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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藍衛清拿毛巾擦著頭發,看了眼叮咚響的手機。
前男友:我們再見一面好不好?
前男友:最后一面!
前男友:你都要結婚了,就不能滿足我這么一個小小的心愿嗎?我只是想見見你……
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藍衛清拿起手機,發了一會呆。
他和前男友是高中同學,不知不覺就看對眼在一起了,一開始兩個人甜甜美美還挺好的,藍衛清甚至為了前男友發憤圖強,努力學習,考上了和前男友同一所大學。
能從一個徹頭徹尾的學渣蛻變為學霸,藍衛清覺得自己對前男友真的是愛的深沉,愛的熱烈……
前男友當然也是愛著藍衛清的,只是漸漸的,藍衛清覺得前男友的愛太過于濃烈,前男友的狀態也好像有些不對勁,不喜歡藍衛清和別人交流,不喜歡藍衛清對別人笑。
前男友想要一個人占據藍衛清。
大三出去實習,他們同居,前男友便在床上將藍衛清死死的抱入懷里,說想要藍衛清畢業之后就待在家里,每天都像今天一樣給前男友操。
前男友摸著藍衛清被精液灌的鼓起來的肚子:“我賺錢養家,你只要乖乖挨操就好了,我會滿足你的小騷逼的……”
藍衛清伸手摸摸自己被干得腫脹的肉逼,沒有吭聲。
前男友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藍衛清不懷疑前男友會賺很多錢,會養好這一個家,但是他隱約已經意識到,如果真的和前男友在一起的話,從今以后怕是再也沒有了自由。
就和前男友話里說的一樣,就天天被關在家里,給前男友操。
生命中的每一秒,就只有前男友一個人。
藍衛清試探的提出了分手,前男友幾乎要瘋了,將藍衛清關在家里操了足足七天七夜。
藍衛清逼都被操破皮了,前男友也沒有放藍衛清出去,只是去買了藥,給藍衛清上完藥之后,他接著將肉棒塞進小穴里。
男人的狀態似乎有些癲狂,他用力撫摸著藍衛清,微微隆起的肚皮,聲音在發抖:“你是個雙性人啊,你有個騷逼,你可以給我生孩子,等生了孩子,你就不會這樣犯傻了,快點懷上我的孩子吧……”
“一個,兩個……我們會有很多孩子,我們會很幸福的,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過幸福的生活嗎?”
藍衛清是想的,但是男人的表現實在太病態了,藍衛清很理智的做出了反抗,逃離男人,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將男人甩開。
男人窮追不舍,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便是將藍衛清綁起來,束縛住,將藍衛清當作肉套子一樣狠狠使用著,一天又一天的重復使用,直到藍衛清又一次逃離,并且給了他一個耳光。
之后,男人理智了一些。
沒有男人插足,藍衛清又找到了一個男朋友,并不是很優秀,比不過前男友,但是至少人家很正常,對藍衛清向來是彬彬有禮,就連床上做愛都會害羞的詢問藍衛清的意見。
“我這樣操怎么樣?會不會操得太重了?操這里……你覺得舒服嗎?”
