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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是一個無名小爵士的騎士,他原本是一個農民,因為干農活皮膚曬得黝黑,肌肉也非常結實,加上他原本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站出來就很有壓迫感。
老實人原本只是一個小農民,小爵士某天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他,爵士也不是很有錢的人,他一心想要一個騎士充場面,但是他付不起雇傭一個正式騎士的費用,好在他還有命名騎士的權利。
老實人本來不太愿意成為騎士,他自己做農民生活就能逍遙自在,每天做做農活,吃些面包,有錢的時候去馬戲團看看表演,但是他是一個傻大個,被爵士忽悠了一回,稀里糊涂地就成為了他的騎士。
小爵士得到了這樣一個騎士,非常高興,他耀武揚威地帶著老實人招搖過市,花費重金為老實人添了一身鎧甲。
鎧甲穿著不累,就是他實在不會打架。老實人低頭看著手里的銀劍,劍閃閃發光的,非常好看,但是在老實人手里的威力還不如一把殺豬刀。
他的主人每天拉著他去大街游蕩,偶爾也有翻車的時候,例如有時候會碰到另外的爵士,帶著更加氣派的騎士,表示要和老實人戰斗一會,他的主人知道老實人只是徒有其表——曾經他想過教他戰斗,因為他實在太笨就放棄了。只能帶著老實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受到這樣的挫折,小爵士也并沒有灰心,他一生中最愛兩個事情——騎士和床。但是這兩個事情都沒什么用。第一個,他平常不需要騎士的保護。第二個,裝修得如此豪華的、為國王專門準備的、裝點門面的床下面只有一團稻草。這些花完了爵士所有的積蓄,還使他負債累累。
老實人很不理解他的主人為什么要把錢花在這種根本不需要的地方。為此還負債累累,不得不向大公爵借錢。
這天小爵士愁眉苦臉地看著老實人,他把老實人身上的鎧甲擦了又擦,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衣服,給老實人修理了胡子,就帶著老實人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城堡里面。
老實人看著如此豪華的地方,感覺凡爾賽宮殿也不過如此了吧,白色的建筑高大雄偉 一眼過去感覺自己好像是如此渺小,進入里面,每處墻壁上都雕著花,每處天花板上都畫著圣經。瓷器都是中國進口的,每個走廊都擺著。
老實人被這樣豪華的景色驚呆了,他見到大公爵以后,就更加驚訝了。
大公爵有著金色的頭發,額頭飽滿,眼窩深陷,眉毛挺立,鼻子也一樣的挺立。在鼻子下面是薄薄的嘴唇,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宮廷里面的仙女。
老實人知道自己的比喻不太恰當,要不是對方穿著天鵝絨的外衣和褲子,自己恐怕要把對方當成女人。
小爵士跪了下來,哀求著讓大公爵放過他,大公爵坐在床邊,優雅地喝著茶,讓管家說話。
管家鞠躬,從上衣口袋里面拿出一張紙條,一一列舉小爵士的債務,越念小爵士的臉就越痛苦,他的雙腿開始顫抖,差點要哭了出來。
老實人也驚訝小爵士為什么欠這么多錢,一個爵士還不如他一個農民有錢。
小爵士轉過身,眼里都是淚花,他的雙手搭在老實人的肩膀上,眼淚止不住要流下來了。
“對不起,我只能這樣?!毙【羰空f。
說完他就放開了老實人,轉身就走了,老實人想和他一起走,卻被大公爵叫停了。
“你的主人為了抵債已經把你給我了,現在你是我的騎士。”大公爵說,他戴上手套,走上前來撫摸著老實人的鎧甲,又用手指點了點,說:“太便宜了。”
大公爵嫌棄老實人的鎧甲,讓老實人脫了下來 要檢驗老實人的武力,大公爵坐在椅子上,半托著腦袋,看著老實人在練武場上被打得節節敗退。
老實人心里苦,他自己本來就愚笨,沒什么武力值,連劍都拿不穩,大公爵看著老實人,喝了一口茶,說:“真是武力廢物呢?!?
“給他找個劍術老師?!贝蠊裟坎晦D睛地說,老實人身上沒有鎧甲,他胸前的衣服被劃破了,露出了那巨大的、蜜色的胸膛。大公爵看到這一幕,眼睛瞇了一下。
這家伙總算有點用處了,大公爵想。
老實人還在費力抵擋著攻擊,他完全不知道大公爵在想什么,一柄劍從腰側刺了過來,老實人連忙側身躲避,但是他身體的靈活度非常不夠,一個轉身,老實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今天晚上來我這里?!贝蠊粽玖似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身說:“洗干凈一點。”
老實人摸不著頭腦,到了晚上,他特意把自己洗得比平常干凈了許多——當然也并沒有非常干凈,一個農民沒有那么講究干凈。
老實人到了大公爵的房間,大公爵正在寫信,他對著老實人招招手,就把信封收了起來。
大公爵解開了老實人的衣服,讓老實人的胸部完全暴露了出來,老實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直到他聽到了大公爵的話。
“胸部很大呢,就是不太干凈。”公爵說,他掏出手帕,沾了些茶水,用力擦著老實人的胸部,老實人的乳頭在這樣用力地擦拭下,挺立了起來。
大公爵擦干凈以后,天使的面孔說出了很淫穢下流的話,他捏著老實人的胸部,說:“以后讓仆人給你洗干凈一點,我還要干你的下面?!?
