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侓彥看著青年艱難地爬到自己的面前,心里缺了一塊的空虛得到了些許滿足。但是,蔓生的惡意卻讓他有了一個更惡劣的想法。
聶海謙身上濕漉漉的,沾染藤蔓的汁液,甚至還有葉侓彥在他身上踩下的腳印,這讓他看上去像是個濕漉漉的、剝了皮的桃子。
短短幾百米,就已經讓他的膝蓋和胳膊上沾染了不少的塵土。
他終于忍著高潮,一路膝行至葉侓彥的面前,但是等他他的并不是什么友善溫和的對待——
“趴好,”葉侓彥踢踢青年的膝窩,“屁眼抬高?!?
“你!”聶海謙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你都已經爬了那么遠了,”葉侓彥的腳尖輕輕點著聶海謙的腿,“難道要放棄嗎?”
“你難道一點堅持的精神都沒有嗎?”
聶海謙感覺輕點在他腿上的腳尖挪動,他的腿根幾乎都要軟下來。
“只要你照做,”葉侓彥繼續誘惑到,“我會幫你清理好,而且……”頓了頓,“我會讓你很舒服。”
聶海謙的理智知道葉侓彥說的話都是放屁,但是他的身體,卻已經開始自發的期待起來被疏解、被釋放的快感,甚至已經自發地擺出了極其適合后入的姿勢。
“再撅高點?!比~侓彥說,而后,他滿意地看著青年像是要將自己纖細地腰肢折斷似的用力抬高,他踢踢聶海謙的腳心:“腿往前,壓著肚子。”
“啊……好痛……”
青年呻吟著,而后不論是嫩逼還是菊穴都收縮著,甚至,因為疼痛,青年下意識地挪動著腰肢,希望找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完全是一幅欠操的模樣。
“別動。”葉侓彥看著不斷在自己面前晃動的臀部,突然有拍上一拍的欲望,于是,在聶海謙又一次支撐不住晃動臀部的時候,他扇了上去。
“啪!”
并不是手掌直接打人的聲音,打在聶海謙臀部的是葉侓彥在著急離開植研所時隨手拿的植物采集手套的一只。
手套重重落在聶海謙的臀部,刺地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是痛覺、但是這樣的痛覺在先前苦悶的累積下幾乎要成為另一種更加令人發昏的感覺。
“??!”聶海謙的臀部緊縮,收縮的腸道驟然撞上體內的藤蔓正正好頂在了他的G點,痛感迅速轉化為爽感,“你、呼、你、呼……啊……干……”
“我說了,”葉侓彥饒有興趣地看著聶海謙的臀部肌肉發紅,隆起,而后五道紅痕在臀部顯現,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別動?!?
不待聶海謙反應過來,手套又迅速地落在了聶海謙身上,這次是至下而上的揮動,正好將那柔嫩的新逼和半開的菊穴都照顧到了。
“你——噫——”聶海謙的聲音霎時拉長,新生的嫩穴怎能受得了如此粗暴地對待,陣痛沖進了他的大腦,然后、迅速地、他感覺自己的嫩逼迅速在空氣中腫了起來,簡直像是有一簇火苗在這里一躍一躍地、迅速點燃了他身體里的痛苦與情欲,“啊啊啊啊啊啊啊——”
聶海謙的腿霎時一軟,無法支撐他的身體,而后驟然落下的肚子被膝蓋頂住,腸道內的壓強使那被緊密糾纏的藤蔓往外漏出了一截。
葉侓彥輕嘖一聲,他看著從聶海謙體內擠出來的那截藤蔓,皺了皺眉將手套帶好,踢踢聶海謙的腳心,語帶嫌棄:“撅起來?!?
聶海謙嗚咽一聲,挪動膝蓋,依言照做。因葉侓彥的話,聶海謙將全部的注意力都調整到腸道處。
而后聶海謙感覺那卡在自己腸道里的藤蔓被并不溫柔地托起,光是簡簡單單的騰挪,就令聶海謙感覺到自己的腸子幾乎都糾到了一起。
“唔?!币驗橛辛诵睦頊蕚?,聶海謙順利將呻吟聲咽下。
痛,但并不單單是痛,聶海謙即使已經有意識地放松腸道,但是腸肉仍然緊緊地糾纏著藤蔓。
“放松?!比~侓彥拍拍聶海謙的臀肉,滿意地看著青年的肌肉猛地一緊復又在主人的意志之下放松。
葉侓彥知道肉生花藤蔓的特性,帶著倒刺的藤蔓基本上從擠進去的時候就沒有出來的打算,但是如果他真的放任藤蔓在聶海謙的肚子里生長的話,青年絕對是會懷孕的。
雖然懷孕也不錯,葉侓彥想著,但是聶海謙絕對不能懷一個藤蔓的孩子,要懷肯定也是懷他的。到那時青年腰肢隆起,奶子脹大,只能可憐巴巴地依附自己,靠著自己的精液才能滿足的樣子一定會更可愛。
葉侓彥觀察著聶海謙的嫩逼,那嫩逼因他之前的抽打從柔嫩的粉紅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粉,肥厚如饅頭的陰唇將陰蒂包裹著。因他在后穴抽插藤蔓的動作,沒有任何東西入侵的嫩逼像是在哭似的、有透明粘稠的淫液滴下。
不行,青年的腸道還是太過干澀,需要一些帶有潤滑作用的液體才行。
葉侓彥想著,他看著青年早已經濕濡的嫩逼,挑了挑眉,有了主意。
“??!”聶海謙的嫩逼猛地一縮,他回頭,受驚地看著葉侓彥:“你在干什么?!”
青年又驚又怒的模樣反而更加取悅了葉侓彥,他輕笑著,將用異能凝結的細細冰柱繼續向聶海謙的嫩逼插入:“怎么?不爽嗎?”
冰柱只有手指粗細,但是那從未被入侵過的嫩穴即使只是這樣細的冰柱都極為艱難。
與粗暴的藤蔓不同,細滑冰涼的冰柱初進入嫩穴里時的感覺是很舒適的,那從一開始就有的癢意似乎能借冰涼壓下去不少。
在異能的維持下,嫩穴里的冰柱始終維持著冰涼的溫度,那帶來的就是痛感,那冰涼的觸感幾乎要將聶海謙的嫩肉凍住,而且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冰柱似乎在他的體內漸漸脹大起來。
兩個穴口都被入侵的痛苦讓聶海謙忍不住呻吟著,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向自己的穴口漠去。
“這么迫不及待嗎?”
沉溺于快感的聶海謙并不知道,他此時的姿勢是多么的誘人——
青年撅著屁股,無論是雞巴還是嫩逼亦或是菊穴都是濕漉漉地一片,他手指輕按著嫩逼里透明的冰柱,淫靡地就像是正在操著自己。
葉侓彥很欣賞聶海謙這樣的姿勢,但是他并不喜歡聶海謙擅自舉動。
在植研所做實驗的時候葉侓彥控制欲就很強,到了現在這種時刻,面對著聶海謙,他的控制欲更是翻了幾番。
簡直太不乖了,葉侓彥想著,他必須要給聶海謙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他們兩個里,誰才是主導者。
葉侓彥按住了聶海謙顫顫巍巍摸向冰柱的手:“我沒說讓你動吧?”
聶海謙本能的感覺到了幾分危險,他下意識地想掙扎,卻被葉侓彥按著手,重重地將冰柱壓了進去。
“?。?!”
聶海謙感覺自己幾乎要被捅穿,但是在冰柱的鎮痛之下,痛感迅速消失,轉而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詭異滿足感,他的身體似乎在期待著更深、更粗暴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