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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快點跑——
聶海謙奔跑在破舊的城市之中,他必須更快一點,才能避開身后一直追捕著他的植物。
他是A市植物清理小隊的隊長,前幾年,作為清潔能源洛葉藤進入到了配種期,這種處在配種期的危險植物幾乎要有了肉食動物的習性。
洛葉藤習慣捕捉人類,并將藤蔓的宮囊寄身在人類人體之內,最終藤蔓生長,作為宿主的人類被吸干養分而亡。
三日前接到上級命令,A市市中心那里的洛葉藤幾乎要生長到核武庫,為了人民安全,聶海謙不得不帶著清理小隊冒險進入早已被評為5S級的危險廢墟之中。
小隊出色的完成了任務,但是進去15人的小隊僅剩聶海謙一人逃出。
來不及為死去的兄弟悲傷,聶海謙就發現,自己幾乎成了那枚幾乎寄生了整個城市的藤蔓的獵物。
作為清理小隊的隊長,在進入A市之前,聶海謙就已經將整個城市的地圖背在了腦子里,因此他清楚地記著,再往東三公里處,就是一個加油站,逼急了直接一把汽油燒他娘。
三公里——
二點五公里——
一公里——
500米——
眼見逃生的曙光就在眼前,但是他卻一個不小心,崴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幾乎在觸地地一瞬間,聶海謙就已經自動地調整了身體,結果哪知道,另有藤蔓在一旁等著,聶海謙彈起的身體剛好撞在了藤蔓織就的細密的網上。
粗糙的藤蔓近乎迫不及待地纏住了這個碰到它網上的獵物,沒有給聶海謙任何掙扎的幾會,它先是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而后在聶海謙嘗試正在的時候,一根足有手臂粗細的藤蔓緊緊繞住了聶海謙緊實纖細的腰。
該死!
聶海謙反應很快,他在被縛住的瞬間先用手擋住了脖頸處必死的藤蔓。
但是那緊繞著他腰間的藤蔓又讓他無法完全放棄腰間的防護,他下意識地抬腿,想要將掙扎開腰間的藤蔓,但是下一刻,他的腳腕又被捆住了。
這下,聶海謙幾乎要無法掙扎了,他皺了皺眉,發現了一個了不起的事實:這些藤蔓幾乎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識。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就這么幾下,甚至連掙扎都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幾乎是以四肢大開的形式被俘虜了。
捆著聶海謙脖頸處的藤蔓將聶海謙的手腕與脖子緊緊地捆在了一處,任何掙扎地縫隙都沒有,與此同時,另一條藤蔓沿著聶海謙的脖子延伸到了聶海謙的嘴部。
熟知的聶海謙清楚,當他已經被綁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基本上掙扎已經沒什么用了,還不如順從洛葉藤的習性,早點讓它完成傳粉授粉的過程,說不定還有一定存活的可能性。
這樣想著,他順從地張開口,而后任憑藤蔓順著他的口腔進入,粗糙地藤蔓摩擦著他柔嫩的口腔,很快就幾乎將口腔磨掉一層皮。
藤蔓占了聶海謙滿口,這讓他的舌頭幾乎無處躲藏,他不小心動了動舌頭,卻頂到藤蔓,讓其獲得了一種向下的暗示。
嘴巴被占地滿滿當當,但是這還不算完,口腔里的藤蔓隨著聶海謙地吞咽,不住地頂著他的喉根,卻讓他更有種干嘔的欲望。
深、太深了,為了更好地呼吸,或者說,為了不被自己地反胃嗆死,聶海謙只能調整舌頭,但是一調整舌頭,藤蔓就不由得往更深層去。直到最后,藤蔓被聶海謙自己調整到了一個深地不能更深的長度。
一種單單是靠喉嚨完全無法吐出來的深度,聶海謙知道,在未來地一段時間內,他的所有營養來源都會來源于這根質地粗糙的枝蔓。
這種近乎給人口交的感覺,并不舒服,但是這種被填滿的異物感真的讓聶海謙有種,他正在被褻玩、被侮辱的感覺。
調整呼吸,聶海謙不再玩火,窒息讓他的身體更加靈敏。
S級強者對身體的掌控程度自然是很敏銳,因而,聶海謙也能夠再明顯不過地感覺到,纏著他腰腹處的藤蔓漸漸地分泌出一種腥甜滑膩的液體。
聶海謙高精度的衣服在液體的腐蝕之下,幾乎瞬息就要糟爛掉,糟爛的衣服失去了最基本地防護與庇體功能,濕漉漉地黏在聶海謙的身上,甚至像是另一張皮。
聶海謙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要將那些黏掛在他身上的衣服蹭掉,但是他一動喉嚨處的藤蔓就頂地他呼吸艱難。簡直像是他自己送上門讓藤蔓操他的嘴巴似的。
腰處還是濕漉漉地一片,但是聶海謙突然覺得,似乎有藤蔓順著他的的腳腕,鉆進他的褲鏈,而后沿著他的大腿,一路向上,繞道了他的雞巴之上。
?。?
長著細刺地藤蔓緩緩繞住聶海謙的下體,這種又痛又癢的感覺讓聶海謙下意識地軟了腰,而后,嘴巴里的藤蔓又重重地頂在了他的喉嚨處,干嘔反應連帶著腰部被纏,短短幾秒,聶海謙渾身上下幾乎已經有多次高潮了。
藤蔓收縮,纏在聶海千雞巴處的藤蔓是最細嫩、最柔弱的一節,就連上面的軟刺都像是馬鬃似的,又癢又扎。
不斷收縮的藤蔓上亦有著那甜膩的液體,雖然是溫涼的,但是給聶海謙帶來的感覺卻像是被扔進了一個溫暖、刺激、綿密的飛機杯里。
他要被一個樹操的高潮了——聶海謙想著。
聶海謙的理智早已沉淪在了無盡的快感之中,直到那纏著他雞巴的藤蔓突然退下,被熱度蒸騰的大腦空白了一瞬,而后,那些藤蔓竟像是有甚至似的,分出了細細的一根,緩緩地探到他的馬眼里。
雖然聶海謙懷疑洛葉藤在進化中生出了些許的智商,但是植物到底還是沒有智商。
藤蔓先是剝開了聶海謙的包皮,露出了他最為細嫩的馬眼,粗糲的藤蔓刮弄著聶海謙的雞巴。
疼是真的疼,但是在藤蔓分泌的液體下,那一點疼痛迅速轉化成了刺骨的癢意。
好癢,聶海謙下意識的挺腰追隨著蹭弄著他龜頭的樹枝,他的馬眼分泌逐漸出透明的液體。
那植物初次探入聶海謙尿道的過程并不順利,藤蔓上尖銳的小刺又讓聶海謙下意識地想躲。
沉淪在欲望之中的聶海謙并未發現,隨著他的動作, 他臀部的褲子幾乎已經要被磨光了,伴著那濕漉漉液體的藤蔓,早已不知何時探到了他的菊穴之處。
有一個極為細長且柔韌的藤蔓伴隨著黏在聶海謙臀部的汁液悄無聲息的伸了進去。
那細若游絲的藤蔓探入聶海謙后穴的動作是極為小心翼翼的,幾乎完全沒有被聶海謙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