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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不斷碾壓著他那顆肥大的肉粒,溪允痙攣著翻著白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下去。
男人一直玩弄他的肉蒂,卻一點也不碰他那個瘙癢的小穴,他不斷流著騷水卻一直達不到高潮,渾身難受得要命。溪允激烈的在凳子上亂動,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來里面懷著孩子。
“里面~里面也想要,快操進來~操死我啊...”
男人被他叫得心癢,一手成掌,對著飽滿的肉唇狠狠扇了一下,“騷貨,光是想要雞巴,孩子還沒成型,掉了你就別想再在這里呆了。”
溪允此時完全聽不進他在說什么,肉逼被打得一顫,又痛又爽,立馬又噴了一股淫液出來,“真是個騷肉壺,淫水真他娘的多。”
男人對著他這處淫穴又狠狠扇了十多下,習慣被凌虐的身體在被粗暴的對待中總算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比之前都多的騷液像是噴泉一樣激烈的射了出來,男人正想要再摸摸他這又濕又熱的騷洞,一絲紅色順著淫水流了出來,隨后血水越流越多,竟像是血崩了一樣,溪允的表情從享受變成了痛苦,肚子一陣絞痛,子宮里面的胎兒肯定又是因為受不了他體內過剩的能量而無法成型。
還在玩奶子的男人被另一個人扯開,三個村漢被他落胎的場景嚇了一跳,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過了許久,溪允腹中的疼痛漸漸變緩,可雙腿之間卻像是被潑了血一樣,滿是紅色。
陳強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溪允半暈著靠在椅子上,腿間全是血,他一股怒意上頭,走到溪允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溪允被痛醒,還沒來得及開口,兩邊臉頰又被狠狠扇了幾下,小臉被扇得紅腫,耳朵嗡嗡的。
“賤人,怎么回事?怎么又滑胎了!!你這個克子的災星!”
溪允沒辦法解釋,就算他再養得好也根本不可能生下低劣凡人的孩子。
陳強氣得發昏,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但又怕把他踹死了,于是抄起旁邊的木條,對著他紅腫的奶子狂抽了下去,“你的衣服怎么被扯開了?你說,是不是又勾引人來操你?騷貨,兩個月都忍不了!”
“啊啊啊!別打了,奶子要被抽爛了,好痛!啊啊~相公...饒過我吧,會死的~”
陳強把這根曬干的木條都抽斷了才罷手,溪允兩個乳房被抽得全是一條條發紅的血痕,他直接痛得暈了過去。
陳強把他給解開扔回床上,找了村醫給他把了把脈,再把他腹中未成形的死胎給引了出來。
陳強叫來家里其他幾人一起討論了一下,事不過三,這小賤人應該是一輩子都懷不上了,一點用都沒有,一直養在家里吃白飯,根本供不起了。
“最近我認識一個販子,他在幫城里最大的男風館收妓,價錢還很高呢,前幾天聽說老劉家那個十六歲的雙兒賣了五兩銀子。”
“可是咱家這個賤貨根本不是雛兒了,賣得了好價錢嗎?”
“你們難道沒發現他是個天生挨操的貨嗎,只要幾天不操,那里就緊得和處子一樣,雖然顏色深了點,但是又會吸又會咬,青樓最喜歡這種貨色了。”
“對啊,而且方圓百里,哪里還找的出比他更仙兒的美人,那模樣,根本不愁賣不出去,如果不是家里銀錢實在緊張,我還不舍得賣呢,雖然操了三年多,但我可還沒操夠。”陳光宏一想著美人光溜溜的在他身下騷叫的模樣就想留口水。
“留著他在家里又沒法生孩子,遲早要被他榨干,我感覺身體都不如從前了,現在想想,我們當初從山里面把他拐回來,還不知道他是人還是妖怪呢,要是是專門吃咱們陽精的妖怪,我們豈不是沒有幾年可以活了。”
聽了這話,幾個人想想感覺自己的身體確實不如以前了,整日縱欲讓他們老得快了許多,不管他是不是妖怪,確實也應該把他送走了。
溪允此時還暈在床上,不知道他即將被幾人賣到青樓里面遭受更慘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