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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先生,你先放開我吧,太疼了。”
“什么時候排出來,什么時候放。”焱鷙無所謂地說著,竟抱著手臂退后兩步看熱鬧一樣盯著看。
葉淮心羞憤難當,卻也知道焱鷙既然說了,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可他的姿勢并不好用力,何況身體又不能動彈。
他只好另辟蹊徑,努力收縮腸道。試了又試,終于找到點感覺,靠腸道的收縮擠壓,一點一點地把抹額往外推。
原本只是想故意刁難他一下的焱鷙看到葉淮心穴口一陣陣鼓起又凹陷縮緊,又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全神貫注盯著那處。
那后穴又鼓動了十來下,終于像是被撐開了一點,露出抹額上的一粒珍珠。緊接著又像吞咽的動作一般縮了回去。再次打開時,就如同一張小嘴,吐出了一小截抹額。
葉淮心全神貫注地控制著腸道肌肉,雖沒有大動作,卻也格外耗費力氣,身上像水洗了一般,汗液不斷流淌下來。
抹額竟然被他一點點推出了大半。最后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脊背又疼得無法忍受,他只能抽噎著求焱鷙:“焱先生,求你幫幫我。”
焱鷙已經覺得意外的有趣,便好心幫他把抹額扯了出來。
抹額上的玉片和珍珠摩擦著穴口,又給葉淮心帶來一陣戰栗。
這條從他腸道深處取出來的抹額很快被放到他唇邊。
“叼著。”
葉淮心已經被脊骨的疼痛逼得就快崩潰,叫他做什么都馬上照做,只求讓焱鷙滿意了,可以早點放開他。于是乖乖張嘴咬住那條濕答答的抹額。
焱鷙又把兩根手指伸進穴里攪弄了幾下,“這么濕,看來的確天生犯賤。”
“嗚……”
焱鷙又轉身從桌上拿了個長條的什么物件,往上面細致地抹上白色膏脂樣的東西,然后以兩指將他后穴略略撐開,把那東西緩緩送了進去。
那東西并不堅硬,既軟又彈,約有焱鷙兩指大小,滑膩膩的,進入的過程沒有給葉淮心帶來任何痛苦,只是腸道被填滿,有種異樣的感覺。但在脊骨的痛感下,這么點感覺微不足道。
“夾住了,我允許之前,不能取出來。”
“是是是。”葉淮心嘴里叼著抹額,含含糊糊地應他。焱鷙在他臀上拍了拍,撤回了他體內的傀儡絲。
葉淮心一獲得自由,盡管雙腿發麻,還是趕緊把腿放了下來。彎曲的脊骨被竹席硌著的疼終于得到緩解。他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小腹上還糊著精液的狼狽相,在床上蹭了蹭,攤開四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點。
他伸手要把抹額取下來的時候,焱鷙突然命令道:“全部放到嘴里去。”
他愣住了,玩弄了半天,怎么還沒完?
“你太聒噪了,只給你塞這個,你該感激。”
他猶豫地把手指戳在貼著嘴唇的抹額上。那上面黏黏糊糊,沾著不知名的液體。葉淮心后知后覺地泛起惡心來。加上剛才卷著身子,肚腹腸胃被壓了許久,晚餐吃得過飽的他猛地趴在床沿上,往床下噴吐出一大灘穢物。
吐了幾大口,胃部抽搐的感覺緩下來一點,他才慶幸剛才挪蹭之后,腦袋離焱鷙稍遠,吐的東西也沒濺到焱鷙身上,否則真不知道這魔頭會對他做出什么事來。
他心虛地抬頭看向焱鷙,看到了一張陰沉的臉,慌忙辯解道:“不怨我,你把我的腿折成那樣,誰受得了啊?”
“到隔間里去。”焱鷙嫌棄地打量著一地狼藉。
葉淮心不敢不從,選了塊稍微干凈的地方下地。腳剛觸地,兩腿一軟就跪倒下來。他瞥見焱鷙一臉不耐煩,急忙用手撐著床鋪往起爬,也沒敢找衣服,赤著腳趔趔趄趄地走去了隔間。
真是狼狽啊。
太過疲累了,一貫愛干凈的他也沒顧得上小腹糊著的精液,嘆口氣,蜷著身子躺在隔間的床上,聽著焱鷙開門叫了人來打掃。
后穴里脹脹的,他忍不住伸了根手指進去戳了戳。那地方被焱鷙玩弄了一番,手指進去竟然也不覺得難受了。根據觸感,他猜到了那是什么。
一般南館的小倌在正式開始接客前的一個月時間里,每天都會把切成長條狀的生牛肉塞進后穴,既是養護后穴,也是為了讓后穴習慣含著東西。并且會在行走坐臥間,由于生牛肉的刺激而分泌腸液。足夠的長度抵著腸道深處,身子便也慢慢習慣了那處是堵著的,腸道深處的內竅平日里就會自動緊閉,使穢物不入直腸。
這傀儡師還想著要調理自己后穴,看來對自己是有興趣的,只是自己今日也太過狼狽丟人了,也不知他有沒有產生厭惡感,日后還有沒有機會說得動他幫自己奪回梵海旗旗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