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想改名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碼作為朋友”
“我很喜歡你”
老實人的臉上泛起了笑意,他感覺自己心里暖暖的,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可是因為他坐在后面,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前面的覃雁的表情。
陰沉得可怕,好像隨時會爆炸。他旁邊的注意到了覃雁驟變的情緒,默默地坐遠了一些。
下課了,老實人收拾好自己的書,正準備起身,他的手就被按住了,覃雁看著老實人,臉上的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暖的微笑,他說:“晚上能一起去吃飯嗎?”
老實人不想理覃雁,他的手動了動,卻抽不出來,這時老實人的室友跑了過來,說:“放開他。”
覃雁放開了老實人的手,他很真誠地看著老實人,表情甚至有點可憐。
老實人嘆氣,覃雁也沒有對他做什么,不過是很薄情罷了,高中的時候一直利用他而已。
“地點我來定,你請客。”老實人說,吃完飯就和覃雁說拜拜。
覃雁身邊的人圍了過來,是其他系的omega,他等著覃雁下課就跑了過來,還沒有開口,就看到了老實人,于是什么話都沒有說,就走了。
覃雁點頭,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說:“那就下午五點校門口見。”
老實人給網友發了消息,感謝她一直陪伴著自己。
網友:我怎么感覺你在說臨終遺言。
老實人:不是,只是這些年感謝你一直在安慰我。
老實人:我覺得,大概也是時候要結束了,也許和他告別以后,我不會再害怕了。
老實人:也許我能夠真正告別那段過去了。
網友:抱抱。
到了下午五點,老實人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校門口的覃雁,不得不說覃雁比起高中更加修長和挺拔了,面容也更加精致了,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風景。
老實人走了過去,指著校門口對面的店子,說:“去那里吃粉吧。”
老實人不想和覃雁待太久,所以他想了想,還是吃粉比較好。
到了店里,里面沒什么人,空蕩蕩的。老實人點了一碗豬油拌粉,覃雁也點了一碗一模一樣的粉。他吃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說:“太油了。”
“我就喜歡這樣的。”老實人把面攪拌好,卻沒有吃,他有點沒有胃口,放下筷子,認真地問覃雁:“為什么你一定要纏著我呢?”
“想和你做朋友”
“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那高中的時候就該回我消息,那這三年來你就會想要我的聯系方式。”
“覃雁”這是老實人第一次正式地叫覃雁,他盯著覃雁的眼睛,說:“你離開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覃雁依舊是微笑著的表情,只是他的笑容里面還隱含了其他的東西,其他很危險的東西。他笑著答應了老實人“好,我離開以后就再也不找你了。”
老實人低頭吃了一口面,然后問:“林默呢?他不是你的天命嗎?”
“現在還有聯系。”
“你們到哪一步了,訂婚了嗎?”
“這個還沒有。”覃雁皺著眉頭繼續吃面,他的氣質和這種小店不太符合。
老實人哦了一聲,就專心吃面了。
老實人吃完了面,他準備要回去了,卻被覃雁拉住了,他說:“我們可以作為朋友的身份一起去玩嗎?”
“真正的朋友。”
老實人被覃雁精致的面容晃花了眼,然后他稀里糊涂地和覃雁玩了密室逃脫等等這種游戲,再被覃雁帶到了酒吧。
老實人到了酒吧發現時間太晚了,他才清醒過來,說:“我要回去了。”
“好吧。但是我剛剛點好這杯果酒,你不喝嗎?”
老實人有點趕時間,他拿起杯子,豪氣地一口氣干完,果酒甜甜的,但是老實人干完以后,沒一會就暈了。
覃雁終于露出了他真正的笑容,那是一種偏執的笑容。
他扶著老實人,慢悠悠地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把老實人放在床上,然后脫去了老實人的衣服。
老實人喝醉了異常老實,倒也符合他老實人的身份。
覃雁在浴缸里面放好了水,雙手仔細地摸著老實人的身體,好像在撫摸著什么珍寶一樣,他從眼睛一路向下,然后彎下腰,將老實人粉嫩的乳頭,仔細地浸濕了。用舌頭細細舔弄,直到那乳頭變得紅腫,覃雁又咬了一口,才放開老實人。
老實人旁邊的衣服一直在響,覃雁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備注為“親愛的”(網友)一直在發消息,聊天的內容異常曖昧。
覃雁握緊了手機,走到窗前,打開窗戶,他住的酒店在十幾層,覃雁探出身,看著下面的景色,然后手一松,老實人的手機就掉了下去,發出了輕微的響聲(不要學,高空拋物很危險!)
