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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云毓走了這局散了就得了，他也不是那種毛頭小子，非要出頭找人麻煩，點到為止就行。沒想到那個獼猴桃還不死心，非要說什么打局籃球。

賀言懶得搭理，都多大人了才靠這個嫌幼稚，沒想到對方一句“你不會不敢吧”一下就把賀言的火氣給撩起來了。?

賀言掛在籃筐上，比了個數，“抱歉啊，又進了一個，你還繼續嗎？”

“我草了。”向百川撐著喘氣，錄了個笑，“你他媽是人嗎你？”

賀言跳下來拍拍手里的灰，“我是未來來的太空人，爺爺奶奶都高興。”

“哈哈哈哈哈。”這話一出來，向百川連帶著那群看熱鬧的男生都笑歡了。

正好云毓不在，賀言也想問問向百川到底是個什么意思，結果還沒開口，云毓就出現在了眼前，賀言只好把嘴邊的話又給咽進了肚子里。

云毓是趕緊跑下來的，他不知道為什么賀言會對向百川有那么大的惡意，有生怕他們真的鬧出問題。

他急匆匆跑到了向百川身邊，問道：“你不是要回去上課么？”

“嘶。”?

剛才那個場景還定格在云毓心里，不可否認的是，他當時真的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可是又覺得他挺不禮貌的，小聲問道：“賀言，你給人家道道歉。”?

越說聲音越小，他也沒有什么一定能讓賀言道歉的理由，他除了是班長之外什么都不是。?

賀言沒說話，向百川先打了停，說道：“沒什么大事，競技體育嘛，有輸有贏很正常。行了，你記得喝水，我上去了，再見。”?

云毓看著向百川走了，又不知道怎么處理身后的賀言，才要走，就被人拉住了手腕，要甩開，又來了集合哨聲。?

一群人往室內體育館去了，云毓也趕緊跟著跑，跑著跑著才發現不對，賀言抓著他衣服下擺就沒松手，云毓一想讓他松手，他就露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來往好幾次，云毓也就徹底放棄了。?

五班幾乎是全員參會，整節課都沒閑下來，體育老師吩咐道：“兩人一組，互相按按摩，可別弄得肌肉拉傷了。你們這群孩子啊，天天坐教室里，稍微動一動就得叫累，我覺得光跑操還少了啊！”?

安珊珊的聲音最先叫出來，“老師，每周多加一節體育課搞搞別的運動我樂意！要跑操，那不行，跑一次都得累得在地上爬。”?

一群人繼續跟老師嘮嗑，云毓就在隊伍最末坐著按腿。?

以前五班是單數，云毓就一直都是單著的那個，他不想跟別人多接觸，也不想去參與到什么關系中。?

他一邊按摩一邊發著呆，沒注意到有只狗狗早已經耷拉著尾巴湊到了跟前，等到注意到的時候又已經晚了，要躲已經來不及了。?

賀言小聲道：“班長，老師說要兩兩結對，我只有一個人。”?

剛剛那種張揚的模樣都沒有了，對著自己就總可可憐憐的樣子。眼看著躲不過，云毓只好讓賀言過來。?

正到互相捶腿的過程，云毓伸手打算幫賀言捶，自己卻把腿往回縮，又被賀言抓住了腳腕，強硬抓到了跟前。?

云毓先是嚇了一跳，又慢慢被安撫下來。　?　?　?

賀言說道：“班長，你最近都很疏遠我，是我做錯了什么么？要真的是我做錯了什么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告訴我了我好改。”?

云毓沒有抬頭，低聲說道：“你什么都沒有做錯，也沒有惹我生氣，我更沒有疏遠你。”?

“你已經三天沒跟我聊天，和我一起放學走路的時候不主動跟我說話，都是我在找話題，今天也是，明明老華想讓你來舉班牌，可是你不愿意跟我站在一起。還有，你也總跟那個獼……一班那個人走在一起……”

前面說的那些云毓都無法反駁，最后一點卻說的不對。是，他是躲著賀言，但是他也沒有和向百川走得很近，如果真要說的話，他也不想和向百川靠近。畢竟那天跳蛋突然跳起來的時候自己在和他說話。

怕被勾起回憶，也怕被拆穿。

云毓沒有辦法跟賀言說他每天回去要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打開雙腿自慰，做錯的不是他，只是自己不想污染他。

云毓小聲爭辯，“我沒有和他走在一起。”

“還沒有……”賀言替云毓按著小腿肚，抬頭卻是哭喪著臉的，“班長疏遠我我本來好生氣的，可是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連生氣都做不到了。”

“為……什么？”云毓抬起眼睛，看著賀言。

“班長……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啊？……怎么可能，你在說什么啊？”云毓就要捂住賀言的嘴，說道：“他喜歡女孩子呀，你不要……亂猜這些，這樣會對別人不好的。”

輪到云毓給賀言按摩了，云毓順勢跪坐在賀言身側，替他捶打腿部。他按得小心翼翼的，還會問手重不重，很能滿足他心里那點惡劣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