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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心畏懼地看著那碩大的肉棒。那真是宛如兇器一般的東西,帶著雄性動物強勢霸道的氣息,示威一般杵在眼前。
他咽了口唾沫,知道這東西真要捅進他后面,他是萬萬承受不住的。
焱鷙沒有跟他多廢話,手指一動,葉淮心明顯感覺到外來的靈力如絲如線,侵入他的身體,纏繞他的氣脈筋骨。
他的臉漸漸麻木,直至毫無知覺地被控制著張大了嘴。
“這里也很緊。”焱鷙撫摸著他因緊張而不短滑動的喉結(jié)以及纖長的脖子,“但是,好歹入口不是太小。”
他說著,就把自己的陽物放進了葉淮心都口腔里。他沒有讓葉淮心慢慢適應(yīng),直接就插進他的喉管,在他脖子上頂出一條凸起的形狀。
“教過你怎么呼吸了。”焱鷙說著,一進一出地動了起來。
葉淮心不可避免地喉嚨痙攣逆嘔。焱鷙并不理會,只按照讓自己舒服的節(jié)奏蹂躪那脆弱緊窄的喉管。
這一次比在永福客棧那次粗暴得多。葉淮心一開始完全不能呼吸。
但或許是出于求生欲,或許是他真的天賦異稟,葉淮心很快在不間斷的嘔吐反應(yīng)中跟上了焱鷙的節(jié)奏。
他的口腔到喉嚨,并不被焱鷙當(dāng)做一個人的器官。焱鷙用傀儡術(shù)控制著那個開口,使這個腔道任自己隨心所欲地抽插。嬰兒手臂那樣粗大的性器硬梆梆地幾乎撐裂喉管,近乎殘酷地來回摩擦食道腔壁。
葉淮心痛苦萬分。他手腳是自由的,卻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癱軟在桌上,兩手下意識摳著桌沿。大量口水流出來,一部分順著脖子淌下去,一部分被焱鷙的性器帶進喉嚨里發(fā)出淫靡而古怪的咕咕聲。
單調(diào)的抽出和插入不知道重復(fù)了多久,葉淮心整個喉管已經(jīng)痛到使他產(chǎn)生錯覺,覺得自己喉嚨已經(jīng)被捅穿,并且灌入了辣椒水。
這仿若刑罰的過程結(jié)束時,葉淮心已經(jīng)渾渾噩噩,意識渙散。
焱鷙像丟開一個用壞了的物件一樣把他留在桌上,簡單收拾整理好自己,才回頭來看他。
躺在桌上的葉淮心一片狼藉。眼淚鼻涕花了一張精致的臉,輕微撕裂的嘴角滲著血,下巴脖子和胸膛上都是口水。
焱鷙皺了皺眉,卻還沒打算放過他。
葉淮心手腳攤開,爛泥似的。忽然覺得身體一麻。
他默默嘆口氣,知道自己又處于傀儡術(shù)控制下了。
接著他的身體便自己動了。
不管他有多么精疲力盡,還是穩(wěn)穩(wěn)地爬了起來,從桌子上下來,走到旁邊的一張方凳旁,伏在方凳上。
他調(diào)整著姿勢,最終頭在下,側(cè)臉貼著地,屁股朝上。焱鷙拿了繩子,把他兩條胳膊綁在凳子腿上,兩個腳腕分別和兩邊大腿綁在一起,再用繩子捆在凳子上。
他沒有捆得很緊,但卻固定得很穩(wěn)。
葉淮心張了張嘴,喉嚨疼得厲害,聲音也啞了。他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而焱鷙擺弄好他之后,收回了控制他的傀儡絲。
滑膩的膏脂涂抹在腫痛的穴口,而后一個拇指粗的圓柱物體被強硬插進去一小截。葉淮心雖然還渾渾噩噩的,但還是猜到了那是什么。他繃緊了肌肉,不敢動彈。
“今夜你就做個燭臺吧。”焱鷙在他屁股上拍了拍。一汪熱燙的燭淚流了下來,一半凝固在燭身上,一半流到那紅腫的穴口上。
蠟燭有一定長度,燭淚流下來的過程中已經(jīng)冷卻不少,因此并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但葉淮心知道,隨著蠟燭燒得越來越短,燭淚就會越來越燙。最后在燭芯熄滅前,他屁股上那個可憐的口子真的會被蠟油封住。
他害怕地發(fā)出嘶啞難聽的,破碎的氣音,想免去這種折磨。但他也知道,焱鷙并不是會心軟的人。
那就只能忍耐了。他默默閉上眼。
一只寬大的,帶著點薄繭的手掌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游走撫摸。
“很乖。”焱鷙夸道。
這個葉淮心的確是出乎他意料。就算他再怎么有怪癖,面對自己越來越過分的玩弄,也一直都能接受得很好。雖說有一定程度的乖順是由于被傀儡術(shù)所控。但他事后也沒有抱怨或怨憎,該吃吃,該睡睡。
真好奇,不知道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焱鷙離開了這個“燭臺”,在床榻上盤腿坐下,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