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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齊可沒打算等張凱樂回答,他的手指沿著串珠與穴口的邊緣微微向外扒拉,一點一點的用指尖蹭進已經被塞得嚴嚴實實的后穴。
手指一側是被體溫捂熱的塑料串珠,一側是柔軟細膩的嫩肉。
他只要那只手指在腸道上稍稍抽插,整串串珠都能因為他的動作,拉扯起埋在張凱樂深處的最里面的幾個串珠。
前列腺的軟肉在這番的玩弄下,不停地被串珠壓迫著,疲軟了沒一會的雞巴,又被后面刺激的開始勃起了。
江修齊提起那根剛硬起來沒多久的雞巴,另一端指尖卻把漏在外面的兩個串珠盡力的往里推進。
每次江修齊把那兩顆露出來的串珠往里推,被占滿后穴的串珠總會把那剛剛塞進去的兩顆排斥出去。
“這就不行了嗎?”江修齊的手指蜷起,彈了一下下面的漏出的串珠。
看著吊在外面的兩個珠子再加上那一個串珠自帶的拉環,漏出在張凱樂的下面,就像一條狗尾巴一樣,會隨著主人的撥弄一擺一擺。
江修齊的食指一下就穿進了那串珠留在身體外面的拉環上,用指節頂著串珠,開始一邊往里推一邊繞圈。
后穴被圓形的東西不斷的撞擊著,張凱樂的手一時攥緊了手腕上方的布料,那力度之大,差點完全把布料扣出好幾個洞。
那些相連的串珠每動一圈,都能從張凱樂的后穴里帶出不少的透明體液,將臀縫都弄得濕濕的。
串珠所沾上潤滑液,順著大張的腿部曲線滑落到那根剛才被電到疲軟,現在卻又因為玩弄而興致勃勃的性器上,順著臀縫濕潤了穴口也打濕了屁股下面的床單上。
一時難忍,張凱樂把自己的頭撇向一側,他覺得自己的后面都快被那些擠進去的東西整裂開了,又酸又痛。
勾住拉環的食指小動作不斷,一直拉扯推搡著,想更深入一點,帶出后穴分泌的淫水,還打濕了一小塊床單。
肚子里面要被頂爛了啊。
張凱樂放在江修齊胯上的兩只大腿,因為后穴那種奇怪的感覺而不自主地夾緊了江修齊的腰。
食指一勾往外一扯,渾圓的珠子跟著往外游移的手指,被拽著一顆顆向外,拉扯到力度逐漸變大。
甚至可以說有些粗暴,一顆、兩顆、三顆,每個從后穴拉出的珠子都好好地碾過了穴道里能讓張凱樂高潮的點位。
前列腺上接連遭受重擊,深陷情欲的張凱樂不自覺地主動挺起自己的腰,跟著江修齊拉扯的節奏起起伏伏,直到那串珠完全的脫離了張凱樂的身體。
沒有東西堵住他的后穴,潤滑液混著腸液淅淅瀝瀝流了出來。
看著那個因為剛剛多番的玩弄而變成媚紅色的穴口邊緣,聽著張凱樂這個男主的低喘聲,江修齊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也應該和男主的小菊花碰碰頭了。
“身體抖的真厲害啊,已經擴張的不錯了,應該能進行下一步了。”輕柔的語調從江修齊的嘴里吐出,再加上那雙在上面俯視下來的眼神,這一切都讓張凱樂寒毛豎立。
下一步是什么?
張凱樂腦子里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他轉回頭去,想用眼睛的余光偷看了一眼江修齊現在干什么。
他的眼睛剛瞄到江修齊的動作,連忙急得將自己的身體,往床頭的位置向后退去。
靠!這富二代他,他想爆老子菊花!
江修齊可不管男主的接連后退,一下扯住了張凱樂的腳腕,手上微微施力一下,張凱樂就不得不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下。
他故意把整個身體坐上了張凱樂的腰腹上,一手按住張凱樂的頭強制他往下看,一手拉開了自己的褲鏈。
“跑什么?你不想試試一些有溫度的東西嗎?”
