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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手指一頓。
屏幕上出現(xiàn)五個分屏,最上是莫北生和林苒,下面有一個是著名的電影導(dǎo)演,另外兩個唐振不認(rèn)識。
是他們在現(xiàn)場的情況。
林苒今天梳的赫本頭,但沒留劉海,也沒戴頭飾和耳環(huán),整個頭部干干凈凈,毫無累贅,無比高貴典雅,和莫北生鏡頭并列,也絲毫不見弱勢,仿佛她應(yīng)該在那里,在那個讓整個娛樂圈都仰望的大導(dǎo)圈里。
陳一天在鏡頭里說:“獲得本屆飛星獎最佳導(dǎo)演的是——林苒!”
全場掌聲雷動,唐振看著她起身,看著她低頭親吻時珵陽,心中的不甘像巖漿一樣要爆發(fā)出來。
“你回來啦?”唐母被電視機的聲音吵醒,從房間里出來,“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熱飯。”
唐振沒吭聲。
唐母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曾經(jīng)有人跟我說:你一個女人工作什么?在家?guī)Ш⒆泳秃昧恕?
唐母一怔,覺得這話和說這話的聲音都耳熟,回頭一看,是林苒。
她想起來,這話是自己說的,好像跟林苒說過很多次,也跟何詩弦說過。結(jié)果這兩個女人都不安分,天天往外頭跑,從不在意孩子!
她馬上走向電視機,想關(guān)電視,但這電視機好像沒開關(guān),于是又走向沙發(fā),去找遙控器。看見遙控器在唐振手里,她伸手去搶:“你看她干什么?!快關(guān)掉!”
唐振挪開手,憋著一股氣問:“我為什么不能看?!”
唐母一怔,吶吶地收回手:“你怎么又喝酒啦?就不能少喝點?”
最近唐振回家,身上都是酒味,今天也不例外。
唐振怒道:“你能不能少煩我?!”
唐母臉上掛不住,卻沒什么脾氣,轉(zhuǎn)身往廚房走:“我去給你熱飯。”
唐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看著林苒當(dāng)眾向時珵陽表白,看著她下臺,看著時珵陽走上去扶她……
他想,這一切明明該是自己的。
“喲~”一聲冷笑傳來。
他猛地看過去,見何詩弦穿著清涼的睡衣靠在電視墻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后悔啦?”何詩弦笑盈盈地問,“換作是我,我也后悔。你要是管住下半身,什么最佳男主、百億影帝……都是你的!哪像現(xiàn)在,債臺高筑、狗見狗嫌,還要吃軟飯。”
“你胡說什么?!”唐振跳起來。
唐母從廚房出來,驚道:“姓何的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何詩弦頭發(fā)一甩,完全沒理她,直接回房。
唐振沖過去,一把拽住她,紅著眼問:“你什么意思?誰吃你軟飯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戴綠帽子!你還想倒打一把?!”
何詩弦甩開他,拉了一下滑落的睡衣:“就給你戴了怎樣?你還不是忍著!我有沒有倒打一把,你自己知道!今天又去陪哪個富婆了吧?你這腎還行嗎?”
“你他媽的!”唐振憤怒地將她一推。
何詩弦尖叫。
她向后撞在墻上,繼而摔倒在地,腦子生疼,眼冒金星,好片子才回過神來。
她撐起上半身,不可置信地看著唐振:“你……你他媽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么了!”唐振彎腰將她拽起來,將她狠狠地抵在墻上,“你他媽跟我老實點!”
“我要離婚!”
啪!
唐振給了她一耳光:“想離婚,沒門!”
“你干什么?!”唐母跑過來將他拉開,“你干什么呀?別摔著自己……”
何詩弦靠在墻上,腦子有些發(fā)懵。
唐母扶著唐振到桌邊坐下,勸道:“她好歹給你生了兒子……”
而且何詩弦還要出去工作呢,雖然不愿意給家用,但要是受了傷閑在家里,還得唐母伺候她。
唐母現(xiàn)在也是眼不見心不煩,嘴里罵著就知道往外跑,實際卻不愿意她在家里。
誰知道她話還沒說完,唐振就吼道:“誰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她就是個婊.子!”
唐母傻了。
何詩弦冷笑:“那就去做親子鑒定啊!懷疑孩子不是你的,你還不肯離婚?他媽的……狗都比你強!”
何詩弦回了房,幾分鐘后換了衣服、提著箱子出來,出了家門。
唐母和唐振都沒有管她。
第二天,唐母想想事情不對。唐振懷疑孩子不是他的,這事肯定不是空穴來風(fēng)。她沒了主意,給唐父打電話。
唐父說:“那得弄清楚啊!不是有親子鑒定什么的嗎?你趕緊去查查!”
唐母不知道去哪里查,想來想去還是找了唐振的助理,跟對方說自己在燕城遇到一個老鄉(xiāng),那個老鄉(xiāng)在這里幫忙看孫子、但懷疑孫子是兒媳婦跟別人生的,然后只讓他告訴自己怎么去,并不讓他陪著。
助理想,這種丟臉的事那個老鄉(xiāng)肯定不想人知道,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嘛,于是不疑有它,因為何詩弦和唐振的孩子長得特別像唐振,他哪會想到這也是個“我的老鄉(xiāng)就是我”的故事。
很快,唐母拿到結(jié)果,虛驚一場,孩子的確是唐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