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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
栗睿覺得情人眼里出西施應該還有后半句,叫情人耳里出天籟。不然這人也沒說什么騷話,就這么幾個無意義的音節都惹得他渾身邪火直竄、恨不能把他整個囫圇吞掉。他跪坐起來,按住大明星的腿根兒分得更開,讓他環著自己的腰、俯身溫柔地吻他。臀上的動作卻和溫柔半點兒不相關,比盛夏的暴雨還兇。肉體撞擊的聲音實在上頭,把大明星通體染得粉紅。
“謝闌~”
似乎是因為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栗總得寸進尺、總覺得叫“謝闌”已經不能滿足。他想要一個稱呼,他的、只有他能叫。是他一個人的謝闌,他一個人的寶貝。腦子里走馬燈似地閃過無數個,終于福至心靈、膽大包天又膩到不行,在下身猛烈撞擊著大明星的前列腺時貼著他的耳朵叫出聲:
“謝寶~”
大明星正在滔天欲浪里起伏,冷不丁聽到這么一聲、蘸了十斤蜜糖的軟鉤子勾得他心神劇震,沒忍住就繳了槍。
“瞎叫什么!唔……啊……你慢點……啊啊…… ”
那混賬玩意兒似乎知道他的抵觸,連他不應期都不肯停下。追著他急火猛攻,嘴里還賣乖、謝寶寶貝的叫個不停。大明星想罵人,可一開口就被人撞碎了言詞,剩下支離破碎的音節飄在空氣里、像極了某種欲拒還迎。
他又羞又氣又沒辦法,只能仰起脖子按著混賬的后腦勺親他、把那些要人命的稱呼堵在喉嚨里,變成滋嘖的水聲溢出來。栗睿的手還在他身上瘋狂點火,臀上、腰間、肋骨、小腹、繞著他的肚臍畫圈兒、停在他的胸前打轉,在他臨近高潮時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擴散開來,在眼前放起煙花。是一場遲到了二十八年的春雨,枯木長出新綠、荒池泛起漣漪、沉睡的靈魂終于蘇醒、死掉的花圃重新開出薔薇,是消亡多年的生機。
“謝寶~”
呼出的熱氣黏在大明星的脖子上,有點兒癢。他拍拍那人的腦袋,咂著嘴說:
“別叫了,怪惡心的。”
結果那狗玩意兒叫得更歡,一聲接一聲、叫魂似的。還抱著他的腰不松手,在人身上蹭來蹭去、蹭得還沒抽出來的那根兒又要硬。
“起來,你好沉。”
栗睿抱著他翻了個身,謝闌支著胳膊撐在他胸膛上看他、居高臨下的樣子像極了剛寵幸完男寵的皇帝陛下——盡管陛下的腿間正汨汨流出某種不可說的白色液體。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栗總看起來無害極了。這會兒眨巴著眼望著他,讓他莫名想起以前養過的那只呆貓。大明星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栗總有點兒腫的嘴唇上。
“聽話,換一個。”
呆貓不高興了,咬著他的指頭舔。酥麻的電流感從指尖蔓延到心里,大明星有點兒臉紅。
“不換。肯定沒人這么叫過你,我就要這么叫。只能我叫。”
謝闌嫌棄似地在栗總臉頰上抹干濕漉漉的手指頭,往右翻了個身、跟人分開了。結果那厚臉皮的玩意兒又蹭上來、從背后攬著他。
“謝寶~”
“……再叫一聲就滾樓下去。”
“……謝闌~”
埋在肩頭的腦袋蹭了蹭他的側臉,還抽了兩下鼻子、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大明星反手拍拍他的頭,
“做飯去。餓。”
“再給親一下。”
栗總久旱逢甘霖,黏著人膩歪了好一會兒。從床上折騰到浴室又過了快一小時,才重新走進廚房洗手作羹湯。大明星百無聊賴、攤回沙發上繼續當廢物。叮鈴桄榔的聲音從廚房飄過來,門拉著、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謝闌盯著看了半天,想了想、拍了張照。
“栗睿。”
“啊?怎么了?”
系著圍裙的栗總手里還拿著剛洗好的上海青,探出半個身子看他。
“你有微博嗎?”
“嗯,有啊。我手機上你翻一下,密碼是去年7月25號,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等會兒吃完飯我給你錄個指紋,啊你自己錄也行。”
大明星有點兒高興。哼著歌發了條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