和暴躁富二代的人設相符的巨根,終于從褲子里得到了解放。
那根漲起的性器直接一下子從褲子里面跳出來,徑直打向張凱樂的那個下巴上,抽了張凱樂的臉一下,打的張凱樂的下巴生痛。
“暖一點的東西塞進去,指不定你會爽到上天哦。”
脹痛得不行的性器前端,分泌出了不少液體,也隨著這一擊不少濺在那個下巴上方的不遠處的唇瓣上,本來因為長時間滴水未進而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也被這些濺上去的體液潤濕。
給張凱樂那張還算厚的嘴唇帶上一層水光,一看就像讓人親一口。
又硬又燙的性器在江修齊的這個姿勢下,卡進了張凱樂那對奶子中的間隙中,也多虧了年輕力壯的男主還是有點胸肌的,不然還真的不一定能夾的住。
只要江修齊把他的手按在張凱樂兩胸的外輪廓,稍微往里一擠,那對剛剛被玩得有些腫的奶子就緊緊的包裹住,那根卡在中間的大雞巴。
勉強固定住卡進胸肌里的雞巴,江修齊抽出一只手來狠狠地打了張凱樂一耳光:“走神?還不快拿手按住你自己那對騷奶子給我乳交?”
迎著張凱樂摻雜著怨恨的眼神,那只白皙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張凱樂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胸上那根來自江修齊的性器。
明明一個弱雞富二代,卻又著一根巨大又猙獰的性器,而且那根性器還虎視眈眈地對著他。
“快點,不想要錢了?”
不得不說江修齊這番有些欠揍的威脅語句,穩穩地拿捏住了張凱樂的痛點。
張凱樂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剛想拿手順著面前這個金主的意思給他乳交,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還被綁在床頭的兩邊。
尼瑪,要我幫你,你特么倒是把我手解開啊!
“手,還綁著。”張凱樂不情愿地開口,手上活動拉扯布條的聲音加上床頭木板松動的聲音,就在這間臥室里回響著,聽著分外的大聲。
江修齊怎么不知道張凱樂的手還在綁著,他剛剛只是一時不知道怎么羞辱張凱樂比較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而已。
原本扶住兩側奶子的手突然松開,抵在床上,張凱樂不解地看著身上江修齊的舉動。
彎腰摸索著床邊地上的物件,直到發熱的手心摸到了冰涼的玻璃制品,江修齊才反手握住玻璃的瓶頸,重新直起身來。
江修齊的拇指按住瓶口,手腕的方向一轉,原本豎直的紅酒瓶,被江修齊翻倒了過來。
拇指松開瓶口的瞬間,張凱樂甚至能聽見,氣壓涌進酒瓶后所發出啵的一聲。
昂貴的酒液就這樣被江修齊傾倒在小麥色的皮膚上,除了性器和胸肌上的位置留下了少許的酒液,剩下大部分的酒液都順著張凱樂被冰冷的酒水一刺激而發抖的身體,灑落在床單上。
江修齊就直起身子在上方看著,看著白色的床單被酒液染紅,看著張凱樂那小麥色的皮膚上不少位置,也因為自己的玩弄而染上一抹艷紅。
一床春情莫過如此。
真騷啊。
江修齊一時感覺自己的口齒有些發干,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大腿卻往前蹭了兩下,讓自己硬得不行的性器能更靠近張凱樂的臉。
分出一只手又一次捏上張凱樂的嘴巴,拇指不容置疑的捅開那張看著就很好親的嘴巴。
“你喝過多貴的酒?”
“嗯?”
插進嘴里的拇指很會抓時機,就趁張凱樂張口回答的一瞬,借著一縷縫隙破開了張凱樂一直以來緊咬著的牙關。
另一只手拿穩自己的性器,讓性器的前端好好地沾上殘留在張凱樂胸肌上的紅酒。
張凱樂的嘴里,突然就被捅進一根勃起的性器。
上方的江修齊看著含著自己雞巴,一臉不情愿的張凱樂,心里確實一陣暗爽:“好好吸,一瓶酒十萬,都不知道靠你自己能不能喝的上。”
入口醇厚的紅酒味,后面卻只剩下性器的腥臭味充斥著張凱樂的鼻尖。
這一次有了江修齊在上面強制的按頭,那根玩意直捅張凱樂的喉根,一下就把張凱樂的眼淚捅了出來。
張凱樂第一次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要不是你小子投了一個好胎,你就能喝得起十萬一瓶的酒嗎?
眼尾泛紅,眼中含淚,再有一副不甘瞪著江修齊的神情。
這男主,真的不知道這副自己臉做出這種神情,真的很想讓人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