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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闃拜入渠門時說一心想學本事的。
渠門出過的出色弟子不計其數,入門門檻頗高,馮闃這等普通資質自是未能進入。
借著家境優渥,馮闃家里打點上下托關系,馮闃好不容易進了外門,一心想著出人頭地闖入內門,真正做成渠門弟子。
渠門家大業大,即使對外風光霽月,內部也免不了會出幾個狗仗人勢的渣滓。
馮闃人小身低,外界金錢在這不堪一提,初初被欺負時還反抗了幾回,后來發覺越反抗這些小人越來勁,就只能罷了,忍辱負重的想等以后強大了再行報復。
馮闃進入渠門外門四月后的某一日,馮闃第一次見到了內門的人,高高在上的掌門夫人。
彼時他還在被那群渣滓欺辱,被折辱毆打后還要罰他在院落下跪兩個時辰,馮闃跪了一個時辰天就突降大雨,渣滓師兄們不僅沒叫停,還端來蔬果瓜子在廊下嘻嘻哈哈看得來勁。
馮闃憋屈得慌,這是進渠門四月余最大的一次折辱,許是看他忍耐力越來越強,也就越來越過份了。大雨淋得馮闃視線模糊,也就沒有看清師兄們看到他身后時突然慌亂的樣子。
一只手把馮闃抓住扶了起來,馮闃模糊著視線抬頭望去,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眸里。
清雅沒有多說什么,舉著傘望向狼狽不堪被下人扶起來的馮闃,揮了揮袖子,那幾個渣滓師兄就全身虛軟的被護衛拖了下去,聽那哀求聲,許是被逐出渠門了,馮闃也在那斷斷續續的哀嚎里,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
渠門掌門之妻——清雅。
據人說,清雅性子冷傲,除了渠門掌門羅恒染以外看不上任何人。
馮闃進渠門之前就聽說過不少關于清雅的傳聞:像是男子之身卻不知廉恥嫁為人妻,像是明明名動四方大好前途卻自毀前程屈居后院,像是折騰全武林藥材練那勞什子的孕育丸,把自己折騰得男不男女不女,還給他硬是折騰出來了,以男子之身給羅恒染產下一子,也一舉成為天下第一的煉藥師。
武林之中莫不想要求一奇藥大漲修為,當面誰都對清雅恭恭敬敬,私底下卻將渠門關系抹黑得淫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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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身著一身藍衣,身姿不復以前少年時清瘦,走動間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娉婷的身姿。
馮闃忍不住地低著頭在攙扶他的侍衛遮掩下偷看,視線不可避免的看到清雅胸前,那是束胸都遮不住的巨乳風光,在行走間搖搖晃晃。
清雅沒注意到救下的狼狽小弟子正偷偷意淫他,行到廊下避雨處就揮手讓下人安排馮闃。
馮闃走前最后忍不住又回頭偷看了一眼,發覺清雅抬眸時慌亂地回身,卻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喚著師兄的輕笑,清雅的聲音,真是人如其名啊。
……
馮闃想也許自己是天選之子?狼狽到絕望想要放棄時,卻遇見心儀之人,那般天人之姿的人下凡救了他。
而又許是倒霉到極致時想要見到一個人,連上天都在幫他。
那天被清雅的貼身侍衛送回來,外門的人都對馮闃客氣了不少,日常被指派的活兒也沒有那么臟亂累,分到了一些稍微清閑一點的活兒。
……
馮闃這日的活是打掃內院。
