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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愿坐在沙發上,腦子里回想著之前和陶安陽的談話,其實以陶安陽的經驗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姚肆是條狗呢,而且羅愿察覺的出,陶安陽雖然嘴上說著沒想過,更不敢想的話,但其實心里卻十分遺憾,而且他總覺得姚肆和陶安陽之間有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當初姚肆沒有陰差陽錯的遇見自己,現在真的很有可能是跪在陶安陽的腳下,而且陶安陽對于狗的心理還有調教手法都比自己有經驗,這條賤狗肯定也會向對自己一樣,犯賤的任由陶安陽去欺辱,想到這里羅愿心里竟然一陣煩躁。
“唔...啊哈~主人....”姚肆的聲音傳進了羅愿的耳中,姚肆現在是真的不好受,他的乳頭上,被夾著乳夾,他的后穴也被勾著肛勾,就連前面的陽具都被用陰莖環緊緊的扣著,與陰莖環相連的細鏈上,有一根尿道棒,插進了姚肆的尿道里,三個玩具都被通了電,羅愿在這里發呆了半小時,姚肆就被電了半小時,這些姚肆都還能忍,畢竟他經常被主人電,可是現在,不僅僅只是這樣,他的乳夾,陰莖環,還有肛勾上,都被連上了鐵鏈,鐵鏈掛在屋頂,而鐵鏈的長度,迫使姚肆必須踮起腳,用腳尖才能勉強著地,敏感的地方也就這樣被拉吊了半個多小時。
羅愿撇了一眼姚肆,看著姚肆這犯賤的樣子,更加煩躁了,他站起來,走到姚肆跟前說道:“陶安陽可是圈子里有名的主,調教手法比我厲害多了,讓你的手下來調教你,一定更加能夠滿足你犯賤的心理,姚家主要不要試試看?”
聽到這話,姚肆驚恐的搖頭,哭著哀求道:“不要...不要主人,求求主人不要把賤狗送給別人玩,求求您...”
羅愿手里拿著遙控器,玩味的笑著問道:“姚家主神通廣大,不可能不知道,你的手下是主吧?在找我之前,難道就沒有想過,讓你的這位手下當你的主人?”
姚肆緊緊的咬著嘴唇,垂下眼眸,不敢看向他的主人,羅愿一見姚肆這反應,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按下遙控器,夾在姚肆乳頭上的乳夾鐵鏈立刻向上拉動,姚肆臉色慘白,他的雙腳幾乎懸空了,他急忙搖頭,再次哭著哀求“|求求主人,饒,饒了賤狗...求求您...奶子要被...被夾掉了,啊啊啊啊!主人求您啊!!!賤狗的奶子要被扯掉了...”
?羅愿看著那被拉扯成一條直線的乳頭,笑了笑:“賤狗能說這么多,求饒的話,都不知道回答主人的問題?”說著,便拿起放在旁邊桌上的銀針,自上而下的穿透姚肆的乳頭。
“啊啊啊啊.....主人,哈呼呼!賤狗錯了,賤狗錯了!求..呼..求主人饒命...賤狗的奶子,真的要...壞掉了。”姚肆這小可憐的樣子,沒有讓羅愿心軟,反而讓羅愿的表情更加陰沉:“好,可真的我的好狗!”羅愿說著,竟然直接拿了一把剪刀過來,來到姚肆另一邊的乳頭,輕笑道:“既然賤狗一直說奶子要壞了,那我這個當主人的自然要滿足你。”看著羅愿真的拿著剪刀來到了他被拉到極限的乳頭旁,姚肆知道他的主人真的會剪下去的,于是他再也不敢敷衍,大哭著搖頭:“主人賤狗真的錯了,求您,賤狗承認,賤狗想過找陶安陽當賤狗的主人,賤狗承認....嗚嗚嗚,對不起主人,賤狗那時候一時糊涂,還不認識您,才有了這樣的想法,求您不要生氣,賤狗...賤狗...”
看他賤狗了半天也沒在說出個所以然來,羅愿把剪刀丟回桌上,重新坐回了沙發:“過來!”姚肆急忙慌張的解開自己的身上的鐵鏈,跪爬到羅愿的腳下,身體還不受控的發抖:“主人,賤狗...”
“你怕什么,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賤狗,在察覺自己其實是狗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就是陶安陽,如主人所說...跪在自己手下的面前,會更有屈辱感...”姚肆的眼神亂閃,說的每一句話都戰戰兢兢的,生怕那句話不對,就被主人趕走了。
“既然你當初是想讓陶安陽當你的主人,那又為什么會找上我呢?”羅愿一邊說著一邊帶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小刀,隨意又狠歷的往姚肆的陰莖上,劃了一刀,姚肆悶哼一聲,不敢有動作,哆哆嗦嗦的回答著主人的問題:“因為賤狗當時...還沒,沒下定決心,所以想,想看一場陶安陽的...現場調教!就是...就是遇到您的那場...”
羅愿手下不停,一邊聽著姚肆的話,一邊繼續用刀劃傷他的陰莖,在聽到這里的時候,羅愿的動作停了下來:“怪不得,我記得那場活動的最后一個節目應該是安排好的人,卻臨時變成了現場抽簽,抽中的人上臺表演,并且還有一大筆的獎金,現在想來,應該是陶安陽故意的...”
“是,的確是陶安陽故意的,他當時發現了在觀眾席的賤狗,所以才臨時反悔拒絕了那場表演…”
羅愿又拿起一瓶辣椒水,在手里晃了晃,全都噴在了姚肆那傷痕累累的陰莖上。
姚肆一聲慘叫,即使痛的渾身發抖,卻還是穩穩的跪在那里,羅愿面上看似云淡風輕,內里已經是翻江倒海,他又將辣椒水往姚肆的乳頭上噴了噴,聽著姚肆的尖叫和粗喘,羅愿輕聲笑了:“這么說來,如果當時陶安陽上場了,姚家主你現在是不是就跪在陶安陽的腳下了?”
姚肆已經是面無血色,他瘋狂的搖頭,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不會,不會的主人,賤狗...賤狗有這個想法之后,和陶安陽見過幾次,可是...內心卻一直猶豫掙扎,但是...”說到這里的姚肆,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虔誠仰視著他的主人:“可是當賤狗第一次看到在調教場上的您時,就立刻臣服了,被您看的那一眼,賤狗就想,如果可以,賤狗會立刻跪在您的腳邊,當一條您腳下最下賤的狗,永生永世,生生世世!”
“所以即使那場表演真的是陶安陽上場,亦或者是其他的誰,賤狗的主人,都永遠只有人,只是您。”
不得不說姚肆這番表忠心,讓羅愿很受用,他干咳了兩聲:“生生世世當我的狗,你可不配,行了,爺想抽你的狗洞了,去叼電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