唇嗑在了一起。
神情怔愣了一瞬,梁栗濡猛地睜大了眼睛,一下子推開五爺,匆匆道:“我走了。”
望著梁栗濡類似于落荒而逃的背影,五爺眸子里的色彩越發的深沉,他抬手摸了摸嘴唇,缺勾起與平常無異的溫和笑意。
出了病房,梁栗濡臉上的羞澀與窘迫只維持了一會兒,便通通無影無蹤了。
秋末夜晚的溫度已經直逼冬天了,梁栗濡搓搓胳膊上升起來的雞皮疙瘩,嘆了一口氣。
衣服落在病房里了。
他站在醫院的門口,手機泛著冰冷的光,他的手指在室友與孟釋的電話號碼間停留一會兒,最終,在昏黃的路燈下撥出了孟釋的電話。
孟釋接了是接了,只是那邊卻半天沒人說話,在梁栗濡重復的詢問下,半響才傳來一陣粗喘聲。
“孟釋,你在哪?”梁栗濡的聲音夾雜著深秋的風落進孟釋的耳朵里,他神志不清的長長呃了一聲,唇邊才泄出幾分聲音:“k吧…2,202。”
梁栗濡蹙起眉頭,追問道:“孟釋,你到底怎么了?”
一陣忙音落下。
梁栗濡望著黑屏的手機,嘖了一聲,打了一輛車便往k吧趕去。
給門口的保安看過自己的身份證,穿過了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梁栗濡皺著眉向上尋找著202號房間。
厚重的隔音門并沒有關緊,梁栗濡耐著性子敲了敲門,卻并沒有得到回應。
他輕輕推開門,昏暗的房間里,酒吧侍衛生的制服散落一地,只有浴室間閃著亮光。
梁栗濡聳了聳鼻子,握住了浴室門的把手,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孟釋?”
里面傳來孟釋含糊的一聲。
梁栗濡剛剛推開門,溫度滾燙到不太正常的軀體猛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孟釋?!”梁栗濡架起在他身上亂蹭的人,面上焦急的叫道。
他覺得他今晚講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各種語氣的“孟釋”。
可孟釋與先前的沉默寡言與冷靜萬分的狀態十分背離,他渾身仿佛熟透的蝦子,顫抖的嘴唇在梁栗濡的脖頸間游走著,以及他的手,已經無師自通的覆在梁栗濡的腰間,曖昧又急切的摩挲著。
聽著耳邊粗重的喘氣聲和摑在他腰間漸漸收緊的手臂,梁栗濡頓了一瞬,用力的掙扎起來。
“孟釋,你怎么了?”
孟釋清醒時,以梁栗濡的力氣都掙脫不掉他的掌控,都不用說他現在根本一絲理智都沒有。
兩人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房間里唯一的大床上。
梁栗濡劇烈掙扎時,胸前的衣服被蹂躪的不成樣子,已經崩開兩顆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孟釋瞧著身下的風光,本被情欲燒干凈的理智此刻更是灰飛煙滅了。
他鎖住梁栗濡的雙手,夾緊他的雙腿,低頭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胡亂的吻著。
炙熱的氣息撒在梁栗濡的脖頸處,他忍不住偏了偏頭,卻被那失了理智的人一口咬在了耳垂上。
“梁栗濡……”混合著情欲與炙熱的情感的名字從孟釋的口中吐出。
原來還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