這本是內院弟子的內部活兒,卻因近日內門集體學習守門大陣騰不出手,才把這個活移了出來。
馮闃跟外門的人即使和解了也不甚和睦,進了內院就拿著掃帚抹布自己往人群另一頭走。
清雅正在哄睡大兒,此兒耗盡他的心血得來,是他的寶貝。
自清雅為他費盡心血產下親子后,羅恒染一開始對清雅是心疼敬佩,久而久之因清雅對兒子的疼寵,堂堂掌門,竟對自己親兒呷起醋來。
清雅剛剛為大兒夜晚啼哭不舍,疲憊之下還要跟羅恒染爭執。
羅恒染氣不過清雅的態度,氣哄哄的甩袖而去,清雅欲追,大兒又哭鬧不止,清雅只得先哄睡大兒,待之后再去哄那個小心眼的師兄。
馮闃到時羅恒染正好已離去,不然憑他這三腳貓功夫靠近主屋,早就被發現逐了出去。
馮闃不知是什么心理,偷摸著躲在窗外,戳了洞蹲著偷窺了好半天。
心醉神迷于清雅的美人之姿。
待看到清雅抱著孩子伸手解開衣衫開始喂奶時,馮闃忍不住了,下身脹痛起來,四處看了半晌都沒發覺下人侍衛,猥瑣地伸手入衣,握住自己硬挺的孽根,看著清雅赤裸著的美好渾圓發泄起來。
清雅輕輕哼著小曲兒,一邊輕輕晃動著懷里寶寶,一邊溫柔的給自己的寶貝哺乳。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馮闃非常清楚的瞧見了清雅胸前那對之前驚鴻一瞥的巨乳。
白皙的乳肉在嬰兒的吮吸和微微搖晃的動作下,蕩出了漂亮的乳波,一顫一顫的,惹得馮闃雙目赤紅,恨自己不能立刻沖入,將此美人御于胯下,為自己欲仙欲死。
馮闃也是幸運,平日里內院怎可能無人,只此時是內院一月一次的內院大會,不管何人均得到場,這才恰恰給馮闃這么一個機會。
清雅煉藥技藝高超,但武功確實一般,自是沒想到窗外竟有弟子敢偷看,衣衫一邊斜垮在胸前,那嫣紅的乳頭在孩童吮吸下若隱若現,馮闃擼得自己又疼又爽,看著看著,理智漸無,偷摸著再次四下打量后,突然惡向膽邊生。
馮闃待清雅喂完乳汁放下睡著的孩童,正低頭整理衣物時,施展輕功輕手輕腳地推門進去,從后面迅速點了彎著腰的清雅的穴位讓他動彈不能,而后用一條絲帕系住了清雅的眼睛。
清雅驚訝地瞪大眼,無力地軟靠在伸手接人的馮闃身上。
那清幽的香味一陣陣襲向馮闃鼻內,沁人心脾。
冬日寒冷,清雅衣物層層疊疊,馮闃顫抖著手,輕輕剝開清雅匆匆攏起還沒系上的衣衫,露出那盈盈纖腰,和那肚兜間若隱若現的白皙巨乳,那乳尖兒上還掛著滲出來的乳汁,浸濕了薄薄的肚兜布料,露珠般在馮闃的注視下如紅梅般搖搖欲墜。
清雅被突襲制住,先是驚嚇慌亂。
后又思及內院安全當強如鐵桶,只當是師兄歸來,好笑地覺得師兄真是別扭,一邊撒氣走掉,一邊又別扭地回頭來求歡。
清雅不作聲,全待看師兄是不是想玩情趣。
一雙健壯的皓臂把清雅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把人放下平躺,而后那人欺身壓了上來。
馮闃奇怪于清雅的溫順。
要知道他可沒點清雅啞穴,心里留了私心想聽冷美人的呻吟求饒,反正四周無人,卻沒想到清雅竟連求救都沒有。
抖著唇低頭,迫不及待的叼住清雅的一只乳頭吸吮,另一只則被他握住把玩。
清雅紅潤的乳頭上還繼續滲出著淺黃色的乳汁,馮闃輕輕一吸,甘潤的乳汁竟就這么輕易被吮出,馮闃喉頭一動,咽了下去。
大美人安安靜靜地敞著衣衫躺著任所欲為,馮闃又摸又舔沒一會兒,就忍受不住地扒開清雅厚厚的下衫。
清雅被摸得檀口微張,輕輕嬌吟喘息,下身也微微動了情,流出了些許黏液。
馮闃剛把清雅剝光,就清楚的看到清雅筆直合攏的雙腿間微微流出的黏液,不由更是一喜,握著自己骯臟的物件挺腰向前,用頂端湊近在那蜜處滑弄。
清雅心下略略不安,總覺得今天的師兄怪怪的,又急色又粗魯,正思索著,下身突然貼上異物,清雅心口一窒,無暇再去思索其他。
