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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太陽高懸,一個男人突然造訪。
憶到此處,紀清驟然痙攣了一下,是懼怕。
而記憶中的自己,明顯也對那個男人產生了無法控制的畏懼心理,他要逃,卻被男人抓住。
偌大的醫院,姣好的陽光,空無一人的草坪上,他被男人剝個精光,又被男人捅開了處女膜。
全程只有蝴蝶犬在一旁嗚嗚直叫,它試圖阻攔男人,卻被摔到一邊不知死活。
那是一場毫無快感的性愛,或者說,一場毫無預兆、徹頭徹尾的強奸。
事后,男人收拾好行裝,打電話吩咐醫生照顧好紀清的身體,順便,第二次給他封存記憶。
紀清陡然回神,腦袋疼得似要炸裂,他不認識那男人,不記得那醫院,更不知道自己另一套器官的第一次竟不是只野獸。
或者說,勝似野獸。
胸前的麻癢將紀清從破碎的記憶中拉扯回來,殖藤的侵犯還在繼續,且愈演愈烈。
被鉆入的乳頭在他失神的時候已然脹得又大又紅,然而那幼藤依然不知滿足地深入。乳孔淅淅瀝瀝滴落的銀絲早不是新鮮事情,甚至有不少幼藤專門等在兩顆乳尖下汲取黏液。
“唔——”
鉆入嘴里的殖藤突然像是性交一樣在紀清口中抽插,植物的腥甜黏液混雜著紀清的口水,不一會兒就從嘴角流淌下來,但一同流淌的不止乳孔中的銀絲,還有紀清腿間早已濕透的女穴。
一股暖流驀地從穴口淌出,紀清被燙了個激靈,他這才發覺自己腿間早便濕漉漉一片。幾根殖藤嘗到他腿間的淫水,似乎判斷出那里的香薰味道最濃,于是幾根粗藤頓時拉起紀清的腳腕,直直壓向他的胸前。
半硬的陰莖貼著紀清的小腹,兩只腳腕被藤蔓拉到頭頂兩側,紀清一低頭就能看到腿間的情況,包括那充血勃起的陰蒂,微微發紅的陰唇,以及陰部的水光淋漓。
“唔……不……”
如果不是藤蔓粗壯而有力,單憑紀清一個人絕對沒法堅持這個動作,然而正是因為他只能保持這個動作不變,一切才變得更加淫靡與羞恥。
饞那香氣的粗大殖藤緩緩游移過來,用泌著黏液的菇頭頂了頂陰豆,它似乎才發覺不該插入這里,于是貼著小陰唇向下滑去,直到突然陷入一個軟軟的穴口。
“嗯唔……唔!”
紀清被頸間的殖藤壓得低下頭去,他看得異常分明,那濕潤而粗大的菇頭在穴口碾了幾圈,突然就擠入兩瓣陰唇中間,頂著緊窒狹窄的甬道深入進去一個頭部。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殖藤擠插進去,巨大的視覺沖擊力讓紀清急促地呻吟起來,他想擺脫殖藤的控制,可結果卻是更多的殖藤攀上他的身體,將他捆得越來越牢。
越是巨大的殖藤,所分泌出的黏液便越多。那粗藤僅僅是頂入一個菇頭,冰涼的植物黏液便淌在高熱的甬道內,紀清被涼得哆嗦了一下,肉穴不自覺地絞緊,肉壁擠壓黏液,咕嘰咕嘰地響。
那殖藤似乎也有所感應,“啵”的一下,菇頭被抽了出來,黏液淌了些在籠子里,遂又尋到紀清腿間軟穴插入一個頭。
這殖藤的靈智顯然沒有人魚的高,它那粗大的菇頭就這么在紀清的穴口處玩起了摩擦游戲,淺淺擠入一個頭部,又像拔塞子一樣拔出來,再插入,再拔出來……最后越動越快,像是一根沒找好位置的自動按摩棒一樣。
“唔!唔唔!”
穴口被頻繁抽插,帶來的直接后果就是內腔的巨大空虛,紀清淌著口水含糊地叫喊,可這殖藤根本聽不懂,它仍舊不知疲倦地玩著“蹭蹭不進去”的游戲,蹭得紀清全身燥熱,蹭得紀清幾欲崩潰。
“唔!唔!唔唔!”
完全被蹭軟的女穴穴口饑渴地拼命張合,擠出混雜著淫水和植物黏液的清澈液體,可那殖藤依舊只插入一個頭部,像是一個只有指節長短的粗大雞巴一樣,夠粗夠大,卻不夠長。
聽者沉默,見者悲傷。
然而,就是這樣只要風度不要長度的粗大菇頭,猝然就將紀清磨蹭得劇顫起來,他臀尖劇烈抖著,甩出幾滴帶著香氣的淫水,同時那被磨得發熱發紅的穴口也涌出幾股熱烈的暖流,全落在那始終不肯長驅直入的殖藤頭部。
說來也怪,被潮噴出的淫液當頭澆下以后,那粗大的殖藤突然就像明白了人生道理一樣,它虎視眈眈地來到噴了它一頭的穴口前面,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