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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闌笑得挺開心，他是真的開心。罵不罵的無所謂，別害別人就行。可惜桃子不這么想。

“你還笑！怎么辦啊！栗總電話一直打不通！那些廣告商都要來解約。還有通告，賠違約也要取消！我真的……”

“桃子啊，”

謝闌打開陽臺的燈，撐在欄桿上看樓下老太太們跳廣場舞。

“如果你闌哥真的不行了。你會怪我嗎？”

“你說什么啊！”

“那就好。”

謝闌打開手機點了點，扭頭沖桃子笑。

“那沒事兒了。你去玩兒吧。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你說什么鬼話！我怎么可能這個時候不在你身邊！”

桃子氣急敗壞，想把她闌哥從樓上丟下去。

“認真的。出去度個假，你不是一直想去新西蘭嗎？給你報銷，去吧。輿論一時半會兒散不掉，也沒什么好做的。你天天跑進跑出還容易引狗仔，趕緊走吧。”

“你！可是……　”

“可是個屁。你不是前幾天還在抱怨宣傳期要來了太忙？剛好放個假。去吧，他們要解約就解，今年不營業了、眼不見心不煩。”

“我……　”

“別糾結了，”謝闌揚揚手機，

“票訂好了、三小時后頭艙，接你的司機五分鐘后到小區門口。”

“闌哥！”

謝闌朝她張開雙臂，抱住她、拍了拍。

“別怕，好好度假，沒事的。他們再怎么罵我還不是舍不得我？等你回來肯定就都好了，相信我、啊。”

門再次被關上，隔絕出另一個世界。樓下的廣場舞不知什么時候停了，熱鬧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就安安靜靜了。謝闌坐在陽臺上沒動，盯著窗外看。黑漆漆的，只有樓洞或暖或冷的燈亮著、像深海里孤獨前行的魚。

栗白都知道了，那栗睿呢？是真的出差沒空，還是沒想好跟他說什么呢？

栗大小姐緊緊拿捏住他的命脈、又一針見血地問到了他心坎兒上。

“配嗎？”

他和栗睿，配嗎？

他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也真的知道答案。可這句話從別人嘴里問出來，怎么聽起來就那么刺耳呢？

可真正刺耳的到底是這個問題，還是這個問題的回答呢？

不過不管他愿不愿意樂不樂意，最多19個小時后、一切都會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