馮闃握著自己的已呈紫黑巨龍狀的物件摩擦著清雅的下體,沒一會兒就把清雅的小棒摩擦得挺立起來,馮闃粗著喘息,早已饞得不行壓抑不住自己的欲望。
一個狠心,對準那凹陷處往上一挺,把自己傘狀頭輕輕戳刺清雅緊閉的幽門。
那處嬌花輕輕綻放,馮闃才入了個頭部就如置天堂。
再抬頭看清雅人,臉色嫣紅嬌汗如雨,只怕能出聲的話早已淫欲纏身張開腿纏了上來,再高高在上的掌門夫人,不也被他這下流登徒子挑起了情欲,在這處張著腿等著自己肏他,不免得意。
馮闃先好好檢查了一下綁著清雅的絲帕是否結實,確認無誤后,提起美人臀,腰部一挺,把自己送入了大半。
清雅這會兒其實被點的穴位已經漸漸失效,明明是馮闃功力低下導致點穴效果不佳,清雅卻誤以為是師兄故意使輕了功力。
清雅硬是忍住了體內的騷動,也不想如師兄的意開口求歡更不想配合,這壞家伙故意不點自己的啞穴又讓自己這么快能掙脫,不就是打著讓自己配合的主意嗎?
美人初初情動,體內緊窒,雖動情,卻因馮闃過于猴急前戲不夠不甚滑潤,馮闃挺入肉穴后很快遭遇了桎梏,尷尬地停在半中央。
清雅下身狼狽極了,兩條腿被粗暴的拉開提起在空中不落實地,顫抖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一根侵入的紫紅狀異物,那異物布滿紫黑的青筋,足有美人上臂大小,僅入一半,就已見美人被頂得下身跟隨著半抬起,那雪白的臀肉不時顫動,包裹著紫色的陽物,對視覺造成了極大的沖擊。
馮闃跪在清雅下身處,試探著往深處探入,清雅已被頂得發出一聲嬌弱的啜泣,忍不住出了聲。
“師兄你怎么這么壞!剛剛惹完我生氣就跑回來干這事兒,也不好好做完前事,靠著蠻力強干,我還是不是你的妻了?”
清雅清脆的聲音讓馮闃嚇了一跳,險些軟了。
急慌慌的抬頭,卻見清雅只是臉紅紅的唾罵,身子依然僵著未動彈一下,這才放下心。
對于清雅的斥罵,馮闃不敢說話,只試探著摸到兩人肉體相連的位置,輕輕搓弄那早已被摩擦充血的陰蒂,再慢慢往前,握住那挺立的玉莖,安撫著、挑逗著。
清雅見他不答話,也就沒再自討沒趣,咬著紅唇發出隱忍的嬌喘。
馮闃僵住下身的攻勢,耐著性子撫弄了清雅好一會兒,直到清雅小棒射了兩次,花莖內也開始充水盈盈后,才試著繼續前進。
清雅雖然誕過一子,花莖內卻依然緊窒如豆蔻少女,馮闃牢牢地頂到最深,小腹終于觸到了清雅張開的腿根。
馮闃激動的深呼吸,他徹底的占有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夢中美人,這場情事,美得像真像做夢一般。
徹底進入后,馮闃開始大開大合的肏起人來,激情中的囊物隨著馮闃勇猛的進攻顫動,好幾次被馮闃兇狠地仿佛也要被頂入美人穴一般。
清雅被馮闃的激情卷入欲望的深淵中,本來裝作沒法動彈的身子,好幾次被馮闃的肏弄爽得忍不住提臀迎合,被制住的行動早已被解開,馮闃卻因身陷欲望沒有平時的警覺而察覺。
馮闃肏了一會兒美人穴,因為清雅的乖順美得找不著北,幾個沖刺后,匆忙射了一波進美人穴里。
而后將往日偷看淫書尋得的二三姿勢,統統用到了美人身上。
清雅先是乖乖躺著被迫承受了第一波歡愛,而后身上人開始花樣百出,一會兒把他擺出跪趴姿勢從后面肏入,一會兒又讓自己靠在他懷里從下面肏入,來來回回的被折騰了三四波,清雅有點扛不住了,嬌聲喊著師兄求了饒。
馮闃見夫人徹底認錯自己不由更是得意,沒發現清雅綁在腦后的絲帕已經漸漸松開,還雙目充血地抱著背靠自己坐在陽物上搖臀的清雅,兇狠地肏弄著人妻之穴,舔吻著清雅細嫩的脖頸。
“嗯……嗯……師兄……嗚師兄!!”清雅的聲音突然高昂了起來,嚇了陷入欲望中的馮闃一跳,回神后看見清雅臉上已經掉下去的絲帕,差點嚇得背都涼了。
還好這會兒他沒用正面的體位奸淫夫人!不然這會兒夫人睜眼的話,只怕得被打死!!
