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體已經習慣沉溺于情愛,但神智還有些掙扎,藍衛清想要扭著臀,從那更會讓自己瘋狂的手指間逃離,身體卻控制著肥潤的翹臀,往下坐落。
穴口甚至已經異常期待的不斷翕動,藍衛清所能聽見的水聲也更加頻繁響亮。
藍天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指尖在小穴里溫柔侵犯,另一只手殷勤的挑逗微微硬起的肉粒。
直到這顆騷豆子從美艷的花苞中探出頭來,被他輕輕撥動一下,立刻引得藍衛清低吟一聲。
“媽媽好騷。”藍天的聲音還帶著些笑意,“不過我好喜歡媽媽的小穴,太美了,我會好好操一操,好好滿足媽媽的?!?
藍衛清真想翻個白眼說聲呸,但是之前他這么做之后,藍天就會停下插入的動作,但時候,男人火熱的身體會貼合著他,在他身體里四處點火,卻不幫他滅火,感覺更加難受。
所以因為這色情的前車之鑒,藍衛清還是委屈的閉上了嘴,哼哼唧唧:“你快點呀!”
反正都是要挨操的,藍衛清知道自己也反抗不了,干脆就不做掙扎,等好友幫他找到工作,他就可以離開了!
藍天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想法,手指如他所言的開始,溫柔擴張抽插,身體隨之變得更加燥熱,藍衛清的呼吸跟著升溫,同時也變得急促起來。
預感到將要發生的一切,他的身體已經蘇醒,開始期待藍天的巨大肉棒會帶來的快樂。
就連藍天湊過來的唇舌,藍衛清也沒有躲避,任由藍天與他唇舌相貼,觸電般的快感升騰而起,卻仿佛擊中了下身還在被擴張的小穴。
另一種奇妙的酥麻的癢意連綿不絕,讓藍衛清主動伸手抱住了藍天的脖子,唇舌相貼的更加深入。
玫瑰粉的嘴唇輕輕張開,任由藍天的舌頭侵犯,身下的小穴也花一樣綻放開,像是被搗爛揉皺,浸出了甜美的花汁。
“哈啊……嗯嗚……”藍衛清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期間夾雜著胡亂的呻吟。
藍天的熾熱呼吸噴灑在藍衛清的頸側,讓他臉頰到脖子紅了一片。
好可愛。
藍天忍不住將藍衛清的脖子舔的濕漉漉。
像是被引誘了,火熱的吻從形狀憂美的鎖骨一路向下,白皙瑩潤的胸脯,平坦光滑的腹部,甚至連被挑逗的勃起的肉棒,藍天都小心的照顧到了……
最后,含住了濕噠噠的嫩逼,舌頭侵犯進入。
一切都是為了擴張,都是為了那根大肉柱能搗進繼母的身體里,將繼母干的哭唧唧、濕淋淋。
讓漂亮的小繼母什么都不知道,只會哭著抱著繼子的肩膀,喊繼子老公,喊繼子爸爸……
“啊啊……藍天……”又圓又白的肥屁股在沙發上胡亂的扭動,藍衛清帶著哭腔說,“你不要這樣,太奇怪了,啊啊……”
雖然也被藍天舔過嫩逼不少次了,但就像他說的,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火熱有力的唇舌,不同于肉棒的形狀,更溫柔的侵犯,都讓他感覺奇怪極了。
所以哪怕被干了這么多次,再一次面對舌尖,藍衛清還是不知所措的將手搭在藍天的頭上。
也不敢推開,看起來反倒是一邊假裝說不要,一邊用手鼓勵藍天接著玩他。
這讓藍天一邊用力舔他的逼,一邊笑著說:“口是心非,媽媽真是太淫蕩了!”