一遍又一遍的詢問讓藍衛清也有些害羞,不過畢竟是被前男友徹底開發過的,藍衛清還是紅著臉蛋,一遍一遍的回答男朋友的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前男友偶爾會發短信騷擾,但是至少沒再出現在他的生活中,直到他和男友準備結婚,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前男友這個消息。
他的本意是想讓前男友知好歹,懂進退,就此放棄,去尋找另外的人度過余生,可是前男友卻有些激動,不停發著消息,說想要和他再見一面。
剛好,藍衛清也想就此事和前男友做個了斷,于是約了男人到一家咖啡館見面。
這是藍衛清不知道的是,已經忍了這么久不和他見面,只偷偷地窺視他和別人談戀愛,男人已經陷入瘋魔。
所以一杯咖啡還沒有喝完,他就覺得大腦有些暈眩,看了男人一眼,發現男人嘴角帶著癡迷的笑容。
他心中一冷,下一刻便暈倒在桌子上,微燙的咖啡被他碰到。
男人用紙巾擦了擦他被咖啡弄臟的地方,將他抱在懷中,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味,低頭吻他的唇。
剛才的店長走過來:“老板,上面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男人淡淡的點頭,抱著藍衛清走到二樓一個房間里,所有做愛需要的工具在這里都應有盡有。
藍衛清以為這是自己選擇的咖啡廳,所以不會有意外,但實際上藍衛清和現男友在這座城市定居之后,男人就將他附近的所有店鋪都買了下來。
藍衛清是他想要的人,他不會讓藍衛清逃出自己的掌心。
吻了吻藍衛清的唇,吃到了微微苦澀的咖啡味,他的舌頭繼續深入,才品嘗到藍衛清嘴里自帶的一股幽香。
熟悉的香味讓他用力,將藍衛清的嘴巴吃出了“嘖嘖”的水聲,含糊的聲音從唇縫中流出來:“你怎么忍心讓我眼睜睜看你和別人結婚?”
他嘆息了一聲,吃了吃藍衛清的嘴,伸手將藍衛清的衣物去除,又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床上。
旁邊有潤滑油,男人打開,倒在自己的肉棒上,又倒在藍衛清的小肉逼上,給這張小小的、還沒有吃過肉棒的小肉逼,潤滑擴張。
不過男人的肉棒相比較于其他正常男人,要大的太多了,而藍衛清的現男友的肉棒又是正常大小,習慣了吃普通肉棒的嫩逼就算被倒滿了潤滑劑,也無法吃下他這根大雞巴。
男人只能將兩根修長的手指插入肥軟滑膩的逼肉里,感受著里面的緊致和溫暖,他又舔了舔藍衛清的唇。
“還是和以前一樣啊……”熟悉的觸感讓他有些歡喜。
手指忍不住更加用力的不斷戳弄著里面的肉,擠開那層層疊疊的騷肉,不斷的往里面抽插,飛快的進出。
操到某一點的時候,昏昏沉沉的藍衛清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眼睛艱難的睜開一點點。
看著男人熟悉的面容,藍衛清張嘴就罵了一句:“混賬!”
不過因為被下了藥,身體變得軟乎乎,聲音也都是軟綿綿的,這一句怒罵反而像是在撒嬌。
引的男人又伸著舌頭舔他的嘴,他不愿張嘴給男人吃他的舌,就又被男人將整個臉都舔了一遍。
簡直像條狗。
藍衛清不滿的在心里貶低男人。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再想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了,因為肉逼里的手指被插入了第三根,第四根……不間斷的抽插操干,將肉逼填得滿滿當當。
他情不自禁流出了甜蜜的汁液,被男人的手指插了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他的臉頓時紅得厲害,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用力分開,肥軟的正在流水的逼完全展現在男人面前。
“應該差不多能挨操了吧?”
