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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哦對了，說起來、這個項目雖然還在立項，不過我已經接觸了導演、他心里的演員人選倒是很明確，你也認識。”

栗睿不動聲色。

“哈？”

“謝闌。不過阿闌還不知道，他最近在忙綜藝通告、等過段時間我問問他，到時候一起約出來吃個飯，老弟可要賞臉啊?！?

阿闌。

栗睿不爽。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哪兒的話，鳴哥組局我肯定到。不過……　”

他側過身對黃一鳴抱拳，

“實在不好意思，鳴哥。前幾天那場烏龍……我真的不知道，攪了你的局。抱歉。”

“沒事兒?！?

黃一鳴看起來毫不在意。

“阿闌那個人比較風流，像栗少爺這樣的……　”

黃總上下打量他一番，半開玩笑地說：

“他肯定喜歡死了。算起來是他賺，我還得找他要筆中介費。怎么樣老弟？大明星的滋味兒還行？”

神他媽中介費。

栗少爺的良好教養分崩離析，但好在演技還在線。且出于某種他并不愿深究的原因，他不想跟黃鼠狼講實話。于是撓撓鼻子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含糊地說：

“他很特別。”

“哈哈哈……”

黃一鳴一副了然的模樣拍拍他的肩，

“阿闌就是招人喜歡，是不是？不過我老弟人見人愛，條件好的多了去了。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哥哥可提醒你了、你可別跟有的愣頭青一樣鉆牛角尖兒?！?

栗睿睜著大眼睛看他：

“鳴哥和謝闌很熟？”

黃總的神情有半秒微變，不過很快調整好了。

“我和阿闌認識挺早的，算起來他是我帶入行的。這么多年陸續合作也挺愉快，至于其他的……你應該也有聽說一些。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合拍就各取所需，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栗睿附和地點點頭。

“鳴哥活得通透?！?

“哈哈哈……”

黃一鳴又換上一副好大哥的表情攬著他的肩往樓下走，

“行了。正事兒說差不多了，你剛回來該好好感受感受國內的風土人情。要是喜歡什么愛豆明星那掛的改天去哥哥那兒，一定給你安排明白?！?

“那些謝謝鳴哥了。”

兩人又寒暄幾句就散開各自找樂。

栗睿隨便拉了個醉到不省人事的小模特走進一間空著的臥室，鎖上門、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爛醉的人在床上說胡話，栗少爺靠在沙發上心煩意亂。他點了一支煙卻不抽、盯著火星一點點蔓延向上，煙灰落在黑色的地毯上格外扎眼，像那晚初見的謝闌一樣扎眼。

謝闌。

阿闌。

栗少爺煩躁地想，如果真的投資了電視劇、那他是不是就算謝闌的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