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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他想。
把自己腦海中亂飛的下流場景歸咎為查理蘇的錯,誰讓他喝了酒,現在才完全勃起,但又不肯輕易射精,害那些淫穢的熱度順著喉管一路竄進夏鳴星的胃里,又攀著脊椎升入腦袋里,害他跟色情狂一樣伏在查理蘇兩腿間,目光灼熱的盯罪魁禍首,腮幫還凸出情色的弧度。
查理蘇的目光融化開,看夏鳴星,像看一團落在慕斯上的焦糖。
他原本坐在馬桶上好整以暇,欣賞小男友賣力取悅自己的樣子,看著看著自己開始面紅耳赤——有一半酒精的緣故。夏鳴星感覺上來了就剎不住,他自己沒知覺,查理蘇可看得清楚,一張十幾分鐘前還和自己裝不熟的冷淡面孔被性狂熱點燃,眉眼都耷拉下來,和著喘息與悶哼,除了間或給自己幾個眼神,其余時間滿心滿眼都只有雞巴似的。
微妙的,查理蘇有點不爽起來。
這讓他把拇指卡進夏鳴星齒間,然后強硬的把雞巴抽出來。
夏鳴星下意識伸出舌尖去追,粘連拉開的體液墜在他舌面上。嘴巴酸得講不出話,只好用眼神問:怎么了?怎么不讓我繼續了?我還沒有吃夠。
他腦袋不清醒時眼睛綠的像蘋果糖,總專注的把心里話以眼傳遞。
大少爺伸手,撥弄他額前帶了點汗濕的頭發,沒等夏鳴星又小狗歪頭發送新疑問,雞巴就蹭上去,蹭到夏鳴星臉上,圓潤的龜頭壓在他纖密的睫毛上。
“沒什么,你想繼續嗎?”
查理蘇慢吞吞講,酒勁還沒過。
夏鳴星點點頭,沒因為他的突然襲擊惱火,甚至仰起頭,配合的把臉送過去。他一聞到味就饞,偏又顧著那點誰都不在乎的面子,只偷偷的嗅,舌頭卻跑出來往莖身鼓起的脈絡上舔。
“可是……”查理蘇忽然委屈起來,讓他的聲音從低啞中脫離,遲疑著,像是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罪:“我現在想操你的、”
逼。
夏鳴星在心里接上那個字,感覺牙根發癢,好想咬查理蘇一口,在大少爺那張噘嘴幾欲垂淚的委屈臉蛋上。
或者查理蘇咬他一口,在頸側,在后脖頸,又或是在腿間那兩瓣迫不及待等著被撐開的軟肉上。
——如果他還有空能幫自己舔的話。
等脫了褲子夏鳴星才發現自己濕的厲害,他腦袋發暈,亢奮過頭就是手軟腳軟,全靠握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才不至于癱軟下去。他兩腿岔開站著,褲子堆疊在腳面上,好把小穴送到身后。上半身幾乎都貼著隔板,畢竟沒那么多空間讓他撐直胳膊好展示自己塌下腰的樣子,好在查理蘇也不介意,只是不緊不慢的動作讓夏鳴星等的很急。
查理蘇只是喝了酒就這樣,慢吞吞,一根手指先插進艷紅屄口里轉了圈,拔出來時帶了團淫水和夏鳴星的喘。他做什么事都謹慎,在夏鳴星面前尤其,于是兩手拇指抵進去將穴口扯開,好讓龜頭能穩當的對準,不至于落個喝暈頭沒插進去的糗事在身上。
“啊、你別…”
夏鳴星多少也會為被拉扯著穴口視奸而難堪的,低聲阻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噎住:查理蘇徑直操進來,長驅直入。招呼也不打一聲,夏鳴星咬住舌尖才憋住那聲尖叫。
那道肉縫被撞開,一柄刀剖入鮭魚軟腹劃出魚子的力度。沒高潮過的甬道內雖濕軟卻沒以往那般樂于獻媚,繃著勁兒和查理蘇作對似的,試圖以本能的絞緊把性器行進的舉動止住,遠沒有夏鳴星那張嘴來得會討好。
查理蘇這才想起來要安撫他,俯身過去,把胸膛貼在夏鳴星顫動的脊背上,隔著兩層衣物去壓迫,讓他在自己身下放松,把吻落在銜接黑色領口的那截白脖頸上。
“夏鳴星,小夏,寶寶,你夾得太緊了,我插不到里面去。”
他還把著那腔委屈調調,好像夏鳴星故意做些讓他癟嘴的小把戲似的。
夏鳴星扭了下腰,想轉頭罵他:你他媽這叫沒插進來?
