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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們仿佛回到了最開始來見俞麟時的情景,只是衣冠有了細微的不規(guī)整,領頭的長官臉上也染了紅印。
面對自己親手造成的局面,俞麟的心里只有煩惱。他覺得自己之前的狀態(tài)很奇怪,如同醉酒般恍惚,記憶卻沒有斷片。
他有種恍若隔世的別扭,既覺得這不是自己做的事,卻又清晰地記得做了什么。腦海里印著一張張串起的畫面,揭示了這不可思議的事確實在現(xiàn)實發(fā)生。
霧蒙蒙的畫面里,他記得皮帶劃過半空的弧度,也隱約能想起空氣中的向導素何時最濃。現(xiàn)在,還有具裸露的、紅艷艷的男性肉體垂頭跪立,直直地擺在眼前,僅靠聯(lián)想也能猜到,一定是被他打得變了顏色。
我可是很尊敬這位曲少校的。俞麟咧著嘴,嗤嗤地笑,自嘲虛偽。
看那色澤,那一道道有棱有角的凸起,俞麟恨不得甩鍋砸盆,他已經(jīng)能夠預想到后續(xù)會有多么麻煩,他都要把自己氣笑了。
話說,我有那么討厭他嗎?怎么打成這樣,俞麟忍不住反思。要知道,他對這幾個哨兵頂多就是陌生,外加一點排斥,其實沒有那么大的意見。好吧,潛意識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許精神力放大了他的反感呢?
只是,他自己倒是恢復挺好,曲放的狀態(tài)卻有些糟糕,這怎么收場?
即便一切根源在哨兵,俞麟也不想把錯誤全推到他們身上,他有自己的底線和堅持。略作思考,在一陣沉默的氣氛中,他收斂明朗的心情,率先開口:“對不起……這次的事,我有錯。”
“不客氣…不是!我是說,沒關系!”馮子岳搶話,習慣性地在僵持的氛圍中插科打諢,他給曲放和趙峰娣使著眼色,回頭又沖俞麟呵呵笑,說:“也是我們有錯在先,該!是吧?”
馮子岳的眼睛都要擠歪了,趙峰娣眼神略過曲放,對俞麟微微點頭,用更加沉悶的聲音說道:“之前攔著不讓你走,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不合法也不道德,是我有錯在先。”
“對不起!”最后,趙峰娣與俞麟對視,歉意明晃晃地,從他烏黑深邃的眼睛中流露出來。避開他的目光,俞麟看向仍然默不作聲的曲放。
現(xiàn)在,曲放本該擔心俞麟的態(tài)度,可想到自己最初的目的,他咬了咬牙說:“俞麟!你,你得負責!”
哈?俞麟蒙了,又是疑惑又是震驚地歪著頭看他,眉頭微皺,覺得曲放有些不講理。這絕對算詐騙!在兩方中,俞麟一直處于被動,甚至主動發(fā)作也不由本心。現(xiàn)在,受害者的被動反擊居然被當做攻擊,甚至還要求賠償,這算哪門子道理。
曲放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抑制劑過量,自凈額度超標……無論哪一個都會摧殘向導的身體。很明顯,向導出現(xiàn)精神力暴動前因在他。哪怕在軍隊,這也絕對不會是小事。曲放所做所為若是被上級知道,他們一個個的,被降級處分是絕對的。
想到抑制劑摧殘了向導的身體,幾個哨兵冷汗肆意,忐忑的心被高高吊起,愈發(fā)面如死灰。
“為什么一定要俞麟呢?他已經(jīng)被我們害得夠慘了!”趙峰娣痛心地勸告,看向曲放的眼神充滿了不解。他實在想不通長官為什么一再打破底線,完全摒棄了自主自愿的原則,死扒著俞麟不放。
馮子岳和楊陽宇暗中對視,不發(fā)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