聽著男人戲謔的話,藍衛清簡直要氣的發狂,偏偏被下了藥的他渾身都是軟的,別說反抗,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幾句,只能憤怒的瞪著男人。
眼神不能殺人,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掏出手機,對著他即將挨操的嫩逼拍攝,那根火熱大雞吧頂著肥軟被擴張開的逼口,一干而入。
挺動,撞擊,大雞巴干他操他,狠狠的將他奸淫,肉逼被干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非常瘋狂,大屌速度很快,操的格外兇狠。
“不……啊……”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聲音也被操的發抖,藍衛清完全無法拒絕前男友的侵犯,哪怕是在手機攝像頭面前。
而且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很習慣和前男友的做愛了,被干了沒一會之后,藍衛清好像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只肉便器雞吧套子,是為了滿足男人的性欲而存在的,小騷穴非常乖順的含緊了男人操進來的雞吧。
一次又一次的配合雞吧的操入,不斷的夾緊,蠕動層層疊疊的騷軟嫩肉伺候著這根粗大的肉棒,被肉棒上的猙獰青筋狠狠摩擦著,也沒有半分怨言,只是乖乖的不斷往外吐著水。
“撲哧撲哧……”他被干得流出了太多水,不停的往外飛濺,聲音響亮。
被男人的大肉屌干著嫩逼,男人還從旁邊拿了一個比較小的按摩棒,用潤滑劑配合著塞進了他的屁眼里。
一邊干他的逼,一邊用按摩棒干他的屁眼,男人富有技巧,兩個小穴里的雞吧干的方式都不一樣,讓藍衛清,恍惚之間甚至會覺得自己在被兩個不同的人同時干著。
太羞恥了……
可是他也無法拒絕。
他只能更羞恥的被男人按著趴在落地窗前,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而他,無比騷浪的渾身赤裸著,在這里被男人狠狠干著肉穴。
街上每一個行人只要抬頭隨便看一眼,就能看到他這個即將和男朋友訂婚的騷貨,被前男友按在一家咖啡店里狂操,猛干兩口肉穴。
小穴瘋狂抽搐夾緊,還有一陣痙攣,藍衛清羞恥極了,拼了命的掙扎扭動肥臀,居然成功將男人的雞吧給甩了出去。
他趕緊手忙腳亂的就向旁邊爬動,想要逃離男人雞吧的制裁。
可畢竟是被下了藥,他沒爬出幾步,又被男人掐著腰,給拖了回去。
又一次被壓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男人的呼吸從背后將他燙的一哆嗦。
男人重新干進他的騷穴里,干了幾百下,才深深插入騷子宮,大量精液對準騷子宮噴灑,強有力的液體讓騷子宮一陣顫抖,他受不了的又噴出一些騷水來。
剛才因為強烈的羞恥和恐慌,他的肉穴一直痙攣抽搐著往外噴水,持續在高潮,也持續夾緊伺候男人的雞巴,可男人還是堅持干了那么久才射精……
一如既往的持久啊,不知道是不是也像以前一樣,還是一夜七次郎……
男人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藍衛清仍然一陣恍惚。
男人這個時候才吻了吻他的耳朵,安撫他說:“沒事的,別怕,這是單向玻璃,我們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藍衛清陡然松懈,軟倒在男人懷里。
這狗男人依舊是那么的混蛋……
狗男人沒有選擇輕易放過他,向他解釋了這塊玻璃是單向玻璃之后,又趁著他被操得迷迷糊糊的,雞吧在他體內動了幾下,便又硬了起來,接著干他。
藍衛清隨著男人的動作呻吟,一聲更比一聲騷,惹得男人又去揉他的奶。
“怎么這么騷?”男人明知故問。
藍衛清冷哼了一聲,因為一開始他并不是這樣的騷,被隨便一個雞吧插入就會流水,被干幾下就會忍不住呻吟……
都是因為男人不分地點場合、不知天黑天亮的、每時每刻都要和他做愛,侵犯著他,調教著他的肉體,才會讓他變得如此騷浪。
男人吻到了藍衛清緊閉著的唇,又向下舔了舔藍衛清顫抖的奶頭。
“我只是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男人說的很真摯,可藍衛清還是會皺眉頭:“你想要和我在一起,你只想要和我在一起……可是我也是個人,我有正常的社交需求,我不能永遠只和你在一起,我得和別人交流的,我要有……親戚朋友,家人同事!”
他們曾經無數次因為這個問題爭吵過。
藍衛清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人,他喜歡和人交流,但是男人只想看他和自己待在一塊,被自己關在家里,被自己壓在身下侵犯,男人不喜歡任何人和藍衛清待在一塊,和藍衛清接觸。
曾經他以為他可以控制藍衛清,可以徹底掌控藍衛清,但藍衛清的一次次逃跑打了他的臉。
一次又一次的爭執,直到藍衛清決定要嫁給另外一個男人,他才突然意識到他可能要真的失去藍衛清了。
不能再因此而爭吵了,畢竟他是愛著藍衛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