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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房子大廳中央是個臺子，鋪著絲和毛編織的華貴地毯。臺子四周是環形的座位，一共三層。一層的座位間隔較近，只夠一人坐，一人侍立；二層三層則像戲院一般，分為數個小隔間，對著臺子的一面垂著絲蘭草編織的簾子。

葉淮心進門的時候還挺著脊背，兜帽下的臉也斯文可親，世家公子的氣度一分沒少。一進了隔間，他就軟了下來，弓著腰攀著一張椅子扶手，把屁股挪到椅子上，癱著不動了。

屁股里的麻蛇果核比嘴巴里的要難受。畢竟那里發麻發癢，會讓他忍不住想有東西插進去。

桌上有備好的茶點，葉淮心稍緩了一點，就盯著茶點挪不開視線了。之前吃的辟谷丹效用慢慢過了，他開始餓了。

焱鷙卻沒理會他，隨手翻閱著每個隔間里都有的，由謝家制作的拍賣品清單。

葉淮心盯了一會兒茶點，把視線投到焱鷙身后侍立的彌歡身上。從馬車那邊走過來，直到此刻在隔間里，彌歡都沒主動說過話。焱鷙對他有吩咐時，他才會低低應一聲。

葉淮心剛剛打定主意要學彌歡那樣沉穩安靜，就聽臺子上的競師已經開始朗聲宣布拍賣規則。他嘴巴里還塞著麻蛇果核，張都張不開，那還怎么競價？

“唔唔嗯……”他立刻忘掉自己打算像彌歡那樣安靜不惹焱鷙心煩的想法，沖焱鷙一邊咕嚕一邊指著自己嘴巴，示意他把麻蛇果核拿出來。

焱鷙挑挑眉，“今天拍賣的都是法器，你一個也用不了，在這里看看熱鬧就好。”

“嗯唔唔唔……”

——【我買來放著不行？以后能用了再用不行？】

“再出聲，我就把麻蛇果核用線串一串，一直塞到你喉嚨里去。”焱鷙不悅地指指自己面前的地上道，“或者你跪在這里，想叫價的時候扯一下我的袍角。”

葉淮心猶豫著回憶了一下今日拍賣的東西，的確不是他能用的，不值得他忍著嘴巴和屁股的難受在焱鷙腳下跪上至少一個時辰。于是他雖然不甘心，還是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沒再發出聲音。

這一屆的鳳凰集，紅房子沒有特別出彩的法器，因此第一天的拍賣平平無奇。葉淮心一開始還豎著耳朵聽聽拍賣的是什么，價格被叫到多高。后來就覺得沒意思了，又把注意力放到彌歡身上。

他張不開嘴，自然沒辦法問焱鷙這個人的事。不過就算他問，大概焱鷙也未必會告訴他。

而彌歡并沒有顯得對葉淮心有什么額外的關注。他侍立在焱鷙身后，那張與傀儡相似的臉上神情平淡。只在焱鷙和他說話時，他才微微彎下身子，專注聽著。而后或是低聲回應或是為他拿取什么東西。

焱鷙全程沒有參與競價，似乎對今日的拍賣也絲毫不感興趣。

一個半時辰后，拍賣結束，焱鷙帶著一肚子不高興的葉淮心坐著馬車回了他的宅子。而彌歡卻沒有同行。

從馬車上下來，焱鷙漫不經心道：“自己把東西取出來，洗干凈了過來。”

葉淮心當然知道焱鷙說的洗干凈，不是洗他身體里掏出來的麻蛇果核，而是把裝過麻蛇果核的洞洗干凈了送到焱鷙跟前去。

但他還是有點意外。他以為焱鷙今夜會找那個彌歡，而不是他。

伺候他沐浴的是拙凰。拙凰把他脫下的衣服褲子收到一邊的時候，他臉有些紅。麻蛇果核的刺激，導致他后穴一直淋淋漓漓流出腸液，卻又因為麻痹而不自知。脫下來才發現褲襠濕了一大片。幸好白日里穿的是長袍，又披了披風，才沒有在外面丟臉。

焱鷙在床事上是從來沒有溫柔繾綣的，葉淮心去到他房間，也無需多言，脫了衣服看他想怎么操就乖乖配合著。

他被焱鷙將兩條腿分開折疊著捆起來，又在焱鷙命令下雙手分別抓著兩個腳踝。胳膊，手腕和腿也被捆在一起。

焱鷙捆得很緊，焱鷙沉重的身體壓上來的時候，他手腳已經開始發麻。

后穴一天一夜沒塞過玉勢，又還有些腫，盡管抹了不少膏脂，焱鷙進去的時候，葉淮心還是疼得咬緊了下唇，緊張地喘氣。

那堅挺的硬物往里挺入，稍稍抽出，就不再客氣地往深處用力一頂。

“嗚……”葉淮心梗著脖子嗚咽了一聲，和腳腕捆在一起的手將指甲都摳進腳腕的皮肉里去。焱鷙如一座山，沉沉地壓著他，沒有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就粗暴地搗弄起來。來回快速摩擦間，葉淮心只覺得又是熱辣疼痛，又有絲絲縷縷的快感不斷從被蹂躪的地方躥往四肢百骸。他閉著眼，胸膛劇烈起伏，喘息中溢出細碎呻吟。

身體興奮著，又有些吃不消，身體被束縛得緊緊的，完全沒有掙扎躲閃的余地，只得把頭左右擺動，可憐地小聲啜泣。

察覺到他下體抽動，焱鷙把大手包裹上去，掐住根部。葉淮心再也控制不住，尖叫著用后面到了極樂之境。

焱鷙被痙攣的腸道絞得一陣酥麻，少有地喘出聲來，越發用力抽插。葉淮心難耐的尖叫都被焱鷙用手掌按住，他在窒息中眼睛翻白，唾液不受控地順著嘴角流下來。

等焱鷙終于泄身，放他回去客房時，他雙腿不住打顫，身上都是汗液。

勉強套上衣褲，扶著墻剛剛走出焱鷙的房門，下面就淅淅瀝瀝地濕了。他摸了一把，滑滑黏黏的，顯然是先前沒能泄的精水失控地流了出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他肚子咕嚕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