而藍衛清已經被舔得手腳都軟了,癱軟在沙發上,像一塊小騷餅,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哭唧唧的被舔的濕噠噠,還被繼子吃干抹凈,和以往每一次一樣。
每一次藍衛清積攢勇氣,哭著說不要,藍天就會更加用力的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齒在陰蒂上輕輕撕咬,讓藍衛清瞬間哭得更大聲。
這樣反復來了幾次,藍衛清就徹底不敢說話了,只抽抽噎噎的咬著嘴唇,在心里鼓勵自己只要挺過這些天,等好友幫忙找到工作就好了!
藍天抬眼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哼笑一聲,將他扭動的臀部死死壓在沙發上。
嘴唇更加兇狠的吮吸汁水充沛的嫩穴,像是要將這肥美的小嫩逼里的水給吸干,吸的藍衛清痛哭了一聲。
“不行,太用力了,好痛嗚嗚!別弄了,要壞了!”
只是藍天似乎比藍衛清更加了解藍衛清的身體,沒有理會藍衛清的要壞掉預警,接著津津有味的一通吮吸玩弄。
直到將嬌嫩的軟逼吸的紅腫發脹,痛苦和快感交雜在一起,藍衛清的小穴張的更開了。
而藍衛清也幾乎被玩壞了,濕噠噠的張著嘴,敞開腿,呆呆看著嫩逼不斷抽抽著往外流水,藍天粗長硬邦邦的雞巴貼上來的時候,也沒什么反應。
只當這根雞巴試探性的插入時,不知是難受,還是被雞巴的火熱燙到了,他打了個哆嗦,然后小嫩逼卻無比順滑的一點點吃下了這根大粗屌。
輕微顫抖的小細腿被藍天抓著摩挲,感受自己的火熱昂揚被一點點包裹,被溫柔的吮吸,藍天舒服的發出一聲嘆息。
“媽媽的逼和我想的一樣棒,不管操了多少次,都是這么棒!”
異物插入當然是有些難受的,可藍衛清畢竟是一個雙性人,這些天又被好好開發了一套,所以很快他就適應了。
陰莖多運動幾下,他甚至有種飄飄欲仙的快感,讓他瞇著雙眼,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實在是太舒服了,更何況他是雙性人,雙性人的身體一旦被挑起了情欲,就根本無法再壓制下去,他的火必須要用精液來澆滅……
這樣安撫了一會自己,藍衛清哼哼唧唧撒嬌:“藍天,你好粗好大,所以不要操那么用力,會操壞的……啊嗚……對,要多操那里,溫柔一點嘛,嗚嗚……好舒服……”
這樣發著騷,藍天在說他騷的時候,他還理直氣壯的反駁說雙性人的身體就是這樣,才不是他本來就這樣騷。
給自己找好了借口,這只肥美的小騷貨就被干的一邊流著逼水,一邊胡鬧騷叫,各種破廉恥無下限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太舒服了,嗚啊……好舒服啊,比老公干著舒服多了,喜歡大雞巴,喜歡,嗚嗚,干我……”
“哈啊……嗚嗚……要被操爛了,太快了啊……啊,要被操壞了,嗚嗚……”
“嗚嗚,別、別……嗚……不嗚……好會干嗚嗯嗯,受不了了嗚……嗚嗯……受不了嗚,好舒服……感覺好奇怪,嗯啊……太奇怪了,嗚嗚……”
“啊嗚……太舒服了,要壞掉了嗚……嗚嗚,別、別操那么深,太深了嗚……”
偶爾藍天嫌他的話太多,聽著煩,便用沾染了嫩逼騷水的手指堵著他的嘴巴,他卻還要一邊吃著手指和手指上自己的味道,一邊哭唧唧的說自己真是太棒了,太騷了,就連隨便流的騷水都這么美味!
雖然就是因為知道藍衛清會很騷很好操,所以才一眼看中了藍衛清,堅持不懈的追了藍衛清這么多年……
但看藍衛清現在騷成這樣,藍天還是有些無語,只是他舔了一下手指上的逼水之后,也不得不承認。
“媽媽的確很騷,水好香好甜!”
