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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葉淮心出發去越州的日子。

葉淮心昨天被焱鷙翻來覆去操了幾回，他睡了一覺還渾身酸軟疼痛，動一動，兩腿間就有明顯的異樣感。早上醒來，在床上坐了半天，心想將來要是修煉有成，學了治療術療愈咒什么的，不知道能不能治這個。

葉淮心磨磨蹭蹭吃了早飯，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又換了衣服。

能不光著的時候，他一向把自己收拾得干凈整齊，衣飾必要華美得體，臉上盡可能白璧無瑕。拙凰過來催的時候，他又順手拿了個軟墊，以便在馬車上能讓自己坐得舒服些。

不料這次他們不坐馬車。

或者說還是坐馬車，卻與先前的不同。

焱鷙拿出了個核桃大小的玉雕馬車。那東西刻得極為精致，甚至連馬車車廂側面的雕花窗都精細入微。車廂前面，一匹小小的玉雕駿馬前蹄輕抬，栩栩如生。

焱鷙甚至無需出聲念誦咒語，他寬大的袖子一拂，那小小的玉雕馬車便化為真實馬車般大小。

葉淮心被砰然出現的車馬嚇得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結結巴巴說道：“原、原來你有載、載人法、法寶啊……”

“上去。”焱鷙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上去。他便忍著大腿根的酸疼爬了上去。

馬兒咴咴嘶鳴，打著響鼻，渾身毛色銀白，神俊非凡，恍如天馬。車廂也是三面有座椅，和真的一模一樣，他新奇地從小窗探出頭來，“真的會飛嗎？”

焱鷙給他一個“別這么沒見識”的眼神。他又問：“那你來的時候怎么沒用這個呢？”

這時焱鷙已經鉆進車廂，說道：“時間那么多，一下子就飛過來了，不無聊嗎？”

葉淮心：“……”

好好好，你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東西，你時間多，你無聊，所以慢慢走，慢慢玩我唄？

焱鷙并不在意葉淮心那一臉的忿忿不平，等傀儡上來坐好，拙凰也坐在駕車位置，他才掐了法訣念起法咒。

馬兒長嘶一聲，白玉馬車冉冉升空。葉淮心在車里沒有感覺到絲毫顛簸，又忍不住從小窗看出去，只見馬車已升到半空，車子旁邊云霧繚繞。下邊的房屋如小人國度一般，好似用手就可以拈起來。葉淮心不曾見過這樣的景象，不住“啊啊”贊嘆，恨不得鉆出去看。

焱鷙忽然說：“葉少主，我這里有些東西想煩勞你幫我保管。”

葉淮心：“什么東西？不會是你在紅房子里買下來的那個什么扣吧？放心，我會幫你保管好的，我有一個盒子專門放我的寶貝。”

焱鷙勾了勾幾個手指，坐在葉淮心對面的傀儡拿起手邊一個不大不小的布袋子遞給葉淮心。葉淮心一邊接過來一邊好奇地掂了掂袋子，里邊悉哩嗦啰的響，他問：“難道是酥餅飴糖？”

焱鷙答：“麻蛇果核。”

葉淮心：“……”

焱鷙道：“放你那里，要用的時候也方便拿。”

葉淮心：“……”

老東西居然……真的買了一袋子……而且還直接拿來威脅他！

威脅很有用，葉淮心再怎么覺得外面景象有趣，也沒再出聲了。

他悄悄打量似乎在閉目養神的焱鷙，覺得有些難以理解。這人好像并不追求飛升，又嫌棄漫長的歲月太無聊。和自己做交易，玩弄自己，大概一部分原因也是出于無聊吧？

“看什么？”焱鷙突然睜開眼。

葉淮心嚇一跳，“就看看你唄……你要是覺得無聊，和我說說話啊。有點動靜不是好一些么？干嘛還嫌我吵，動不動想給我塞麻蛇果核。”

焱鷙看了看他，忽然笑起來，“也是，你到不失為解悶的好東西。”

“怎么能說我是東西呢？”葉淮心不樂意了。

焱鷙笑而不語。

葉淮心自己說完也覺得不對，當然也不會把“我不是東西”這句話說出口。

焱鷙倒也沒在這個上面糾纏，只是他下一句話讓葉淮心的臉直接綠了。他說：“那你給我解解悶吧，把褲子脫了。”

“焱先生，這大白天的……還在半空中……”

“半空中怎么了？”

“萬一我掉下去摔死了，還是光著屁股，多丟人啊。”

“死了什么都不知道，還有什么丟不丟人的？還不脫是等著我的傀儡絲嗎？”

葉淮心無法，只好站起來把褲子脫了，放在坐凳上。他穿的是長衫，倒是能蓋下來。只是光著腿，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拿一顆麻蛇果核塞進去吧。”

葉淮心嘴巴張成了圓形，“焱、焱先生，我塞嘴里行么？”

塞上面的嘴雖然也是又澀又麻又有點刺痛，但是不至于會百蟻撓心似的總想有點什么捅進去解癢。

“上面的嘴巴不得留著和我聊天給我解悶么？乖，塞下面的嘴里。”焱鷙這時候也不兇，語氣甚至像在招貓逗狗，只是不容拒絕。

除了偶爾從車簾子縫隙吹進來的風，白玉馬車平穩得好像停在平地上沒有動。葉淮心與焱鷙對視了很短的一會兒便投降了，他抿了抿唇，從剛才的布袋子里拿出一顆干燥的麻蛇果核慢慢趴下去，還很乖覺地將屁股沖著焱鷙，把衣袍后邊的衣擺推到腰上，露出圓潤的兩瓣屁股。

麻蛇果核表面光滑，比拇指頭大不了多少，潮濕后碰觸到的皮膚會發麻，甚至刺癢難受。他一只手扒開一邊臀肉，另一只手先把麻蛇果核用食指之外的其余手指攥著，把食指伸進還紅腫的菊穴里進出幾下。

沒有涂抹膏脂，即使只是一根食指，穴內嬌嫩的腸肉還是覺得火辣辣的疼。稍微適應后，他咬牙把麻蛇果核硬生生塞了進去。

焱鷙半瞇起眼，看著那口穴像一張小嘴開合著，將葉淮心手指推著的麻蛇果核一點點吞進去，最后緊緊地合攏起來。

“呼……放進去了，焱先生，我……嗯……我能不能起來？”

已經開始發麻了，一絲絲一縷縷，從果核接觸的地方散開。他推的時候掌握不好位置，偏巧將果核留在里頭微微凸起的地方。

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