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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楊的手按住自己的隨身短刀:“我這就去找戎征。”
“哎哎!你是小孩嗎?”君譽攔下他來,把手里烤好的一串肉遞過去,“大人是不是什么都沒說?”
聶楊瞥他一眼,悶悶不樂地接過肉來:“嗯。”
“那大人是不是也沒勒令要殺掉戎征?”
“嗯……”
“那不就完了。”君譽又拱了拱他,曖昧笑道,“大人一定自有解決辦法,你跟著起什么哄。”
“我知道行軍打仗難免寂寞,可我也是個厲害的Alpha……比那什么戎征還要厲害。”聶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恨恨咬下一口肉來,“那個戎征,最好別打大人的主意,不然,如同此肉!”
君譽樂了,正拍大腿看聶楊自導自演苦情戲呢,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就拱進兩人中間,接著,嘴一張,叼走幾串肉去。
“梵洛?你不在營中守著大人,過來湊什么熱鬧?”君譽捋了捋梵洛的毛發,給它讓了空出來。
說起這個梵洛就來氣。
愛干凈的大人今天也洗了澡出來,它巴巴地等了半天,終于能把大尾巴纏在他濕漉漉的腿上,結果紀清一指門讓它出去,說是要單獨跟戎征親王談談。
談談談,昨晚談完獲得一身混亂的信息素,今晚談完還不知道會怎樣——梵洛甚至懷疑它的大人要對戎征動用私刑。
不得不說,它猜對了。
……
此時,主營內,旗越上身赤裸著被鐵鏈鎖坐在角落里,而紀清則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手里把玩著一柄彎刃小刀,略顯病態的蒼白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旗越見他笑,自己也跟著輕輕笑起來:“大人,您這是要做什么?”
“昨晚你干了什么,該不會一點印象都沒了?”紀清探身上前,兩只手肘分別撐住膝蓋,手里的小刀在旗越眼前晃晃悠悠,反射著冷光。
旗越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他揚起嘴角,語氣戲謔:“大人說的……是昨晚被我標記的事?”
紀清的臉色慢慢沉下來,他繼續往前探著身,手里的刀尖在旗越側頸輕輕劃著,畫出一個血淋淋的叉號。
“沒有我的命令,可沒人敢進來。”紀清湊近旗越,盯著他雙眼道,“也就是說,無論等會你怎么掙扎怎么叫喚,都不會有人進來查看。”
旗越露出了然的笑來:“大人,您想標記我……可標記一個討人厭的Alpha,對于您來說,似乎是件挺痛苦的事吧。”
沾著血跡的小刀被丟開,紀清提著旗越頸間的鎖鏈貼近他,柔軟的嘴唇貼上剛才劃出的叉號,狠狠咬了下去。
“嘶……”旗越輕輕吸了口氣,被鎖住的雙手抖動著抓住紀清的衣襟,卻在他耳邊莞爾,“大人,您找錯了位置。”
話音未落,紀清昨夜被咬過的地方再度一痛,一股暖流從腺體逸散開來,將麻痹感傳入四肢。
鎖鏈嘩啦啦一陣抖動,旗越及時扶住身體發軟的紀清,在他后頸處輕輕舔弄幾下,詭笑:“大人您一定從未標記過別人吧……這方面,您可真是單純得可愛。”
“……”紀清身子軟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旗越偏偏在他的后頸上留下更多深淺不一的咬痕,一次又一次的標記,讓紀清幾乎全然被旗越的信息素包圍著,他的腦袋暈暈乎乎,一點勁都使不上,軟泥一樣地被旗越擁抱在懷里。
“大人,您投懷送抱,我可就不客氣了。”旗越在紀清耳邊說完,張嘴含住他冰涼柔軟的耳垂,用舌尖來回舔弄。紀清軟軟地伏在他肩頭,幾次想要叫梵洛的名字,可話到嘴邊又變成蚊子一樣的哼哼。
“您放心,沒有您的命令,誰也不會進來。”旗越故意重復著他先前的話,“而且,您怎么掙扎怎么叫喚,都不會有人進來查看。”
紀清全身酸麻地垂著腦袋,他聽見了旗越不懷好意的話語,可昨晚剛接觸過抑制劑的他比起第一次被標記更加沒有反抗的余地,甚至連意識都模糊起來。
“大人,您真的很漂亮……對待美人,我向來都會溫柔些的。”
旗越被鎖鏈限制在角落里,于是也把紀清推在角落里,隨著自己的心意把人擺出騎乘在自己腿上的姿勢。紀清身子軟得坐不住,旗越就用一只手拖著鐵鏈去扶他腰,再用另一只手摟他后背。
洗過澡的紀清濕漉漉的,帶著熱氣也帶著香氣,旗越作戰期間沒怎么開葷,饞得厲害,更何況現在坐在自己身上的還是敵國的將領,品嘗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殺、殺了你……”紀清垂在旗越肩頭,極低地喘息著,“殺……你……”
旗越把人又往自己身上摟了摟,流氓似地用自己硬起來的那根頂在紀清分開的腿間,壞笑道:“將軍胯下死,做鬼也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