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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嘴里的喘息被他撞得支離破碎,他斷斷續續的道:“你……以為……我會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嗎?”江嶼嘴上勉強綻開一個笑,“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和……好多人上床,在他們的……床上……叫的又騷又浪,我不是……只有你,司野。”
司野聽到他的話,胸中的暴怒幾乎止不住,這個人,他小心翼翼的護著的這個人,居然在這幾年里有了別人。
自己都沒有舍得碰過他,那些家伙又憑什么?
他俯下身去抓著江嶼的后頸,把他的腦袋托起來,“江嶼,你太淫蕩了,你就是個欠操的婊子。”
江嶼在他面前笑起來,伸出舌頭去舔他的下巴,艷紅的舌尖襯著雪白的皮膚,把他襯得更像是一枝墮落的玫瑰一樣,鮮紅的汁水被搓爛榨出來,馥郁惑人。
“阿野,干爛我的騷逼,狠狠射到我子宮里,把我子宮搗爛,讓我再也沒有辦法去找野男人。”
“你很擅長的,不是嗎?”
“把我的血放出來,從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司野的下一頂讓他的頭仰起來,平直的肩頸線帶著誘惑而墮落的味道,江嶼夾緊自己的穴道,吸吮按摩著司野的大肉棒,他的腿環上司野的腰,掛在上面,讓他的肉棒插得自己更深。
江嶼如一個放蕩的妓女叫出來,“啊老公好爽,老公肏死我,把騷婊子肏的再也不敢找男人。“
司野的眼睛通紅,把他的褲子從身體上撕下,讓那瑩白的一雙腿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他把江嶼的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一下一下的狠力頂著他。
“啊要壞掉了,小穴好麻,老公的雞巴好粗,要被干到高潮了,不行了,嗚“
司野聽見他的叫床,兩手死死地掐住他的細腰,不顧江嶼的瘋狂搖晃,他像是真的在對待一個方便的肉套一樣,將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江嶼騷紅肥腫的陰唇,把里面黏膩的液體肏的水聲粘稠,讓那只花穴像是花朵一樣綻開肉花來。
“嗚要被老公肏成肉便器了嗚嗚,太重了,子宮,子宮好酸,老公,老公放過我”他臉上流下淚,沒有了之前在他面前囂張的樣子,司野的龜頭像是雞蛋一樣,又燙又硬又大,搗的他軟爛的穴像是要融化,深色的肉棒粗的灌滿他的穴口,進出的每一下都包著司野的東西含進最深處。
江嶼幾乎感覺自己都快被肏成了司野性器的形狀,他還在埋頭狂干,腰胯朝前重重送著,狠狠的插進他抽搐不已的小逼,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深處的宮口似乎被他真的頂了開來,此時可憐的收縮著,司野把他的兩瓣騷肉掰開,穴眼邊緣突突跳出濁白的黏液,他的雞巴把那里的軟肉肏的深陷下去,”你說的沒錯,像你這種騷婊子,就應該被男人射穿子宮,給我生崽子,然后一輩子被我囚在臥室里吞雞巴。“
他劇烈喘息著,胯下的動作更加粗暴起來,軟逼被肏出發出“唧唧“的聲響,司野用盡全力的狠狠往他宮口一撞,然后狠狠的把自己的濃精射了進去。
“嗚嗚精液好燙”,江嶼瘋狂搖著頭,“太深了嗚嗚,子宮要被頂破了,婊子要懷上老公的孩子了”
司野把他窄小的子宮灌得滿滿的,把他的小腹撐出來一塊兒,江嶼摸著自己的肚子,劇烈的喘息,他的手機響起來,江嶼就要去拿,司野幫他接了起來。
“喂江隊,檢驗結果出來了,你要不要來看看?”那邊傳來聲音,司野看了江嶼一會兒,江嶼坐起來去奪他的手機,他拿到另一邊,對著電話說道:“你們江隊沒空,他現在正在我的身下,被我肏的兩眼發白,叫的比妓女還放蕩。”
他說完等著那邊的回應,江嶼的臉色變得蒼白,過了一會兒,那邊傳來聲音,嚴肅至極,“你把我們江隊怎么了?”
“怎么了?”司野笑了一聲,“你們江隊可是愛極了我的大雞巴,此時正享受的含著它呢。”
他說完掛了電話,將自己的肉棒抽出來,看著江嶼的肉穴里濃白精液急淌而出,兩條腿根本合不上,他對著江嶼說道:“江隊長,看來你的同伴已經找到我了,我得把你帶走啊。”
江嶼動彈不了,努力撐起上半身,就看見司野從衣柜里抽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他把衣服穿上,然后走到床邊,一只腿跪上床,對著江嶼說:“警官,看來得委屈你了。”
他進到里面把江嶼抱過來,給他把身體里的精液摳出,江嶼顫抖著摟緊他的脖子,“你要帶我走?”
司野頓了一下,看向他,“不行嗎?你想留下來?”
江嶼看著他深沉的眼,過了會兒認輸的嘆了口氣,“走吧。”
司野給他把衣服穿上,讓他蜷縮著躺進了那個行李箱里,“我會把你弄暈的,這樣你舒服一點兒。“
他拉著江嶼的手,撫著他的側臉,“我沒有想過,你真的會和我走。“
江嶼的腦中閃過系統通知的“劇本已成功“,這才放松的蹭蹭司野的手,輕笑著說:“現在,你就要和你的愛人亡命天涯了。”
司野沒有說話,只是把藥片喂到他嘴里,看著他的眼睛慢慢閉上,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樣。“
他把箱子合上,戴了頂帽子,推開屋子的門。
——
在一個下著暴雨的夜過去之后,那個殺人犯和他們分局里的江警官都消失了。
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