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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還真是嚇了眾人一跳,尤其是鐘太太,眉心緊蹙,快步尋到許芊意二人跟前,仔細詢問發生了什么后才舒了口氣。
原是突然遇見媒體,二人吃驚之余發出的叫聲。
鐘太太面上還保持著優雅端著笑,心下卻是將兩人罵了個干脆徹底。遇見媒體至于這么吃驚嗎?這樣的家世,誰出門沒遇見幾個媒體?整天活在鎂光燈下的也是數不勝數的。
就這兩個小家子氣又沒見過世面的湊在了一塊兒去,在這里丟人現眼。
這是她從婆婆手中接過掌家權后辦的第一個酒會,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仔仔細細忙活了那么久,規行矩步沒出一點兒差錯,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她剛剛以為出了什么閃失,嚇得腦門嗡嗡響。
知道是這等小事后,她嘴角一抽,差點沒被氣死。
果真是上不得臺面。
季嘉嘉也就罷了,本就沒什么家世,靠著傅今弦的關系進來的,從頭到尾也沒人瞧得上她。可許芊意作為許家千金、傅家兒媳,也如此失了規矩,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這事在圈子里傳開,又是個好笑至極的趣事。
反正鐘太太打定主意好好給宣揚宣揚才好,才不枉費把自己嚇了一通。
其他賓客得知真相后,一笑而過,沒放在心上,繼續和鐘家人告辭離去。
殊不知,真正的好戲還未開幕。
——“突然出現”的媒體主要圍繞許芊意和季嘉嘉做了采訪,眾人都以為是因為季嘉嘉混娛樂圈的緣故引來的人。
連許芊意也這么覺得的。許芊意難得被這樣采訪,甚至還很高興。
采訪完,上車以后許芊意拉著季嘉嘉說:“真是沾了你的光,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多娛記采訪我呢!”
季嘉嘉還是很冷靜的,并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不過從天而降的功勞她也不可能去推辭,季嘉嘉扯了下嘴角,“我們是好姐妹嘛,以后你會經常遇到的。”
而另一處,容恬疑惑道:“這值得你笑這么久嗎?”她看著心情頗為愉悅的人兒。
“嘁,這只是個開胃菜。好戲還沒登場呢,你明天記得看新聞,哦對了,熱搜也行,一定會上熱搜的。”賀瓷揚唇。
她送給季嘉嘉的小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容恬來了興趣,“快說快說,你做了什么?”
她怎么可能等得到明天!
“不行,總得留點神秘感。”
容恬默了默,“……賀瓷,你想死是不是???”
“形象,形象。”賀瓷好心提醒。
“說不說?”
“不說。”賀瓷嘻嘻笑,趁她不備一溜煙跑開,穿著細跟水晶鞋、累贅的禮服也并沒有拖累半點她的身手。
——可惜,或許是“報應”吧,轉頭就撞了人。
而且很硬,硬的跟石頭一樣,撞的賀瓷懷疑自己腦震蕩。
她捂著撞疼的地方抬起鹿眸,眸中濕漉漉的,又嬌氣又可憐兮兮的——這是在旁人眼中的她。實際上賀瓷是一肚子火想開口就爭個上風,據理力爭為難一下這個硬邦邦的人。
但事實上她也沒這么做。因為這個人是傅今弦。
賀瓷秒變乖乖巧巧的小羊羔,頃刻間收起剛準備露出的爪子,換上一副溫溫柔柔楚楚可憐的表情:“好疼——”
傅今弦眉眼掠過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無奈,拿開她的手看了眼,是紅了些,“要不要去醫院?”
賀瓷趕緊搖頭,她嬌氣是嬌氣,倒也沒嬌氣到這份上,她笑瞇瞇地仰著頭:“你吹一下就好了。”
容恬目瞪口呆。
傅今弦十分無奈,抬手,指腹在她微紅的額頭那兒摩挲了幾下。——光滑細膩的觸感傳來,傅今弦指尖微頓,仿佛有什么東西隔空觸及了他的某根神經,他倏地縮回手,“好了,很晚了,快回去吧。”
賀瓷并不滿意這敷衍的摩挲,但是就這么看來好像也不能得寸進尺,畢竟大庭廣眾呢。
她癟癟嘴,“好吧,那你也快回去叭。”
司機開車過來,傅今弦順手給她開了門。
這下,賀瓷是一點意見都沒了,歡歡喜喜地提了裙擺上車。
容恬從另一邊鉆進去,離傅今弦離得遠遠的。
傅今弦在他們眼里就跟謫仙一樣的存在,他們這些同齡人里也就賀瓷敢去招惹染指。
車子一啟動,容恬就做了個極為夸張的表情:“賀軟軟,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賀軟軟!”
在他們面前和在傅今弦面前判若兩人。并且那副嬌嬌滴滴的樣子,她一想起來......還是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賀瓷抿抿嘴,羞澀地垂下頭,“你以后會習慣的~”
容恬冷漠臉:“你正常一點。——我對你的這個事沒興趣,我就想知道你剛才賣的是什么關子?”
賀瓷守口如瓶的本事大得很:“最多倆小時,你就知道了。”
容恬咬牙,瞪著她,恨不得把她戳個洞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