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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羽跪在沙發前，手肘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阿程……”

身后的性具滑落在地毯上，剛剛遭受過蹂躪的小穴還紅腫著一張一合。

衛羽平復了情緒后，把自己收拾干凈后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他夢到了蕭程。

夢里的蕭程如現實般溫和愛笑，蕭程把他抱進懷里，低頭吻他的唇，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脫去，將全身赤裸的他壓在身下。

本該是場甜蜜又令人享受的春夢，可突如其來的逆轉讓睡夢中的衛羽身體抽搐了一下，卻沒能醒來。

衛羽看著散落一地的性玩具，鬼使神差地推開了蕭程，撿起一個按摩棒，半躺在沙發上張開大腿，一下一下抽插起來。

衛羽知道蕭程就在身邊，卻強迫自己忽略掉他，專注于身體的快感。

衛羽又撿起跳蛋、假陽具、肛塞、乳夾……把各種性玩具在自己身上用了個遍，在不知第多少次到達高潮后，衛羽看到了蕭程震驚又厭惡的表情。

衛羽的動作僵住了，他看著蕭程，拼命地想要出聲解釋，卻沒法說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程一臉失望地轉身離開，將門狠狠甩上。

“呼……”

衛羽在關門聲的巨響中驚醒，一身冷汗，耳邊的發絲也被汗水濡濕，他的心臟跳得飛快，大腦一片空白，兩腿間的濕意卻提醒著他夢中的淫亂與荒唐。

衛羽伸手將被子拉過頭頂，在柔軟的被褥中不停地發抖。

再一次，衛羽為自己的淫蕩感到惡心。

衛羽的腦海里浮現出蕭程俊朗的模樣，想起他的坦率溫柔，想起他的善良樂觀。

衛羽覺得，像蕭程這樣完美的、耀眼得如同神明的人，自己這種人連看一眼都是褻瀆，更遑論在他面前做出那樣下流淫蕩的事情。

衛羽太臟了，從身體到思想，都遍布著污穢，他做過無數為人不恥的事，只顧著一時快感，放縱自己在惡俗的欲望中越沉越深。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