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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輕輕推了云毓一下，說道：“班長，要不要上床來睡？”

云毓腦袋昏昏沉沉的，聽到床這個字后就點了點頭。

“那你睡我旁邊可以嗎？”

云毓眼睛里霧蒙蒙的，還是合上了眼睛。

“那我當你默認了，嗯？”

賀言將臉湊近，云毓的呼吸細小綿柔

說完，賀言就走下了床，直接將云毓抱到了床上，自己又去了床的另一邊，枕著手看著云毓的睡顏。軟軟白白的，像一片潮濕的羽毛。雖然他很想現在把人給上了，可是又突然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況且這件事變得好玩了起來。

良久，賀言也只是俯身用拇指揉了揉云毓的下唇，看著云毓因被自己打擾睡眠輕輕蹙起的眉頭，才自言自語道：“啊，原來沒涂口紅啊。”

＊

云毓這一天都沒有再怎么動過，而且在醫務室睡過一會兒之后變得精神了很多，雖然他有些害怕，結果在賀言問道“怎么了么？”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自責，他不該把賀言想得那樣壞，再者說來，他們都是男生，就算睡在一張床上也不會有事。

說是不要再讓自己想這些，可連帶著打工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回去又是一如平常的照顧母親，再就是學習，再就是······直播。

坐在椅子上，云毓用鏡子檢查著自己的下體，一天的休養讓他昨晚被撐得那樣大的逼不再難受，也不會只要走路就要高潮，將手指微微送進去一些后穴肉就柔順地貼合上去。

云毓洗好了身體，坐在床上等待開播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點進了私信界面，果不其然，A給他發了消息，停留在上午十一點鐘左右，他問自己為什么不回消息。

云毓回想，上午的時候他和賀言呆在一起。他不可能跟別人說自己還只是個學生，只能回應：【我沒有看私信的習慣。】

A：【那我希望你養成這個習慣。】

云毓覺得臉上發燙，發了消息過去，【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私信。】

A：【那我可以有你的私人的聯系方式嗎？可以隨時聯系到你的那種。】

【不可以。】屏幕上已經出現了這幾個字，云毓還是默默刪除，改成：【這樣會違反平臺規定的。】

A：【是嗎？】

Yyyy：【嗯。】

A：【那就不用平臺了。】

云毓都懵了。

很快，A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還是像之前一樣，流水給我，按照你的身價，我支付給你相應的金額。你只為我一個人服務，可以么？”[br]

A的聲音沉沉的，和那些猥瑣的，想盡方法調戲他的人不一樣，云毓緊握著手機的手指都發了白，不知道該怎么辦。

A：【給一個人看可以賺給一群人看的錢。還是說，你的確比較喜歡被一群人視奸？】

云毓感覺自己被人高高地拋到了半空中，漂浮無所依靠。

A:【一切按照你的原則來，不插進去，當然，也不用每天這么晚還要直播。】

的確，從他開始直播，他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而且他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媽媽。云毓有些心動，【那先生，我需要做什么？】

A：【和我聊天，還有】

A:【聽我的話。】

過了很久，云毓才回復，【我考慮一下可以嗎？】

A：【可以。】

云毓切掉了私信界面，開始直播前的各項準備，只是這次直播他有些心不在焉。

直播結束后，云毓找了萌萌，幾番斟酌下才把這件事說給了她聽。

萌萌的反應沒有云毓想的那樣激烈，只是把A的所有賬戶信息發給了云毓，【小y，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

這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還款的日期越來越近，賬單一條接著一條，醫藥費、妹妹的生活費······

云毓將手機放進口袋里，走進了媽媽的房間。

她早已經熟睡，云毓將她照顧得很好，每天會給她按摩、喂飯的時候也會和她說話，他很希望有一天媽媽會好起來。或許那一天他已經還清了所有的債務，他和妹妹可以再次吃到媽媽親手做的小蛋糕。

云毓坐在床邊，將腦袋靠在了媽媽的手邊，感受著因靠近而產生的熱度，到最后什么也沒有說，拿出了手機，回應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