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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甚至覺得這日子過得也還算愜意。
直到一天下午,他被叫到焱鷙書房。
上一次見到焱鷙,已經是十多天前的事了。當時焱鷙不知道從哪里御劍飛回來,風塵仆仆,面無表情。他也只是抱著小白,遠遠看了一眼,就縮到小白的狗房子那邊,繼續和小白玩耍了。
站在焱鷙書房里,他緊張得心跳都加快了。他掃了一眼,桌上擺著鎮紙,墻上掛了兩把戒尺。
他曾經在這里抄書和默繪穴位圖,也曾經因為背錯法訣或者其他什么事沒做好,在這里被焱鷙責罰。
這些事以后應該都不會有了。即使再挨打受罰,也不會是那樣的緣由了。
書桌前那個自然而然帶著威懾感的背影,讓葉淮心沒敢走太進去,就直接跪了下來。
“焱先生。”他叫了一聲。
焱鷙回過頭來,點點頭:“起來。”
看起來心情脾氣都不壞。
葉淮心站了起來。焱鷙指了指書桌上一張寫滿字跡的紙,“把這謄抄了,我讓人給你叔父送過去。”
葉淮心走過去,只見紙上抬頭寫著“控心術”三個字。他大吃一驚,抬頭看焱鷙。
“一個月到了,你該寫信回去了。”
葉淮心放下那張紙,又跪了下來。
“焱先生,求求您……”
葉淮心知道焱鷙所謂收他為徒,傳功法給葉飛桓,都不過是要讓葉家人成為眾矢之的,被貪婪宵小盯上。焱鷙不會教他控心術,更不可能讓他把真的秘籍傳回去給葉飛桓。
一份假秘籍,既有可能讓葉飛桓練得走火入魔,又可能讓更多眼睛盯著梵海旗。
“求我什么?”焱鷙明知故問。
“求您和我叔叔說。我天資愚鈍,學不會……”
“為了護著葉家這幾個人,你倒是拼盡全力。”焱鷙冷笑,“你別忘了,和傷了微瀾身體有關的人,我不會放過的。”
葉淮心俯首下去,“我沒有要護著哪一個人,我也知道我沒有那個能力。只是您讓天下人以為葉家人學了傀儡術和控心術,整個梵海旗都會不得安生。梵海旗是我爹一手創立,我不能眼睜睜……您答應過……”
“我答應過,你在鶴鳴島上能活多久,我讓梵海旗能存在多久。”焱鷙冷冷道,“這些日子,你過得這樣安逸,是不是以為換梵海旗存活下去挺容易的,所以膽敢違抗我了?”
葉淮心慌忙搖頭:“我不是要違抗您,我只是……”
“來抄。”焱鷙把一支毛筆拍在一疊紙上。筆尖殘留的墨在最上面的一張紙上甩出一道凌厲的痕。
“焱先生,求求您……這樣下去,梵海旗遲早會被人滅門的……”
焱鷙答應讓梵海旗存活下去,可如果三千弟子只剩下三百個、三十個,甚至三個,是不是也能算是存活下去了?
“唔……”
葉淮心被扯著頭發提起來,整個人被扔在書桌上。
“焱先生……”后背硌得疼痛難當,他驚慌失措地看著焱鷙撕開他的衣服,又剝下他褲子,露出平坦小腹和細瘦的兩條腿。
焱鷙拉起項圈上的鐵鏈,橫過他嘴巴,“咬住,不要出聲。叫一聲,五鞭。”
隨后他的腿被分開,焱鷙掰開他股間許久沒被碰過的密穴,插進去一根手指。
干燥的手指強行刺進去,頂開柔嫩干澀的內壁。葉淮心不由拱起腰,鼻子里噴出粗重的鼻息,卻硬生生把一聲哀鳴咽了回去。
手指來回抽動摩擦,令葉淮心很快滲出一身汗來,大腿根不住哆嗦。
真疼啊……
他死命咬著鐵鏈,嘴里鼻子里都是鐵的味道。
原來老東西當初算是溫柔的呢……他模模糊糊地想,當初至少會給他潤滑,慢慢擴張。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毫不顧忌他的痛苦,直接伸進去攪動。
那根手指進出了十多下,葉淮心那久經調教,又曾經夜夜被操弄的后穴竟然濕潤了起來。焱鷙很快又加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里邊不斷旋轉著合攏又撐開。
不過一會兒,葉淮心就感覺到手指抽出去了,一個碩大又堅硬的東西抵在了入口。
他不敢出聲,只是瘋狂搖頭。
焱鷙的東西太大,許久沒做過,又只草草擴了一下,也沒有足夠的潤滑,他一定會被撕裂。
但焱鷙沒有理會。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葉淮心穴口,挺著胯下的肉槍就往里捅。
進得并不順利,但他還是頂了進去。
葉淮心整個人抖得像秋天樹上要掉不掉的枯葉。他閉著眼睛,咬得嘴里的鐵鏈發出“喀喀”的聲音,胸膛劇烈起伏著,感受著自己被一寸寸撕裂,一點點填充。
那粗大得可怕的東西終于全根埋進葉淮心體內,嚴絲合縫地嵌在里頭。
焱鷙停了停,開始往外抽。
這一抽,葉淮心再也沒忍住,咬著鐵鏈發出了瀕死動物一般的慘嚎。
焱鷙抽出去,帶出一股粘稠的血,滴滴答答落在書桌上,糊在葉淮心大腿根。
往后的沖撞,就全憑著不斷涌出來的血作為潤滑了。
葉淮心也在這非人的折磨下痛到昏厥,終于停住了他無法克制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