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夜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修齊帶陳遠清住的是江家的老宅,房子里除去幾位老仆就是只剩下江修齊和陳遠清兩個年輕人。
之前留在宿舍里的U盤和項圈也被陳遠清帶了過來,畢竟那兩玩意要是給別人看見了就不太好。
自從陳遠清和江修齊住在一起之后,江修齊那個禽獸總是在家里各種地方把陳遠清撩撥的興起,之后又再把陳遠清放去一邊完,讓陳遠清自己消消火。
睜開眼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陳遠清轉過頭看著隔壁睡著正香的江修齊,腦海里回想著這幾天的生活,頓時恨得有些牙癢癢。
陳遠清打算掀開被子起床,剛側過身撥開江修齊壓在自己腰上的手,整個人還沒坐起身來,就被半夢半醒的江修齊重新拉回床上。
還沒睡醒的江修齊直接把陳遠清拉進自己的懷里,雙手直接抱著陳遠清,頭則搭在他的后頸上,咕噥出聲:“這么早起床干嘛,陪我再睡會。”
陳遠清的后背緊貼著江修齊的微熱的胸膛,體溫交接讓陳遠清莫名有些觸動。
他轉了一下身子回過頭就對上江修齊的睡顏,盯著江修齊的臉看了許久。
突然覺得好像這樣的日子也不壞。
兩人還沒有睡多久,臥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睡了一個回籠陳遠清醒的比江修齊晚,當他反應過來剛剛有人在敲門時,江修齊早就已經下床把敲門的管家打發走了。
江修齊走到床邊揉了陳遠清的頭一把,將陳遠清本就因為剛睡醒而有些亂的發型,弄得更亂:“起床了,等下我爸回來吃飯,趕緊收拾一下。”
這頓飯其實陳遠清吃的有些膈應。
等陳遠清坐上飯桌后,江爺始終一點目光都沒有分給他,聽著另外兩人的對話中涉及的很多陌生的名詞,陳遠清也只能默默地扒著碗里的飯,一句話也摻和不上。
這些他都無所謂,只是江爺最后的離開時,對江修齊說的那句明顯算是針對他的話。
“他終究是外人,沒必要帶他了解這么多。”
站在書房椅子一旁的江修齊,看著陳遠清盯著賬本走神的樣子,耳朵里聽著7788報著進度條忽上忽下的聲音,還是沒忍住用手指環出個圓圈,然后對準陳遠清的腦門給他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腦瓜崩。
“別想了,有這個時間亂想,還不如試著想一下,如果你遇到了這種情況你會怎么做。”
陳遠清瞧了眼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的數字,和進出金額的流程,大概能猜的出來這本是某一地的賬本。
“我學這個真的沒問題嗎?”糾結了一會,陳遠清還是問出了聲。
老實說,陳遠清也知道自己和江修齊的差別有多大。一位是見慣大世面的富家公子哥,一位是靠社會資助才考上大學的孤兒,兩人本來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江修齊能想到陳遠清在顧慮什么,無非就是剛剛那頓飯把陳遠清僅剩的自尊又勾了出來,他伸手摸向的陳遠清脖子上的項圈,狠狠地往后一扯,順帶把陳遠清從那些莫須有的情緒中帶出來。
“嗯?你不幫我點,我晚上哪有力氣來和你玩?”