并且藍衛清的騷是可持續性發展的,一開始的他并沒有這樣騷浪,一開始的他哪怕被藍天操了幾次,也是想報警送藍天進監獄。
但是結了幾次婚之后,雞吧送春,精液滋潤,身體被慢慢的開發,他就逐漸放開自己了,享受做愛。
這些天又被藍天干了這么多次,更是已經完全接受自己雙性人就應該騷亂的人設。
以后會變得更加騷浪,可能會成為一個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絕頂騷貨,藍天不操他,他可能還會主動爬上藍天的床……
看著肥美嫩逼吐出一股股甜美的汁液,讓藍天滿意的輕笑一聲,雞巴操的越發深入。
藍衛清感覺某一處被操到之后,下半身變得格外酸軟,快感也跟著更加強烈,嫩逼不由自主又噴出了一股股汁液,整只逼都濕噠噠的。
藍天不停頂撞,藍衛清就不停吐水,像是失禁了。
“哈啊……好奇怪,好舒服……”濕潤的眼眸垂下,藍衛清看著自己粉嫩的小穴,都被藍天撞擊成了艷麗的紅色。
白的耀眼的皮膚上也是斑駁的各種顏色,像是一張展開的畫卷,藍天這個畫師只會在上面描繪色情的景象,將藍衛清一點點被描摹成了無比低俗的小婊子,小騷貨。
滑嫩的皮膚被火熱的大掌輕輕摩梭,而藍衛清也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等好友幫自己找到工作就好了……
這樣想著,藍天火熱的大手突然停留在光滑的腹部,下一刻,腹部被頂出了一個淺淺的突起。
藍衛清能感受到肉柱頂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他嗚咽一聲,濕漉漉的眼眸委屈兮兮的看著藍天。
藍天接著操的深入,酸軟酥麻的感覺讓他肉棒哆哆嗦嗦的射了精之后,又淅淅瀝瀝的往下掉著尿水。
藍天的聲音依舊云淡風輕:“你那個朋友三天之后就會死亡,所以想讓他幫你找工作,恐怕有些不切實際?!?
藍衛清呆住了,甚至沒有注意到藍天的大手抓住了胸前柔軟的奶子,肆意的揉搓把玩。
奶頭很快就被玩的硬起來,被藍天捏著搖來搖去,整個奶子果凍一般任由藍天賞玩。
好一會,藍衛清才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藍天的雞巴將自己肚皮操出個凸起,藍天的大手將自己的奶子玩成各種奇怪的形狀。
他有些害怕地瑟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問藍天:“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情欲與恐懼交雜在一起,讓小穴夾的格外緊,雞吧都被夾的跳動了幾下,差點直接射給藍衛清。
藍天咬牙憋住了,又因為藍衛清的話,很是不悅。
“你以為是我干的?”
藍衛清不說話,他覺得自己前幾任丈夫的死亡都是藍天干的,所以最后才決定嫁給藍天的父親,他以為藍天至少對養育自己的父親是有感情的。
藍天用力捏了下他的奶頭,讓他驚叫一聲,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看著藍天,藍天聲音中帶了些惱怒:“他們本來就到了該死的時候,我只是提前看到了?!?
藍衛清小心的揉了揉自己柔軟的乳房,但藍天似乎還是很生氣,仍然用力的摳挖碾壓敏感又騷軟的小奶頭。
有點痛,又好像有點舒服……
閃電般的快感隨著藍天粗暴的動作擊中藍衛清,他小心地夾著藍天結實的腰,被干的整個逼都是軟的,小雞吧因為射的精也是軟的,一坨小小的軟肉隨著藍天的撞擊在輕輕晃動。
屁股也被干的晃動,像是一團小果凍。
小果凍鼓足勇氣詢問:“不是你嗎?”
藍天有些好笑:“怎么可能是我?讀了這么多年書,你都不知道要講科學嗎?我只是能看到他們的死亡。僅此而已?!?