強行冷靜下來,馮闃思索著也差不多了,從背后輕輕捂著清雅眼睛,就挺著屁股最后射了一波子孫精拔了出來。
清雅整個人完全脫力,被射得滿滿當當而后終于被身后人放開,劇烈喘息著,半伏在踏上半天沒動彈,應是方才高潮太爽,太久沒有這么激烈的房事了,讓清雅尚未回過神來。
馮闃用清雅的衣衫擦了擦下身,提上褲子大搖大擺的走了,故作鎮定的出門后走遠了一點,而后慌慌張張地就運起粗鄙的輕功飛快逃走了。
堂堂渠門掌門夫人,一流制藥師,竟就這樣被一個外門下人玷污了身子還不知情,真真是荒唐至極!
清雅在馮闃走了半柱香左右的時間慢慢恢復了神智,臉色酡紅,咬著唇回味著方才師兄的勇猛。
下身潺潺地流著清雅穴內容納不下的濃精,粘稠得讓清雅羞紅了臉頰。
要不是宗門事物繁多大孩兒又還小,真想日日跟師兄就這么你儂我儂合為一體永不分離,讓師兄的精液日日夜夜的灌溉他,最好連小腹都充滿,維持那懷胎隆起的樣子。
思及此,突然想到方才二人行房前未做措施,清雅急急坐起,心慌一陣后又慢慢躺下。
罷了,以前糾結的男子是否不該懷孕的事,現下回憶起來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大兒子來得有多不易,只有他們夫婦知曉,如今若是有了就生下來罷,偌大宗門,也不會為多來的繼承人苦惱。
清雅下了決定后,竟就這么維持著未清洗的穴躺下,披著被子,雙腿搭于床頭,手幫著抬高臀部,讓陰道內殘余流出的精液倒流回體內。
已經涼掉的精液再次灌入暖熱的子宮,讓清雅被涼意激得顫抖,但為師兄再次孕育的美好充滿腦海,生生讓清雅維持了這個浪蕩的姿勢一炷香的時間,而后脫力起床清洗修整后,才再次累極睡了過去。
……
馮闃做下的事情竟然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瞞過去了,連被奸淫的當事人的都不知曉他犯下的大事。
照理來說,干下這么件驚天地的大事,馮闃按理應老實了吧?
