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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這些評論以外,芮憐還翻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評論。
【顏明月:明明能夠靠臉吃飯,偏偏要靠實力;店主小姐姐也是,不愿靠臉吃飯,非要靠才華吃飯。有人知道她們兩個是怎么回事么?】
【她倆什么情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奇怪的cp增加了】
【我只站收銀員小哥哥x店主小姐姐,邪教勿擾!】
【是顏涼不香還是涼顏不香,你說,說出來她也不改嘻嘻嘻】
這些奇怪的評論,芮憐本想偷偷的自己翻,卻被從背后路過的涼柚眼尖發現。
湊了過來,涼柚輕聲念著上面的評論,“cp??”
要說會有自己和霍邢衍的cp粉,涼柚還可以理解,畢竟霍邢衍是真的帥。但身為國家女子游泳隊運動員,顏明月不應該是一個女的么,為什么這也會有cp?
給老板灌輸了奇怪的知識,芮憐干笑:“嘿嘿嘿,這都是粉絲們自娛自樂的,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涼柚當然沒當真,但她還是打開手機,在百度里輸入‘顏明月’三個字。
之前口脂的暢銷,讓雜貨鋪里的其他商品都跟著水漲船高,連帶一直滯銷的精油也有了不少銷量,賣的少也是賣,涼柚很少關注誰買了精油。
直到她看到顏明月的百度介紹,才想起來那個戴著墨鏡的奇怪顧客。
原來是她,難怪對方當時鬼鬼祟祟戴著墨鏡,想來那陣子民眾對于她的關注度不比現在少,要是在雜貨鋪里被人認出,確實有些麻煩。
在顏明月出現之前,就連涼柚自己都沒有想到,精油竟然會有這樣神奇的功效。
回到臥室,涼柚進入秘境。
見到她進來,寶寶催促自己的禮物什么時候可以送出去,涼柚卻是一懵,差點忘了這個事情。
心虛了一下,涼柚趕緊跟寶寶保證,等忙過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宜,就著手準備。
得到答復,寶寶滿意,聽話的去采集花朵。
把這事認真放在心上,涼柚打開合成面板,開始合成精油提取設備,為了加快效率,這一次她合成的是大號設備,有原來設備的十倍大小,是實驗室桌子到墻邊的二分之一大小,十個正好能貼墻在實驗室里擺一圈,而不耽誤人行動。
伴隨著精油產量提升,自然需要更多的精油瓶。
這次的精油瓶卻和平時不同,瓶底的字跡是用花汁染色,瓶身還有‘國家運動員專供’的暗紋,依然精致,卻少了金邊的那種奢華感。
不停的點擊合成、確定,直到地上裝滿了二十大木箱子,涼柚才把準備好的這些東西,一齊點下【取出秘境】按鈕。
和物流公司的陳師傅已經是老熟人了,這次的三卡車貨物,仍然是由他帶隊打頭。
卸完貨,簽過字后,涼柚把造紙坊的人也都叫上,一起在實驗室里忙碌起來。
摘花瓣、放入容器、啟動設備、分裝精油,封蠟,除了許萍萍還在甜品間忙碌以外,這一上午,造紙坊和實驗室的員工一起在忙碌著同一件事。
下午吃完午飯,忙完甜品的許萍萍也加入制作精油大部隊。
四種精油的味道在室內彌漫,非常上頭,精神放松,動作卻不能松懈,為了防塵,消毒工作之后,還不能開窗通風。
這種高強度的工作,配合上精油讓人放松的氣味,非常矛盾,幾天下來,大家身心疲憊,也幸好精油的效用,讓大家每一次睡眠都得到了充分休息。
于興言等人也曾注意到這次的瓶身和柜臺里售賣的有所不同,但也只知道老板涼柚似乎是和國家隊達成了合作,具體的,大家都不是很清楚。
精油提取設備自開機以來就沒有停止過工作,休息時間還要去造紙坊造紙,以維持雜貨鋪的正常運營,四個男生輪班倒班,精油的工作并沒有被落下。
木箱里的空瓶一瓶瓶被填滿,又放到旁邊的空木箱里,一瓶瓶碼放整齊。
二十大木箱子輕飄飄的進來,沉甸甸的抬出去,送上了物流公司的大貨車。
面對眾人疑惑的表情,涼柚沒有解釋太多,只在宣布實驗室臨時小組解散時,把自己一早準備好的加班費放進信封里發了出去。
黑白連軸的勞作就算是二十多歲的年輕研究生也受不住,一個星期的加班,一個月的工資作為加班費,疲憊被一掃而空,大家謝過老板,笑著回屋,精神抖擻的研究起這些錢要用來買什么。
許萍萍回到屋,看著在被窩里手舞足蹈興奮的帶著耳機,聽著音樂的室友,打開微信。
【媽媽:萍萍呀,這個月的生活費什么時候寄過來呀,冬冬交了女朋友,說是想多要些生活費,你記得這個月多打點啊】
許萍萍神色一暗,本來拿到加班費的喜悅瞬間消失。
咬了咬唇,許萍萍鼓起勇氣。
【許萍萍:媽,弟弟的生活費我盡力了,真的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要餓死了,他是你兒子,我也是你的女兒呀,你怎么不為我想想。】
【媽媽:你這死丫頭怎么回事?你要不是我的女兒,我還用得著管你要錢?我把你養這么大,現在讓你為家里分擔點壓力你都不同意,這么大人了一點光借不上你的,錢不夠你跟我說什么,你是研究生你不會想辦法么?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你弟弟要是因為缺錢跟女朋友分手,媽也沒什么好活的了,不如去你學校一頭撞死,也省得到了底下還后悔把你這么個沒用的玩意兒生出來!】
許萍萍的父母都是地里刨食沒接受過什么教育,有智能機還是用的弟弟淘汰不要的,這會兒因為著急,發過來的是語音。
知道自家母親是什么嗓門,怕吵到室友,也是怕對方知道自己的境況而嘲笑自己,許萍萍戴上耳機之后,才小心點開語音播放。
質問夾雜著謾罵,間帶著一些方言,許萍萍咬了咬唇,努力忍住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借光’‘借光’‘借光’,這個詞從小聽到大,許萍萍都快聽吐了,她很想問一句,難道父母生孩子出來,就是為了從子女身上得到回報,‘借光’的么?
那這些人有沒有問過她想不想被生出來‘借光’呢?
她還想說弟弟的事情跟她無關,父母生養她,她也只需要贍養父母,弟弟從來不應該是她的責任。
但許萍萍不敢。
她不敢賭許母到底敢不敢去學校鬧事。
看著手里新到手的加班費,咬了咬牙,許萍萍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