“這也不科學吧……”剩下的話在藍天恐怖的目光之中吞了回去,他瑟縮著,接著乖乖挨操,不敢提起朋友,心中,還是為藍天的死亡預言擔憂。
可身體卻因為火熱的欲望更加放蕩,小雞巴被干的顫動著,又流出了些尿液,嫩逼也隨著藍天又一次狠狠頂撞在宮口,酸軟的快感讓藍衛清哆嗦著夾緊嫩穴。
深處一陣痙攣抽搐,藍衛清的嫩逼就這樣被操到了高潮,滾燙的汁液噴灑而出,澆灌在藍天的龜頭上,敏感的部位抖了抖,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更加滾燙的精液。
藍天的身體很強壯,能操的很猛,精液也很有力量,將藍衛清射的屁股瘋狂抖了抖,好一會才慢慢平復下來。
可是他平復下來了,藍天的雞巴卻沒有,藍天看著他赤裸的身體,肉棒在很短的時間內又一次勃起。
半軟半硬的大雞巴抽動幾下,白色的、黏糊糊的液體便流淌出來一些,被藍天用手指,沾取抹在了柔軟的胸脯上。
一邊操逼一邊揉胸,藍天享受的很。
而藍衛清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藍天將他操得更騷,只是大腦開始想藍天剛才說的看到死亡是什么意思。
等到奶子被玩麻了,藍衛清才覺得這應該是藍天中二病犯了,哪有人能預知死亡。
他這么多年讀的書不允許他相信這種屁話。
可是接下來幾天,藍天都在這里和他搞天搞地,沒有出去作案的機會,也沒有聯系任何人,而他果然接到了好友去世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時候,藍衛清還在和藍天做愛,這幾天日夜不分的做愛讓藍衛清變得更加騷浪,藍天也更容易被藍衛清引誘的想和藍衛清上床做愛。
甚至已經不用等到上床,還在廚房里,被藍衛清挑起了興趣,他就直接從褲襠里掏出一根腫得不像話的巨大陽具,頂著藍衛清滑嫩的肉逼就開始摩擦。
這個小嫩逼這些天一直在挨草,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所以現在那光滑嬌軟的小口甚至都是微微打開、合不攏的。
被藍天隨便摩擦幾下,就淺淺的吃下了龜頭,并且開始濕噠噠的往外流水。
藍天看著面不改色、認真炒菜的藍衛清,低低的笑了一聲:“媽媽越來越習慣這種事情了啊。”
藍衛清聞著菜香,很滿意,至于藍天說的話,全當放狗屁。
他除了更習慣這種事情還能怎么辦?跑也跑不掉,也反抗不了,不習慣的話,會每天都很難受,習慣之后至少還能爽到……
藍天看著用表情說完了一長段話,卻始終一言不發的藍衛清,又笑了一聲,掐著藍衛清被養的圓潤了許多的腰肢,胯部一使勁,就輕而易舉的狠狠捅了進去。
藍衛清只悶哼了一聲,沒受傷,也沒多少不適,接著一邊炒菜一邊挨操。
粗長的陰莖一操進濕噠噠、軟乎乎的小穴,就很熟練地開始運動,順著小穴里綿軟濕潤緊致的嫩肉不斷深入。
然后在小穴的主動配合之下,一下一下的抽插搗干,嬌軟濕熱的小穴慢慢打開,粗長火熱的硬雞巴能輕易的操到更深處,讓更深處也被填滿。
兩個人的身體很快就進入狀態,所感受到的難耐盡數消退,只留下快感。
藍衛清多被頂撞幾下宮口,更是舒服的魂都快飄走了,拿不動鍋鏟,只能由藍天一手扶著他,干著他,一只手接過了鍋鏟開始炒菜。
“好舒服啊,嗚嗚……怎么這么舒服……”藍衛清再多被操幾次,又克制不住的開始發騷,開始胡言亂語的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