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情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運氣不好,沒事沒事。說起來,我們班上的校服還有我出的一份氣力呢。昨晚是我們搬回來的。”說到后面,羅楊鳴語氣里帶了點陰陽怪氣,“不過,都是宋山月組織的。那時候,他就很出風頭了吧。”
陶昭不吭聲,拿過自己的口杯牙刷,開始刷牙。羅楊鳴顯然還記掛著宋山月上午當班長的事情,雖然當時他自己也舉手贊同了。
他越說越來勁:“我可是聽說了,彩冰姐和宋山月他們班的初中班主任是好閨蜜來著。宋山月本來初中的時候就很得老師們的盛寵,也難怪彩冰姐也這么看得起他……”
陶昭敷衍地嗯了幾聲,快速洗完臉回到宿舍里面去,羅楊鳴也一路跟過來。可惜半天沒得到陶昭的回應,他只好無聊地上床玩手機。另外一個舍友鄭慶良已經到了床上,正盤著腿縮在角落里看書。
陶昭收拾好東西以后,看向對面的空床位:“那個床位是多余空出來的嗎?我們可不可以放東西在上面?”
“當然不可以!”羅楊鳴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那是張齊封的床位,就今天教室里鬧事的那個。”
“啊,這樣,那算了。”陶昭收回目光,心里有些遺憾,他把冬天的棉被,厚衣服也帶過來了,雖然也不算多,但畢竟還是有點占位置的。
“那他怎么不住進來啊?”陶昭鄰床的鄭慶良放下手中的書,小聲問道。
“張齊封是作為體育特長生招進來的,他住校外,在學校安置床位可能是為了訓練休息方便吧。”羅楊鳴回答。
“這樣啊……”鄭慶良似乎有點高興和新舍友們搭上話,繼續溫吐地說著話,“他好像有點兇。”
“確實,我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他本人。之前就聽說他暴脾氣一個,做事沖動,不管不顧,有脾氣了就無差別一通發泄,今天還真就見識到了。”
陶昭想起樓梯間里聽到的對話,的確如此,那就是個頭腦簡單,被人瞎使喚,到處亂炸的火藥桶,自己還無緣無故被波及了。
“他學習不怎么樣,就是體育還成,喜歡炫耀他那蠻力。”
陶昭也在心里贊同,他可還記得張齊封早上諷刺自己沒力氣的得瑟模樣。
羅楊鳴想到早上的事情,心有余悸:“不過我也打聽過了,他們體育生平時會有很多訓練,還有參加比賽什么的,應該還很少和我們接觸。其實吧,張齊封成績一般,主要是靠體育特長加分墊底進咱們班的,和我們吃卷子的,是兩路人……”
羅楊鳴一邊說著,一邊看手機。
他突然拔高音量:“誒,我就說嘛,張齊封怎么剛過來第一天就鬧事……”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我有個朋友說,他早上見到羅楊鳴和白洛秋走在一起,就剛開完會那會兒。哎喲,看來是在白洛秋那里吃癟了,一時怒火上沖,轉頭就去找了宋山月的麻煩。對了,陶昭,早上我和你說的他們之間糾葛的那事——”
陶昭回了回神,正要細聽,宿舍燈卻突然滅了,門外傳來宿管大爺的聲音:“睡覺了,到點熄燈了啊——”
羅楊鳴難得乖巧閉嘴,熄滅手機,也不敢出聲了。
剛開學,膽子還不夠肥。宿管大叔還在外間頻繁走動,陶昭他們宿舍就這么安靜下來了。
陶昭的心思開始還停留在羅楊鳴最后的話里,感到有些可惜。本來他對這事沒怎么上心的,被羅楊鳴三番四次提起,還真多了些好奇。不過他轉瞬就想到了明天要正式上課,閉上眼睛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陶昭早早來到教室,拿起昨晚發下來的課本看。沒過多久,宋山月也來了,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紙袋子遞給陶昭,一邊道:“不好意思啊,校服都被家里的阿姨洗了,不過都是干凈的,你別介意。”
報道那天晚上校服就已經發好了,剩下的校服都放在教室的雜物間柜子里頭,陶昭的校服還是宋山月帶著他去拿的,校服有問題的事情,宋山月也知道。
昨晚,得知校服一時半會換不了,宋山月翻了一下陶昭的校服上的碼數:“我們的碼數是一樣的,我把我那套給你吧,到時候我去拿新的。他們說了要過幾天,可也沒個確切的時間。你住校,換洗衣服不太方便。我家里有速洗機,洗完烘干馬上就能穿了。我校服放在家里,也都還沒有洗。”
陶昭那時正覺得換校服麻煩,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聽宋山月這么一說,自然沒拒絕,這便有了現下的這一出。
陶昭接過紙袋,從里頭看了一眼,校服整整齊齊地疊放著,有淡淡的花香味若有若無地傳出。他把袋子塞進桌子,心想,這洗衣液的味道,還怪好聞的。
中午的時候,陶昭回到宿舍,從紙袋里拿出那套校服。不知道是因為是新衣服的緣故,還是被熨過一遍,校服沒有過多的褶皺。陶昭翻出他帶來的針線,尋了個合適的地方,歪歪扭扭地縫上“T.Z”兩個拼音縮寫。
這回校服離得更近了,之前那若有若無的清香更加清晰,陶昭一邊穿針引線,思緒有些飄忽。還真的挺好聞的,要不要問下宋山月,他家用的是什么洗衣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