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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屁股上那根粗長炙熱的肉棍,云修竹這下徹底慌了神,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你干什么?”
“干你。”
景文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微微后退,讓雞巴離那張饞嘴遠一點,手心抹了把前端沾上的淫水然后擼動雞巴,那根粗碩的紫紅色性器被淫水滋潤得光滑又水潤,淫靡非常,在云修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子捅進了菊穴深處。
云修竹的臉色刷得白了,黑眸里立刻氤氳出一層水光,一邊嗚咽著掙扎,一邊直喊疼。可腰身被景文禁錮著,他只能硬生生吃下這根大雞巴,穴口好像被撐裂了,飽脹的酸疼感里混著一絲痛意,還有一種被頂到內臟的怪異感,眼淚不住得往下掉,洇濕一片床單。
“嗚……被劈開了,好疼……疼死了,啊,你拔出來……拔出來好不好……”
云修竹這下是真的求饒了,他真的好疼,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大的苦。第一次是被強上的就算了,對方的雞巴那么大那么長,前戲還不到位,還是能插得極深的后入……疼死了,他再也不要開機車了。
景文毫無憐憫之心,云修竹的反應在他意料之內,會很難受,但絕不會受到傷害。況且,他本來就是要給云修竹一點教訓,把云修竹肏得舒舒服服了,那還叫教訓?
不過這不光讓云修竹難受,景文自己也有些煎熬。腸壁上的軟肉緊緊咬著侵入的雞巴,好像是要往外推,又好像是在往里吸。頂端的小口被穴道內無數張嘴溫柔地揉按吮吸,還有插入時那一瞬間的爽感,景文腰眼酥麻,雞巴在穴里狠狠跳了跳,要不是身體素質好加上意志力堅定,可能進去的一瞬間就射了。
云修竹的啜泣聲像小貓叫聲一樣撓人,聽得景文只想狠狠操弄他,把他的屁眼肏透肏爛,把他頂得大汗淋漓,讓他哭著求饒的聲音都支離破碎。
可惜景文還有一絲理智,他沒有抽動雞巴,只箍著云修竹的腰不讓他亂扭,等小屁眼慢慢適應尺寸。
“你、你拔出去好不好?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后都不開機車了。”疼痛勁兒過去大半,菊穴里都是被填滿的酸脹,云修竹緩了緩,好聲好氣地商量。
“拔出去?我都沒全插進去,拔什么。”說著拉起云修竹的手去摸還在外面的那一截雞巴,又燙又粗又硬,云修竹一碰就縮回了手,滿臉通紅,因為他發現自己一手竟然握不住,也不知道菊穴怎么吞吃下去的,難怪那么疼。
景文緩慢地抽插起來,紫紅色的大肉棒侵犯著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嬌嫩花蕊,越進越深,直至盡根沒入。整根雞巴被軟嫩的穴道緊緊裹住的滋味實在過于銷魂,景文加快了速度,怒漲圓碩的龜頭疾風驟雨般搗弄著腸壁,戳到某一個點時云修竹渾身一抖,隨后便專攻這一點。一層層的快感滅頂而來,對于云修竹而言,此時那些痛感已變得微不足道,只有不斷翻涌而上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癢意。
“啊……不要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快點……”云修竹眼角濕潤,口中都是無意識的求饒和呻吟,快感堆積得讓他感覺仿佛什么東西要失去控制,他害怕失控,卻又希望著肏干再快一點,再猛一點,把他推上高潮。
手銬和腳踝處的繩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解開的,可云修竹已經沒有力氣再想著逃跑。景文把云修竹翻了個面,云修竹看清了景文的樣貌,是那種斯文俊秀、看上去學生時代拿滿獎狀的類型,黑眼圈讓他有些許的頹喪之感。或許是因為情欲的撩撥,景文低低的喘息性感又迷人,同時也充滿了攻擊性,好像要把他吞吃入腹。
景文額上綴著細微的汗珠,腹肌上的汗珠隨著抽插的動作滾落,落入根本掩蓋不了那根紫紅兇器的陰毛當中,交合處的菊穴被死死撐開,邊緣和雞巴嚴絲合縫,完全就是雞巴的形狀。云修竹的屁股都被撞得發紅,還有被景文發狠掐揉的指痕,周圍被帶出來的淫水被肉貼肉的操弄搗成了白沫,交合處一片泥濘。
云修竹被肏得直哆嗦,他翻著白眼,嘴角流出口水,神智好像已經離他遠去,他只想本能地扭動臀部,好似在躲避粗長肉屌的鞭撻,又好像是在迎合粗暴的肏干。景文看著云修竹迷幻又舒爽地表情,雞巴又漲大了一圈,他像打樁機一般瘋狂操著那嬌嫩的肛穴,整根抽出又盡根沒入,直至肛穴都紅腫不堪,吐出一泡又一泡的水來。
“啊——”云修竹尖叫一聲,不過很快就被景文的吻給堵上。但他早被肏得沒了神智,也沒有精力去顧及這個吻,被送上高潮的他整個人都蜷曲起來微微抽搐,陰莖噴出了濃濁的白液,濺射到兩人的腹肌上,菊穴里的水仿佛流不完一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澆灌沖刷著還在他體內的雞巴。
景文瞇了瞇眼,就著這極致的快感在敏感的腸道內抽插了數十下,才打開精關,全數射了進去。
云修竹被射得抽搐了好幾下,可景文握著他的腰不讓逃,那射出來的力度又把他推上了一次高潮,他只能含淚全數吃下。
爽完的景文從被干得外翻的菊穴里拔出半硬的雞巴,腸道緊緊吸著雞巴,拔出來還真有些許的困難,最后龜頭被拔出來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滿滿都是不舍和挽留。
云修竹悶哼一聲,壯大的雞巴一出去,他感覺菊洞里全是空虛感,之前被堵著的腸液淫水還有精液都止不住地往外流,紅腫的穴口緩緩翕動著,好像在回味剛剛被插滿的味道。
景文看著又硬了,不過他沒打算繼續再干穴,冷冷地讓云修竹滾出去,仿佛剛剛那個猛烈肏干的人不是他。
可云修竹早被肏迷糊了,而且現在又渾身舒坦,他還以為是在自己家里,把景文當成了家人,語氣里隱隱帶著嬌氣:“不要,好累啊,我不想動。”
景文定神看了云修竹一會,云修竹一點沒察覺,還抱著他的被子傻樂,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他嘆了口氣,給云修竹做了簡單的清理,又從他散亂的衣服口袋里那了鑰匙,然后連人帶床單抱上二樓,扔到床上。
幸好現在是凌晨四點多,鄰居們都在熟睡,不然碰上一個路過的大叔大媽,那就是社死現場。
景文沖了個澡重新躺回床上,本以為會睡上一整天,結果七點半生物鐘準時叫他起床,只睡了三個小時的他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精神抖擻,只有那似乎又加深了的黑眼圈能看出點不同尋常。
他想了想,刪掉了那條定時短信,如往常一般出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