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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
嘖,老紙也想報仇!可是這廝無恥下流之程度與武力值相當,先不論能不能揍上一頓這種高難度的技術話題,只怕自己剛抽出色空棒掄兩下示威,下次就會被這廝十倍報復(下流)回來嗷!
“你這賴妖又對呆子做了什么?”戎睚金眸一挑,氣勢遽盛,咄咄逼問。
“只不過是稍稍糾正了少俠的稱呼......” 句融薄唇微彎,目光深入謝岙眼中,“又在臨行前,讓少俠務必記得......”
在這幽幽般視線之下,謝岙舌頭一卷,差點把這妖尊名字吐出來,就在那個‘句’字滾到牙縫時,堪堪想起這廝的無恥手段,頓時滿腔暗恨。
.......就算老紙不敢報復,也不會蔫膽的就這般認輸!
“那么.......”隨著目光在謝岙隱隱水光泛紅的面容上一點點游弋,句融眸色漸漸深了幾許,慢慢道,“少俠昨日......與何人在一起?”
“唔?”謝岙滿臉疑惑,便聽一道清潤嗓音朗朗響起。
“是與我一起——”
白衍已然站在某師叔身旁,一雙眼眸含情若水,袖下手掌自然而然握上那細瘦手腕。
“師叔一天未吃東西,剛才也不過動了兩口筷子.......不如換個地方,先去吃些東西?”
這聲音卻是與之前分外不同,柔緩低潤若三千弱水拂過青絲,絲絲便是無限綿綿情意。
謝岙聽得耳朵一紅,清清嗓子點頭道,“唔,那、那便先換個地方。”
“你這呆子今日沒吃飯——?”戎睚詫異挑眉,“找那經書也不急這一兩天,怎地這般著急?”
“呃.......昨日進了密道,被傳送至一處滿是荒水的地方,剛剛才出來......”謝岙干巴巴答道。
句融低笑一聲,緩緩垂下細密眼睫,眼底一片陰翳,“昨日入,今日出,一天一夜......不知少俠如此一晌貪歡......可還盡興?”
轟剌剌!
謝岙腦中根根神經全部碎成渣渣,臉皮火燎火燎。
臥臥臥......臥槽!這妖尊怎么知道的!
“這般見多識廣,不愧是慣常出入聲色肉林的妖尊......不知經歷多少歡愉,才能練就這般一眼通透的本事?”白衍笑吟吟挪步,恰是擋住某師叔身前,袖風陣陣清爽后揚,給那紅臉皮降溫。
“貪歡?盡興?!”戎睚一雙金眸霎時瞇起,壓迫出驚天霹靂怒焰,一字一字好似磨著骨頭咬出,“一天......一夜?”
“這......這是.......”謝岙口中著急糾結著措辭,免得吐出那【嘩嘩——】工具的字眼。
“你這呆子當真被那乳臭未干的白澤占了便宜?!”看謝岙這般吞吞吐吐,青龍大爺厲眉倒豎,蒼青發絲無風狂舞,如渾身鱗片盡數炸開。
“轟咻——!”
只見人形青龍一身妖力驟然爆發,怒浪滔天滾滾,腦袋上方三層樓連同玄石屋頂竟是被沖得飛離,拔梁挫墻,摧柱毀石,播天塵土好似洪水席卷一般,所到之處無一不是妖魔光著屁股奔走,提著褲子滾出,驚嚎尖叫,哭姥姥喊爺爺。
眼前群妖遛鳥之景無比壯觀,謝岙兩眼慘遭荼毒,顧不得尷尬丟臉,連忙高呼一聲,“等......等等!是我不小心中了這盤水樓的春.藥然后勞煩抒遠......白衍師侄幫我解除的嗷——!”
“嗯?”青龍大爺腳下一頓,恰是把一截斜落橫梁踩成粉末。
“這么說來,少俠并非有意為之?”句融揮袖一揚,四周塵土須臾沉淀,晦暗神色似乎也淡褪了幾分,“那春.藥若是花樓之物,最多一日可解,怎會耗時一日一夜之久......莫非是因為白七少主體力虛弱,解藥之速太過疲緩?”
“嘖,白澤之獸跟爺爺一比便如孱弱書生,自是體力不支!”戎睚眸中厲色未消,瞪著某只白澤的目光仍有扒皮抽骨的嫌疑。
“啪——”白衍額角兩根青筋冒起,“我與師叔同門情誼深厚,怎會莽撞行事?就算我忍上千萬次,也斷不會讓師叔受傷一分一毫——”說罷抬眸一揚,竟是一番隱忍灑脫,如柔風拂笛,聲聲溫柔輕揚。
謝岙不由抬頭望著俊逸青年,眸中神色大幅動了動,漸漸冒出細綿水光。
果然同門之誼固若金石!看來之前那幾次解了藥性后還多余的【嘩嘩嘩——】,正如抒遠師侄所言是他也受了藥性的影響!
“不知白七少主所謂同門關系......”句融袖袍沉緩落下,連同嗓音也低幽了幾分,“.......是因何而起?”
一炷香后——
看熱鬧意猶未盡的魔將騰颙被另請入一間廂房喝酒戲春,在花樓北側一間涼亭內,卻是重重禁制覆蓋。
“......因而我才憶起前塵往事,與師叔再次相認。”白衍簡要道出經過。
謝岙見氣氛終于和緩幾分,連忙插話問道,“這么說雪禪已經回了山莊?”
“之前丟失的寶物已經尋回,有本大爺出面擔保,那魔皇自是允她在凡界游逛,以便盡早憶起當日為何突兀離開斥離之地,”戎睚伸出長腿,勾著謝岙坐著的石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