但最終沒得到這個機會。查理蘇捏他腰,隔著裹得嚴實的酒保服看不太出來,夏鳴星實際上最近長了些肉,全在腰上,本來他腰側就敏感,現在長了肉,更是碰不得,查理蘇手指剛挨過去他就躲,瑟縮在沙發另一端警告他不許動手動腳惡意搔癢。
現在可沒那個功夫管了,只能被大少爺兩手掐著腰捏來揉去,又癢又怕的濕了眼角。但這感覺就像貓被拍屁股,會上癮,沒一會兒夏鳴星就嗚咽著放松了,逼里往出淌水的同時被查理蘇徹底操開,以把水堵回去的架勢往深處搗。
他含糊喊了幾聲查理蘇,意味不明的喘,之前舔雞巴時多熱情現在就有多怕被操,主要怕咬不住嘴唇,高潮時的胡言亂語嚇壞某個誤入淫夢的路人甲。越想越怕,借著這個姿勢不被看到還很丟臉(自覺)的濕了眼眶。
查理蘇松開他腰,一只手橫在他胸前,探入馬甲下隔著襯衫揉捏沒幾兩肉的胸,一只手摸上去,早有預料似的用指節揉蹭濕潤眼角,哄他:“沒人的,不會有人的,你怎么叫都只有我聽得到,所以叫出來給我聽,好不好?夏鳴星,叫出來給我聽。”
等沉默幾秒,臉頰都要被查理蘇捂化了,夏鳴星才肯在一記頂弄下叫出聲,和在家里時一樣放浪的聲調。
查理蘇被他鼓舞到,手臂勒著他往自己懷里擠,體型優勢,輕而易舉能把夏鳴星嵌在懷里,貼著他的耳廓夸他好乖,好會吸。
嘴上說的越溫柔越好聽,操逼的動作就越重越深。夏鳴星被操的往上竄,腳尖都踮起來,試圖躲掉查理蘇給予的夸張快感。可下一秒就被摁回來,箍在手臂和胸膛間,查理蘇甚至還趁機往上頂胯,雞巴盡數沒入撞到最深處,嫩滑的宮口迎上去,迫不及待接住這個吻。
夏鳴星這次真的尖叫出聲,他力氣不如查理蘇大,掙不開只好喊:“查理蘇、查理蘇……等一下!你等、啊!”
哭腔都還沒來得及拖出來賣可憐,又被操了記重的,夏鳴星兩腿繃直,眼前發白的淫叫了幾聲才遲鈍的潮噴,被體毛和雞巴蹭紅拍腫的逼里淅淅瀝瀝的往出滴水,這時候張著嘴只能吐出舌尖,呻吟好像也被擰成水從屄口掉了出去。
他還吹著,查理蘇卻不管不顧的往宮口撞,夏鳴星喉嚨里被頂出幾聲嗚呃,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讓他停下來的意思。只是子宮卻誠實的下降,橡皮筋似的小口對著操過來的龜頭竭力配合,反正不是第一次被操開,沒什么可害羞的。
宮口被操了幾下開始熟練地軟化,小口殷勤的嘬著雞巴頭,比夏鳴星上面那張嘴更熱情,被反復蹂躪也能直白的吐出淫水來表達歡喜。夏鳴星被操傻了,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爽得亂叫,查理蘇也沒再哄他,只沉默的進行這場交媾的高潮情節:把雞巴插進子宮,射精,然后受孕。
子宮被操開插入那一刻就恢復了它應有的身份,一個純粹的肉套子,或者說,雞巴套,獨屬于查理蘇的。它緊緊裹著破入的兇器,小口箍在冠狀溝位置,內里卻柔軟的吮,和夏鳴星的陰道一樣溫馴。
查理蘇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好心的一個提醒,可夏鳴星沒能反應過來其中含義,以至于雞巴往外抽帶著宮口軟肉都移位外翻時他又尖叫起來,兩手重重拍在隔板上,又神經質的抓撓起來,他渾身發抖,被從身后襲來的壓迫感和力度把快感釘進腦子里。以及,味道。
啊……夏鳴星想,眼神渙散垂下頭去,難耐的呻吟像是呼吸不暢。
味道,查理蘇身上的味道。
他叫:“查理蘇……”
反反復復的念兇手的名,然后是呻吟,是被操的不適應的干嘔和搖晃著墜下去的眼淚。
查理蘇已然把手橫在他胸前,另一手落在小腹上,扣著夏鳴星的一只手,交疊起,在裹著雞巴的子宮位置壓下去,用行為告訴他:我們嵌合在一起。
然后他停下來,在夏鳴星小聲的哽咽里射精,冷靜了似的去親他紅到似乎要破皮的耳后根。
好幾秒,或者好幾分鐘,夏鳴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查理蘇……”他說,等身后用額頭蹭自己頸側溫存磨蹭的人應聲才繼續道:“我操你……太深了,一會兒你得幫我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