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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放開！放開！”

沈夏拼命掙扎，卻讓腰肢扭起來，晃動間，指尖不小心剮蹭在肉瓣上，泛起細細密密的麻癢。

“唔嗯……”

一聲輕細的呻吟讓兩人都愣在那里。

隨即，沈夏磕磕絆絆的破口大罵：“混、混蛋……”

“你這個……這個混蛋！”

與其說是罵人，倒更像是崩潰的指責。

郁塵瞬間就心軟了。

他喜歡老師總是一臉憂愁地盯著他不及格的試卷嘆氣，也喜歡在被父母苛責后老師笨拙又認真的哄慰，但卻從來都不喜歡惹老師生氣。

是他過分了。

進展太快，嚇到了老師。

郁塵收回手指，撿起薄毯將沈夏包裹起來摟進懷里。

他聲音悶悶的道歉：“老師，對不起。”

“你別生氣了。”

被裹起來的沈夏還有些恍惚，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害怕。

他將自己蜷縮起來，然而那股銷魂蝕骨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像是印在了身體里，宛如附骨之疽，過了很久都沒有消散。

郁塵抱著他緩了一會兒，然后將人小心翼翼地放下，這才起身去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眼前的身影轉來轉去，沈夏的視線就跟著他動，直到郁塵收拾干凈，拿著水過來時，他又朝墻角縮了縮。

“老師，來，喝點水。”

他把水瓶遞過去湊到沈夏嘴邊，看到沈夏不喝，還溫聲勸起來。

“喝一點吧老師，你很久都沒吃東西了。”

沈夏猶豫了會，又瞥了郁塵一眼，這才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喝起水來。

喝的急了，還冷不丁嗆了一下，他低頭咳起來。

郁塵連忙去給他拍背，用手擦他濕漉漉的唇角。

沈夏偏頭躲過。

郁塵的神情頓時就變得很難過，“老師……”

可是沈夏現在一聽到他叫自己老師，渾身的毛都要炸開。

“別叫我老師！！”

他眼睛紅通通的，死命瞪著郁塵，可是身體卻仍舊軟綿綿地倒在那里，沒有半分氣勢。

“你不是我的學生，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郁塵失落的垂下眼，沉默不語。

沈夏也閉上嘴也不愿再多說一句。

氣氛有些僵持。

可越是這樣安靜的氛圍，就越是能察覺出剛才沒能發現的事情。

當沈夏不可置信的視線落在郁塵下身那明顯的突起時，他再一次爆發了。

“你！”

他瞠目結舌，連罵人的話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郁塵的神情卻很稀疏平常，他甚至還能替沈夏把嘴角殘留的水痕擦掉，只是那指尖異常的滾燙，燙的沈夏整個人都在抖。

“老師，我成年了。”

郁塵看著他笑了笑，“你忘了嗎，我十八歲的生日，你還送了我禮物，我現在是個大人了。”

他的手指從薄毯下方探進去，順著絲滑的小腿肌膚一路攀升。

“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有這些反應很正常。”

他臉上的神情似乎頗為克制，只有額角隱隱跳動的青筋暴露出他的隱忍和渴望。

滾燙的手掌抓住沈夏的腿根，拇指貼著肌膚淺淺地摩挲，發出曖昧的暗示。

“老師，等我們離開這里，就做一些大人們都會做的事情，好不好？”

他試探著向更深處探去，卻冷不丁被腿夾住。

郁塵抬頭望去，看到沈夏那張青白的臉。

“你說……什么？”

郁塵掙開那微不足道的抵擋，徑直撫摸上濕熱滑膩的陰唇，手指在上面打著圈的廝磨。

他整個人都貼過去，親昵地吻著沈夏的嘴角，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到時候，把這里肏開，把里面全都灌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