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夜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自己就和外面的員工差一層磨砂玻璃,可張凱樂卻像一條母狗一樣撅起自己的屁股,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趴在江修齊的大腿上被打屁股。
張凱樂的眼睛余光緊緊地盯著磨砂玻璃外面不時閃過的人影,每一次人影只要稍微在玻璃外面駐留就一會,就能讓張凱樂出一身冷汗。
千萬千萬不要被人看到啊。
他撐在沙發墊上的手都將沙發墊壓出來幾個深深的抓痕,像是要扣爛整個沙發墊一樣。
靠在沙發椅背的江修齊,低眸就能看見趴在自己身上的張凱樂緊張的要死,看著他背部挺直的到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就知道西裝下面的肌肉繃的有多緊。
以一種摸小狗似的樣式,江修齊的手從張凱樂的后頸沿著腰線的方向往后摸,然后手掌在那個撅起來的屁股上猛的一拍。
啪的一聲和緊隨而來的悶哼,在這個不算大的辦公室里回蕩。
對于張凱樂這個男主來說,他的羈絆就是這一家他辛辛苦苦搞起來的公司。
現在讓他在自己離員工只有一墻之隔的地方凌辱,確實是折磨著他的神經。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啊。
江修齊一副發現了什么新玩具的模樣,然后又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上去,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昨天張凱樂是在江修齊的家里過夜,這就導致了他現在的西裝褲下面沒有穿內褲。
而且因為之前張凱樂貪小便宜,他現在穿著的這條西裝褲的布料特別的差。
劣質的布料會在江修齊每個巴掌的落下而摩擦著他那兩瓣屁股肉,甚至這個薄到不行的布料還能把江修齊的整個手掌都勾得清清楚楚。
張凱樂的牙關咬緊,忍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也不管江修齊打的有多大力,哼唧聲就是一聲都不泄出來,緊緊地鎖在自己的嘴巴里。
如果不叫出來就真的沒什么意思了。江修齊想著低頭湊近張凱樂一點,在他的耳邊一邊喘氣一邊輕說:“怎么不叫叫?是我打得不夠大力嗎?”
張凱樂側頭瞪了江修齊一眼,眼底的情緒倒很是復雜。
“你別太過分了,要打就……”張凱樂的話被偷襲的巴掌直接打斷,轉而泄出來的是一句嘶哈抽氣聲。
看著江修齊那張欠揍的臉,張凱樂皺了下眉頭,轉過頭去,不再理睬這個富二代說的任何一句話,專心憋起每一句有可能從嘴角漏出去的哽咽。
嘖嘖。
江修齊挑眉,抽打張凱樂屁股的動作停了下來,使起了懷柔政策,手掌曖昧的摸著手下的這個大屁股。
“你不想挨打,那我就不打,好不好?”江修齊的聲音輕的不行,似想安撫小動物一樣,指尖卻開始沿著臀縫的邊緣開始細細摩挲著。
就算江修齊的動作再溫柔再曖昧,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張凱樂嚇得飛起來。
連忙坐到沙發的另一邊,后背和屁股則緊緊的貼著沙發上,一絲縫隙都不給江修齊留。
挨操挨了這么多天,張凱樂什么不知道江修齊剛剛那個手法就是插屁眼的前置步驟。
張凱樂頂著江修齊有些不悅的目光,剛想硬氣的懟回去,開口時卻還是有點打哆嗦:“不,不行,這是公司……”
江修齊站了起來,走向了張凱樂,剛剛還在大屁股上流連忘返的手掌,現在就曲起一個幅度,虎口卡死在張凱樂的脖子上,強迫張凱樂和自己對視。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和暗示下,張凱樂在自己眼睛和江修齊對視的一瞬間。
第一反應就是避開來自上方的目光,而不是像一個正常的人一樣,與江修齊的這雙眼睛對視。
但張凱樂不是因為恐懼才避開江修齊的目光,而是他覺得他應該避開江修齊的目光。