他交給陳遠清手上的確實是一個賭場的賬本,江修齊相信陳遠清的好感應該占了進度條的很大一半,但是他不想這么快就脫出世界,現在想要再薅點世界的進度條,也就只能從劇情上修改一下了。
幫陳遠清成為真的地下之王吧。
江修齊的教學還沒有持續多久,就收到了來自原身那個煩人父親的宴會邀請。
打開邀請函看了看里面那條被重點標黑“帶上女伴”的要求,江修齊把主意打到了身旁看賬本看的抓耳撓腮的陳遠清身上。
要不帶遠清去,穿條裙子就行了。
時間切到了宴會當天的下午。
為了帶陳遠清去宴會,江修齊可算是連哄帶騙的讓陳遠清穿女裝陪他。
“出席的話,我需要一個女伴,可是我想帶你去。你難道要我帶一個去女的出席?”江修齊故意在昨晚兩人做愛的中途開口詢問陳遠清的意見,不答應就不讓他射,逼得陳遠清不情不愿的同意的江修齊無理要求。
給陳遠清手上塞上一套江修齊選好的紅色禮服,推著男主進去了高定店鋪的試衣間,示意他趕緊去換。
江修齊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換完禮服的陳遠清出來,腦中不禁聯想到陳遠清穿上他選的那套女士禮服有多好看。
可他等了十多分鐘,應該出來的陳遠清卻始終都沒出來。
江修齊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的手表,走到了陳遠清所在的那個換衣間位置,輕敲了一下門檻的墻。
“還沒好。。。”
江修齊的話還沒問完,一只手直接撩開了試衣間的簾子,將江修齊一把拉了進來。
禮服穿到一半的陳遠清用手捂住了江修齊的嘴,兩人縮進了試衣間的角落里。確認好外面的人應該不會發現里面有兩個人之后,陳遠清才緊張兮兮地松開了捂住江修齊的嘴。
“我后面拉鏈拉不上。”陳遠清壓低聲音湊近江修齊的耳邊,說完之后還轉過身去給江修齊看他的后背。
指尖摸上了白皙光滑又帶上些許肌肉輪廓的后背,鮮艷的紅色光是搭在陳遠清的身上就很好看。
江修齊的眸子深了幾分,手上卻很干脆地幫陳遠清拉上禮服背后的拉鏈,同時也壓低聲音詢問起陳遠清:“怎么不叫服務員幫你拉?”
“我要是叫了服務員,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個愛穿女裝的變態嗎?”陳遠清邊說邊和江修齊翻了一個白眼,“你是不是傻啊?”
江修齊沒有接過陳遠清的話頭,低頭開始打量起來他剛剛換好的禮服。
他給陳遠清選的禮服是掛脖裸背款的,前面包的很緊實,自帶一些胸墊,而且可以擋住喉結,禮服后面的剛好也能露出后背,下身則是一身包臀的魚尾長裙,這一身一穿別說看不太出陳遠清的男性象征,還把陳遠清直接整成了一個前凸后翹的高挑御姐。
江修齊盯著陳遠清的一身,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手則把陳遠清往鏡子上一推,給陳遠清安排了一個壁咚。
突然被人推到墻上,陳遠清第一反應還是有些錯愕,緊接著仰起頭和江修齊的眼睛對上,馬上就猜到了江修齊想干嘛。
“我靠!你腦子里只有做愛是吧?”
江修齊看著懷里的陳遠清仰著頭對著他說話,嘴巴張合活動,從他的這個角度他甚至能看得見陳遠清唇齒里殷紅的舌頭。
想做就做,江修齊從來不為難自己,低頭封住了陳遠清張合個不停的嘴巴,直接給了陳遠清一個深吻。
陳遠清看著江修齊忽然懟上來的臉嚇得往后一退,江修齊也跟著他的動作往前一步。
冰涼的鏡面貼上了陳遠清裸露出的后面,陳遠清不由得伸手想推開和自己親嘴的江修齊,結果上頭了的江修齊反而用手扣住了陳遠清的后腦勺,愣是將這個吻維持了下去。
狹小的換衣間里,一時被兩人親吻所發出來的嘖嘖嘖水聲充斥整個空間。
一吻完畢,江修齊主動撤離了陳遠清的唇,一根銀絲因為江修齊的遠離而斷開連接。
低頭瞅了一眼自己懷里,被親吻整得喘不上氣而臉頰泛紅的陳遠清,江修齊一只手就握住了陳遠清雙手的手腕,往上一拉,強制陳遠清的雙手貼在墻上,另一手則順著陳遠清的腰線緩緩往下摸。
隨后手卻在臀上位置被布料硌了一下,江修齊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