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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這回的身份是一個嬌氣的小少爺。
小少爺外貌長得乖巧漂亮,身形纖細,是那種丟在人群里都能一眼看出來的精致。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人性格惡劣,脾氣驕縱,在他沒有到來這個身體之前,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討厭。
他有一個丈夫,長得英俊冷漠,由于兩人是家族聯姻,再加上他自己的性格不討喜,他的丈夫對自己一直都很冷淡。
可偏偏自己對自己沒什么清晰的認知,他也只是自己家族里領養回來的一個私生子,雖然外表看來光鮮亮麗,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起他,再加上一直以來我行我素,大概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肚子里沒什么墨水的草包子。
江嶼思考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改一改這里的人對他的印象,不至于第一天就被人用眼刀子殺死。
他自己從床上起來,看著這個被原主裝潢的華麗奢靡的房間,身上只穿著一件白t,聽到傭人敲門后,他迷糊了一下,不清醒的喊道:“進來?!?
管家進了門,走到他的身邊給他擺好今天需要穿的衣服,江嶼窩在被子里,小聲的對他說了一句謝謝。
管家愣了一下,心內有點驚奇,以往江嶼從來不會對他道謝,只會嬌蠻的讓他把東西準備好后就出去,哪會這樣客氣的對他說話。
再加上小少爺的語氣迷迷糊糊、嬌嬌軟軟的,管家的心弦就突然動了一下,他笑瞇瞇的回道:“少爺不必和我道謝,樓下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來和承予一起用餐吧?!?
管家口中的承予是他的丈夫,姓厲,厲承予在外做事雷厲風行,但對下屬及傭人一向很好,連家中的管家,都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江嶼回了話,管家就退出去了,他把床邊的那身衣服穿好,站在鏡子前看了看。
很簡單的一身白襯衫牛仔褲,偏淺的色調,把他本就潔白細膩的肌膚襯托得更加透明,江嶼想到了樓下的厲承予,心里不免有點打怵。
還真沒什么信心能夠打動那個冰山一樣的丈夫。
他慢吞吞的下了樓,走到餐桌邊,離得厲承予遠遠的,對著自己的那份早餐吃起來。
早上的光照進來溫和而靜謐,以往江嶼下來時哪一回不是要先過來招惹他一下,偶見他這次突然乖順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厲承予還有些奇怪。
眼前的妻子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淺淡精致的眉眼被光線照的越發柔和,他像貓一樣小口小口的吃著盤里的煎蛋,動作間從容不迫,沒有了以往的咋咋呼呼。
厲承予是討厭他的,這人不僅對自己完全沒有清晰的認知,還一次又一次的騷擾他,雖然臉看著漂亮,但性格實在是差勁。
可如今這副看起來淡然溫柔的樣子,與平常的他不太一樣。
江嶼吃完飯后,想到系統里對他這個身份的定位還是學生,他不知道學校在哪里,更別說應該怎么去,于是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厲承予。
厲承予被他盯著,語氣帶著冷淡:“怎么了?”
江嶼斟酌了一下用詞,他看著厲承予冰冷的眼神有些猶豫,但還是囁嚅著說了出來:“你……你能不能送我去學校?”
他漂亮的臉小心翼翼的,手指蜷緊在一起,神色間有點緊張,厲承予以為他還想要糾纏自己,聲音不由得變的有些冷:“自己去?!?
江嶼立馬閉上了嘴,低下了頭,感覺有點委屈。
他每一次穿到別人的身上都會受到原主性格的影響,盡管意識還是自己,但行為大多都會受到原主的一點支配。
他的眼眶不禁有點紅,在漂亮的眼睛周圍漫開一點粉,可能是害怕在自己的丈夫面前丟臉讓他更生氣,于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偏過頭去。
“知道了,那我自己去吧。”他假裝鎮靜,但聲音里的細微顫抖騙不了人,那聲音聽起來很有些可憐,叫人于心不忍。
厲承予覺得自己真是被鬼迷了心竅,他居然會對這樣的惡劣家伙產生憐惜。
對自己心中莫名奇妙的想法異常懊惱,厲承予轉身出了門,沒有再理后面的江嶼。
江嶼茫然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下有些手足無措,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完全不熟悉這個世界,自己的丈夫又冰冷漠然,沒人能夠幫他。
但他還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導航,鼓起勇氣準備自己摸索著去學校。
就在這時,樓上卻突然響起另外一個聽起來頗為調笑的聲音,那聲音對著他說道:“嫂子要去學校了?用不用我送你?”
江嶼的腳步停了下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見到一個與厲承予大概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他猶豫了一會兒,完全沒有聽出男人話語里戲謔地意味,想到自己不用路癡般的四處去找去學校的路了,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那好吧。”
男人也沒想到他會答應,他本以為就依著他哥嘴里江嶼驕縱傲慢的樣子,此時應該早就對他破口大罵。
但看著自己的漂亮嫂子手足無措,一副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從領子里露出來的皮膚白嫩的似乎一碰就破。
他的內心默默投降了。
厲隋草草解決了早飯,就讓司機把自己的車開了過來,他和江嶼一個學校,倒是沒有什么不方便的。
坐在車上時,厲隋開始打量起面前的人來。
這人和他哥描述的不太一樣,眉宇間帶著令人安心的溫柔,坐在他車上時,窗外帶進來的風微微吹動起江嶼的衣領,把那截伶仃鎖骨襯托得格外漂亮。
那皮膚雪一樣的白膩,看著光滑如瓷,散發出些淡淡的光澤,如果用手指撫在上面,一定可以留下紅印。
厲隋驚覺自己竟然對嫂子動了欲念。
但這不應該啊,他從外人的語言中知道這人的性格到底有多么糟糕,喜歡這樣的人,那不純是給自己找虐嗎?
他一邊給自己找著理由,一邊又覺得江嶼的身體實在是誘人的緊,心中天人交戰,但男人心中惡劣的欲望還是占了上風。
再加上他和他哥本來就不對付,自己去惹惹他哥的妻子,似乎還挺刺激的。
他猛地抓住江嶼細瘦雪白的一截腕子,上面戴著一條辟邪的紅繩,江嶼回過頭來看他,眼中充滿不解。
那琉璃一樣的幼圓眼睛看的厲隋心癢癢的,他的手上加了點力度。
江嶼吃痛,但又擔心惹著厲隋生氣,只能輕輕的示弱地說了一聲,“疼……”
那聲音聽著像是幼貓的呻吟一樣,沒什么威脅性,聽到男人耳朵里反而像是撒嬌,手中的腕關節清瘦細膩,江嶼的五根手指蜷縮起來,眉宇間有些痛苦。
厲隋伸手攬住他的腰,手也沒放開他的腕子,他輕輕的把江嶼拖過來,離江嶼的臉很近:“我看見嫂子寂寞的緊,我哥目前對你好像沒什么興趣,要不思考一下,跟了我。”
他順著江嶼的衣領往下看去,潔白的胸衣下罩著一對玉乳,幼小的乳房被擠出縫隙,感覺吸進去時會如牛奶一樣綿軟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