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感受到放在自己脖子的手正在緩慢地收緊,張凱樂有些慌了,雙手附上了江修齊的手,想阻止江修齊的舉動:“等等等,晚上回去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但現在不行,我求你了,真的。”
張凱樂努力地拉開江修齊的指尖,眼睛的余光不時上揚觀察著江修齊的情緒。
瞄著江修齊向下的嘴角,張凱樂一時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這么沖動,這還不如就剛剛被這富二代在沙發上摁著操呢。
江修齊制住他脖子上的手力道一下的放松,低沉的嗓音在張凱樂的頭上響起,打斷了張凱樂的懊惱。
“行,今晚操死你。”
江修齊松開了攥著張凱樂脖子的手,重新坐上沙發,一手放在自己的嘴邊,打了一個哈欠,一手一拍自己的大腿,像逗狗一樣叫喚張凱樂。
“來,不脫你褲子,但是你要挨打。”
得到了不脫褲子承諾的張凱樂,乖乖的趴回了江修齊的大腿上面。
這一次的江修齊遠沒有剛才打的大力,就是打的有些隨意的樣子,左打一下,右打一下。
略帶隨意的打法,讓神經緊繃的張凱樂慢慢地松了口氣。
可能富二代就是想找一個沙包而已。張凱樂腹誹,身上的肌肉也不再繃緊。
江修齊那看似隨意的拍打其實一點也不隨意,每次拍打都能造成的張凱樂姿勢的輕微變動,比如說張凱樂現在撐在沙發上的大腿間距已經比剛開始岔開了不少了。
每次手掌拍向屁股之后,江修齊都會刻意的指尖回勾一點,把劣質的布料推進到臀縫之間,讓粗糙的布料堵在后穴穴口的不遠出摩擦。
張凱樂小聲的哼哼著,借每次江修齊抬手打自己的屁股空隙小幅度的調整著自己的趴在江修齊膝蓋上的姿勢,試圖把臀縫里的布料弄出來。
纖細卻又能明顯表現出男性魅力的腰桿,因為張凱樂的挪動而顯得有些風騷又性感,毫無一個陽剛男子的硬氣,反而帶上一些不經溢出來的騷意,卻又意外的不是很違和。
甚至可以說的上這種浪蕩樣挺適合張凱樂的。
起碼張凱樂現在無意間流露出來的騷樣,騷的江修齊有些心癢,恨不得現在就扒下他的褲子開干。
“靠!你這騷貨。”
本來趴的好好的張凱樂突然被人掀翻躺倒在沙發上,等看見江修齊的俊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時,張凱樂臉上的錯愕瞬間變成了驚恐。
他趕緊伸手頂住江修齊的胸口,打斷江修齊湊過來的頭:“大哥。。。不是說好了不再這上的嗎。。。。”
“怕什么,我摸摸而已。”
不得不說江修齊確實被張凱樂這一推搞得有些掃興,扯皮帶的手轉了個彎,撩開了張凱樂的西裝外套,隔著同樣很劣質的襯衫,撥弄起乳頭上掛著的小銀環。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沒法一飽眼福,但看著被銀環硌起在布料的形狀,也不錯。
江修齊的手指貼緊那個因為銀環而不得不腫起來的乳頭捻轉磨蹭著。
躺在沙發上的張凱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將頭側過了一邊去,反正抗議拒絕也都沒用,他就索性擺爛了,任由江修齊玩弄。
只要別在公司操我就行。
直起身子的江修齊將張凱樂的神態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不會錯過,張凱樂此時西裝褲隆起的一個咋一看不太明顯小包。
“爽到了?”
那只擰弄著乳頭的手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開始在張凱樂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游走。
指尖若有似無的勾勒起布料下面腹肌肌肉所匯聚的肌肉線條,不斷向下,最終停留在雙腿之間,一把包住被困在西裝褲里的小包。
自己最敏感刺激的部位被人握持住,有些迷糊的張凱樂瞬間清醒了過來,趕緊伸手抓住了江修齊還在作亂的手。
“放手。”張凱樂這次開口說話說的斬釘截鐵,“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