他可不是。
反而那日嘗過清雅身子的銷魂滋味以后,馮闃再有下山狎妓的機會,也總覺得缺了些什么。
人間各家妓院,妓子有淫賤有羞澀有清高,卻沒有誰可以擁有清雅那種修仙帶來的,高高在上圣潔不可欺、又因為經了人事,害羞卻熱情至極的可口樣子。
馮闃雖然僅僅只是仙門下等人,在凡人眼里卻是高高在上,但盡管被各處妓子熱情接待,但嘗過了佳肴,再吃這些清粥小菜就總覺得不夠味,每次摟著美人看似熱情的一炮,實則卻連射精都很勉強。
……
這日馮闃未下山。
宗門上下喜氣洋洋,管事們打早會歸來,掛紅綢的撒銅板的,一派喜樂融融。
馮闃好奇,舔著臉上去接了些喜慶的銅板,這才打聽到原來掌門夫人又有喜了,眼下坐胎已穩三月已過,掌門欣喜之下全門大賞。
馮闃愣愣地聽著,心下不受控的有了些胡思亂想,清雅懷上的這個孩子,會不會可能是自己的?那日自己的膽大卻真的著實瘋狂,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不知道具體懷上的時間,也讓馮闃心里貓撓似的。
馮闃不由有些蠢蠢欲動。
找了好些關系,花了大錢換了個主院外圍打掃粗使的活兒,一邊干活一邊蹲守,在又一月后,終于見著了清雅的身影。
清雅瘦了。
許是害喜害得厲害,清雅絲帕捂嘴不時的泛著惡心,身子單薄得像片紙,臉色也不甚紅潤,只那披著薄薄輕紗下的小腹微微隆起。
路過馮闃身邊時,清雅又是一陣惡心涌上,匆匆的腳步慢了下來,身邊的大丫鬟扶著他焦急不已,卻讓馮闃看清楚了清雅的臉,那慘白的臉色,讓馮闃又是舒爽又是心疼。
爽的是那美人腹中懷著的,極有可能是自己的親骨肉。
心疼的是自己,那偷來的一夜夫妻,卻讓他真的愛上了這位的千嬌百媚,更何況自己的這小崽子可真會折騰人,明明夫人給掌門懷大少爺時也沒有如此消瘦過。
馮闃意淫著,自動把這個折磨著清雅的胎兒定義為自己的骨肉,腦子里演練小劇場責備著這個孩子。
卻不知因為那日他跟清雅的房事因為過于激烈,讓清雅爽到的同時,心下羞澀的起了再次懷胎的念頭,這才有了清雅冬日里抬腿倒流保精的事情,也讓馮闃此刻的意淫全然成了真的。
……
清雅有喜其實已然四月,按日子推測,清雅猜測應是那日師兄的別扭求歡,自己小心翼翼讓精液倒灌子宮下才有的。
也不知怎的,上次有孕的經驗用到這次通通不再管用了。
坐胎三月后,為求胎兒安穩,門內郎中有隱晦告知清雅,夫夫間是需適量行房的。
上次懷大兒時,初時也身體不適過一段時日,但三月坐胎穩當后,他小心翼翼地與師兄行房后,再也沒有那些不適感,這次卻不知是二孩不乖還是夏日讓人害口嚴重,忍著羞意護著肚子,小心翼翼地與師兄行了幾次房,身體的不適感還是沒有減輕些許。
清雅氣弱地躺在院落的搖椅上,閉眼忍著喉部的惡心和頭暈目眩。
師兄擔心清雅的身體,出遠門去尋找郎中所說的珍貴食引去了。
馮闃偷偷摸摸摸進內院時,清雅一個人在院中透氣。
夏日暖暖的日光直射在清雅那消瘦的臉頰上,旁邊無他人,都被清雅打發走了,他想一個人清靜一會兒。
馮闃仔細左右觀察確定了無人,又等了半晌才等來清雅呼吸沉重睡熟,這才輕手輕腳地上前,憐惜地撫上清雅隆起的小腹。
臭小子,爹爹來了,別折騰你娘了。
清雅迷糊間感覺到旁邊有人的氣息靠近,想清醒過來,身體卻陷入極度舒適的舒適圈中,神智在混沌里掙扎,讓清雅難以掙脫夢魘。
馮闃撩開清雅輕薄的上衫,露出那被下衫淺淺系著帶子遮掩的小腹,不像馮闃之前與清雅歡好時的平坦緊致,而是可愛的微微隆起,肚臍也微微隆起,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胎兒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毫不抗拒,歡欣地在清雅腹中動彈起來。
清雅為了不束縛肚子,又為了維持掌門夫人的顏面,炎炎夏日只能將平日里的下衫往上挪系,淺淺系著的松緊度,系到小腹以上的位置,不會勒束胎兒又能維持體面。