覃雁走回浴室,手放在老實人的后頸上,回憶起了高中生活。
他初中的時候,因為alpha的性征來得毫無征兆,他發情了,當時還不懂,于是被高年級的學長猥褻了。
那個學長把他按在墻上,脫下他的褲子,像野獸一樣喘息著,摸上了他的性器。
要不是有人沖了進來,接下來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
老實人就像他的守護神一樣。
他那時候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所以哪怕他厭惡Omega,也覺得他未來就應該和天命在一起。
他也不能讓老實人離開他。
所以他放任了謠言。
只是他沒有意識到他為什么不想讓老實人離開他。
高中畢業的時候,他對于老實人拉黑他這點感到非常生氣,就沒有去找老實人的聯系方式了。
直到老實人換掉手機號碼,搬了家,他徹底找不到老實人了。
覃雁看著眼前的老實人,又想到那個曖昧的信息。
老實人要離開他?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么他不是自己的天命,哪怕是Omega也好,這樣他們之間就有了連結。
占有他,心里有這樣的念頭在叫囂著。
覃雁的手重新撫摸上老實人的胸,嘴唇小心翼翼地貼著老實人,開始只是摩擦著,然后逐漸變得大膽,覃雁伸出舌頭,不放過老實人每一處口腔,仔細地掃過每一處。
明明是第一次接吻,卻甜蜜得令人心慌。
覃雁親到老實人的臉通紅才放開,他仔細地端詳著老實人的臉,看了又看。
老實人這時酒醒了一些,他的視線聚焦,就看見覃雁光著身體,臉貼得特別近,他動動手臂,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老實人這才感覺到自己什么都沒有穿,他試圖起身,可是浴缸邊緣太滑了,他又跌回了浴缸里面。
“你在干什么?”老實人問,他的語氣里面帶著一絲憤怒。
覃雁按住老實人,不讓他動彈,說:“能不能留在我身邊。”
“你神經病啊。”老實人生氣了,他再次想要撐起身體,卻被覃雁按住,動彈不得。他撥弄著覃雁的手,想要出去。
覃雁看著老實人那么努力想要離開他,腦海中突然想到了林默畢業那天對他說的話。
林默說!“覃雁,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呢?”
“什么婚前不能接吻上床都是假的,天命怎么可能這樣輕易地抗拒對方呢?”
“是你不想這樣做,我為了維持我們之間的感情才這樣說的 ”
“覃雁,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甚至連碰我都做不到”
“不要再欺騙自己了。”
原來我一直在欺騙自己,覃雁想。
他一直都喜歡著面前這個默默無聞的beta,但是他傷害了他,現在他要走了。
“別走,我喜歡你。”覃雁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哀求。
老實人不為所動,他自嘲地笑到:“算了吧,你是有天命的人。”
“我們就此別過,好嗎?”
這句話點燃了覃雁心中的野獸,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高中的時候哪怕是因為天命出現抑制不住發情期也沒有這樣。
老實人突然感覺到了覃雁身上的氣味,隱隱約約的,他是一個beta,照理來說應該不能感覺到beta的氣息。
老實人抬頭看去,覃雁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而屁股上還有異物。
覃雁把自己交給了那只野獸。
覃雁的腰一沉,沒有任何潤滑就進入了老實人的后面,老實人疼得叫了起來,還疼出來了眼淚,覃雁輕柔地吻去老實人的眼淚,然后下身的動作毫不猶豫。
“覃雁你個混蛋。”老實人破口大罵,他想要掙扎,還是無法掙扎。
覃雁把老實人翻了過來,一口咬在了老實人的脖子上,想要把自己的信息素送進去,可是他這樣做只是徒勞無功的。
“為什么無法標記?為什么無法標記?”覃雁發了瘋一樣地頂著老實人,牙齒還牢牢咬著老實人的后頸,老實人被弄得疼痛不已,他大叫著說:“你瘋了嗎?覃雁”
覃雁充耳不聞,他直挺老實人的深處,老實人開始一直覺得疼痛,后來時間久了,他發現自己居然從中獲得了快感,他的性器也挺立了起來。
覃雁的性器突然頂到了一個入口,那個入口非常狹窄,他眼前一亮,既然無法標記,那就讓他懷孕,這樣他們就能連接在一起了。
“等.....”老實人還沒有說完,覃雁就一鼓作氣地沖了進去,窄小的生殖腔被瞬間填滿,老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酸痛感弄得眼淚直流。
覃雁不停歇地一直沖撞,就算把老實人的生殖腔全部填滿他也沒有退出去過。
老實人閉上眼睛前想的最后一句話就是: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