老實人驚恐地護著自己的胸部,天主教絕對不允許他成為同性戀,那是邪惡的,大公爵看出了老實人的想法,微笑著說:“你現在是我的手下,不得違抗我的命令。”
老實人放下了手,腰部貼著書桌往后傾,大公爵把手套解下來,嘴唇貼上了老實人的胸部,老實人感覺自己的胸部被濕潤的舌頭舔過,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他想要掙扎,又不能掙扎。
可憐的老實人只能捏緊拳頭,咬緊牙關。
大公爵在老實人的胸上留下了非常多的齒痕,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說:“明天晚上洗干凈過來?!?
老實人輾轉反側,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要進行劍術訓練,大公爵為老實人請了最好的劍術老師,那個老師非常嚴格,一天下來,老實人感覺自己快要廢掉了。
他的雙腿上一步樓梯就酸痛不已,老實人只能扶著樓梯慢慢地上,在眾人的目光下羞恥地讓他們給自己清洗著身體,又穿著絲綢睡衣緩慢地走到了大公爵的房間。
大公爵坐在床邊,穿得還是嚴嚴實實的。見老實人來了,他指繪著老實人讓他躺在書桌上,抱起自己的雙腿。
老實人只穿了睡裙,睡裙下面什么也沒有。
老實人咬緊牙齒,不得不接受接受了這個屈辱的姿勢,大公爵解開了褲子,手從睡裙下面伸了進去,一路伸到了老實人的胸部。
大公爵掀開老實人的睡裙,老實人看到了大公爵那低垂的性器,嚇得臉都白了,大公爵看著那么瘦弱,但是性器卻比老實人大很多。老實人想到自己的后面,害怕起來,他開始掙扎,掙扎的幅度又不敢太大。
大公爵的頭埋在老實人的胸上,他沒有束發,金發垂了下來,弄得老實人的胸部癢癢的,在這樣的舔弄下,老實人覺得自己的下面蠢蠢欲動,好像要起來了。
老實人接著感覺屁股上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雖然他已經洗過了后面,但是他無法想象這樣的龐然大物進入。
老實人只能咬牙,大公爵的身體貼上了老實人的身體,天鵝絨的質感讓老實人覺得有些舒服,他看著大公爵,發現自己幾乎已經全部暴露了,而大公爵還是穿戴得整整齊齊的,只有褲子的前面打開了,露出了性器。
“你為什么不脫衣服?”老實人問,大公爵此時趴在他的胸上,正在辛勤地往上面印上齒痕和吻痕,他停了下來,說:“我能上你是你的榮幸?!?
“只有我的愛妾才能讓我脫衣服。”
老實人更加感覺到屈辱了,他的雙腿 長時間被他拖著,已經非常酸痛了,他忍著酸痛,牙齒咬得更緊了。
大公爵抵住老實人的后面,倒了很多的潤滑液,幾乎快用了一整瓶,即便如此,老實人的后面還是很緊。
“還是一個處女呢。”大公爵說,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惜,用蠻力沖撞了起來。
老實人覺得后面非常疼,疼痛讓他忍不住想要哭出來,他的雙眼濕潤,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大公爵一邊摸著老實人的胸,一邊沖撞著老實人,時間久到老實人覺得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屈辱在老實人的心里不斷擴大,他快要哭出來了。
大公爵看著老實人的眼淚,依舊沒有憐惜老實人,他沖撞得更快,最后射在了里面。
大公射完以后,召集了侍女,給老實人穿上了衣服,放老實人回了自己的住處。
老實人躺在床上,給床上墊了塊布,就著冰冷的床睡覺了。
接下來的日子枯燥乏味,每天他都要去練劍,然后拖著疲憊的身軀伺候大公爵,晚上再回到他那冰冷的小床上睡覺。
大公爵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上過他,每次都是衣著整齊。
這天大公爵看完了信件,明顯心情不錯,他一把把老實人按倒在床上,大公爵的床軟得老實人快要陷進去了,老實人就在床上被大公爵干了個遍。
老實人艱難地想要從床上翻滾下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要到極限了,特別是每天這樣的運動量。
老實人還沒有滾下床,就被柔軟的床誘惑進了睡眠的深淵,他的頭一歪,就在床上睡著了。
仆人依次進來,看見了床上的老實人,大公爵一邊被侍女服侍著脫衣服,一邊指著老實人說:“給他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