馮闃隔著輕紗親了一下清雅小腹后,安撫地揉了揉清雅軟綿綿又帶著硬度的腹肉,然后側耳靠在清雅腹上傾聽孩子在肚子里鬧騰的動靜輕聲嘀咕,滿臉皆是慈父的欣喜。
滿足了親子娛樂的時間,馮闃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懷著自己孩兒的母體。
清雅本來緊緊皺著不甚舒適的眉已經散開了,久久折騰他的腹中胎兒終于被安撫,清雅的松快舒適不由得就顯現在了臉上,呈現出美麗又圣潔的光輝。
馮闃的目光從清雅美麗的臉漸漸往下,漸漸停留在了那被自己掀開上衣的位置,望著清雅肚兜下未被遮住的瑩白乳肉,和被遮掩著若隱若現的微隆腹部,呼吸漸漸沉重。
馮闃屏著呼吸,抖著手去拽那松松系好的絲帶,宛若拆開一份呈現給自己的禮物。
輕輕一扯,那下衫竟然就全散落了下去。
夏日衣衫輕薄絲滑,系帶一松,全部一下就滑落在地,露出了清雅赤裸的下身。
馮闃發誓自己今天偷摸著進來之前絕對沒有欲念的,純粹只是想接觸一下疑似自己親生骨肉的孩子。
但是奈何再次天時地利與人和,赤裸的美人兒沉睡在自己眼前,完全不設防的樣子,讓馮闃一下子就回憶起來幾月前那次偷摸吃到嘴里的美味。
清雅許是潛意識感覺到了危險,臀部微微抬起,雙腿往中間夾了夾。
馮闃看著清雅動作間被遮掩的顫合的蚌肉,眼都綠了,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餓了幾月未吃飽的自己。
馮闃趴到清雅下身處,張開嘴含住那潺潺顫抖的穴肉,輕輕往下一吸。
清雅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緊接著,馮闃嘗到了清雅甘甜的淫液。
清雅被迫分開的腿顫抖著伸直又無力地掉下,雖是睡夢中,臉頰也漸漸微紅起來。
馮闃輕輕咬著清雅穴肉吸吮著,感受著清雅的身體在自己嘴里慢慢蘇醒,已顧不上是否會把人弄醒的危機,咬著那充血的蚌肉拉扯著舔咬著,直把清雅整個人弄得漸漸情動。
馮闃抹了一把清雅濕透的下身,一手托著那潺潺濕潤的美臀,一手摸索著推高了清雅身上僅剩的藍色肚兜兒。
上次行事匆匆,馮闃最為遺憾的就是未來得及仔仔細細的品嘗清雅這對巨乳。
清雅的乳肉在馮闃推動下顫抖起來,絲滑的肚兜半遮著那被勒住挺立的乳肉,如荷葉上被風吹動的蓮子,白色中俏立著的那點紅,讓馮闃雙目發紅的起身含了上去。
清雅整個人一激靈,胸前的快感席卷了全身,讓夢里的他全然陷入了情欲,沒有再與難捱的夢魘抵抗掙扎。
馮闃一邊吸吮著清雅乳頭,吸出了一些殘余的乳汁,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嘖,他這是代替沒生下來的兒子品嘗日后的糧食可否美味呢。
清雅在馮闃身下呼吸越來越重,面上也含春帶紅,咬著唇發出低低的呻吟。
下身更是像壞掉的水龍頭那般,越來越黏越來越濕,讓馮闃幾乎快要握不住那處渾圓。
探入一指,內里迫不及待的的緊緊吸住,直讓馮闃抽出手指都艱難不已。
馮闃跨上搖椅,托著美人兒赤裸纖細的腿分開掛到自己腰上,面對面抱著清雅,也坐上了搖椅。
馮闃小心翼翼地護著清雅隆起的小腹,避免自己待會兒過于激動傷害到胎兒。而后解開自己下身衣物,掏出那早已蓬勃欲發的巨物,借著搖椅的輕搖對準清雅被迫分開的穴瓣,輕輕巧巧地再次挺入了那處緊致的美地。
清雅睡夢中皺起眉,不甚舒服的潛意識抗拒哼唧了一聲,立馬被馮闃捧著臉親了上來。
下身淺淺插著美人穴,上面品嘗著美人唇。
這美人是高高在上的有夫之人掌門夫人,腹中還珠胎暗結的懷著他都不清楚的自己的孽種,馮闃覺得,人生巔峰也不外如此。
美人香涎被馮闃親得不住外流,從兩人相貼的唇間滲出,黏糊糊的樣子淫糜至極。
清雅喘不過氣,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本以為會看到師兄柔情英俊的臉龐,誰知竟看到了一張全然陌生平凡的臉壓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