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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符司一雙蒙上了水霧的眼瞳，泛著微微的白光，有些迷惑地盯著符裴蘭。

符裴蘭呼吸越發急促，一雙深紅眼瞳就那么盯著符司，眼中翻滾著自我厭棄和濃重的深色，讓符司有些詫異地等等大眼睛。

符司倒也不算是不通人事，只不過，他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被自己的兄長如此對待罷了。

符司被咬得發抖，身上的純白衣衫早就被符裴蘭咬出來的血弄得濕了些。這海底也不是到處都是水的，龍宮是被額外的一處結界隔離了。隔離了咸腥的海水，這龍宮地界便如人間一般，有水洼，也有空氣，雖則空氣會帶些濕潤，但這也是無可避免的。

符司其實心里沒什么想法，只是覺得自己這個大哥實在是可憐。雖然目前自己這副傷痕的模樣才算得上是可憐吧。符司輕輕地拽住了符裴蘭的深紅發，不算用力，只是一個提醒的意思：“大哥……好疼啊……”

符司閉上了眼睛，將眼中的波瀾不驚藏了起來，緩慢地靠在了符裴蘭的身上。符裴蘭身上的香味都與他這種最不受寵的龍子不同，是一股聞之便讓人周身肅然，能夠讓人精神為之一凜的香味，很有清神的效果。

但可惜了，符司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拽住了符裴蘭的胸口絲滑的衣領，符裴蘭不可能清醒得過來。

因為符裴蘭這人潔身自好得要命，根本連一個侍者都沒有，估計多半是不行。

符司滿懷惡意地想著。

那現在——不行的符裴蘭現在發情要怎么辦呢？

符司顫抖著身體，努力將自己縮進符裴蘭體內，妄圖避開他抓著自己的衣領就要往外脫去的手。

符裴蘭的手緊緊地按在了符司的肩膀處，似乎透過那單薄的衣衫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龍的體溫其實倒也正常，只不過符裴蘭本人的體溫實在是太過高了，只能感覺自己的九弟體溫偏低，冷得他舒服極了。

只不過符裴蘭自己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