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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海謙說。

滴答。

血液下落的時候是沒有聲音的，鋒利的銀翼在主人的心意下迅速劃破了葉侓彥的衣服，即使衣服已經采用了最堅韌的材質，但是在那樣鋒利的刀鋒下，還是脆弱的與普通布料無異。

溫熱的液體順著刀刃落到聶海謙的手上，他眨了眨淺棕色的眸，與葉侓彥對恃。

血腥味在二人之間彌漫。

葉侓彥凝視著聶海謙，像是獅子在看屬于它的獵物，只有勢在必得的確認。

在這樣目光下，聶海謙突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就為了操自己。

冰涼的空氣讓聶海謙不自覺一顫，血液順著他的胳膊滑落，血腥味彌漫，而在這樣的刺激下，聶海謙的嫩逼里卻有液體涌出，液體本來是溫熱的，但是被冷風一吹，冰涼滑膩的黏在了他的腿間。

滑膩的液體令他的嫩逼感覺到了一種遲鈍的瘙癢，聶海謙下意識合腿試著夾住這種奇異的感覺。

想要夾緊的腿卻被另一人的腿擋住了，葉侓彥屈膝，正將膝蓋抵到了聶海謙的陰蒂上讓陰蒂被狠狠一撞，癢、痛、爽的感覺讓聶海謙三魂離了七魄，這種直沖骨髓的愉悅感甚至比起射精來說也不遑多讓。

“你會死。”聶海謙敘述，“松開我。”

“不。”葉侓彥低頭，他絲毫不顧及那正插在自己胸膛的利刃，只是想要低頭親吻聶海謙的嘴唇。

葉侓彥的吻與他那張清冷禁欲的臉蛋完全不同，帶著野獸般的兇狠與銳利，他將舌頭伸進聶海謙的嘴中，近乎貪婪的吮吸著他口中津液。

危險、兇狠、帶著一往無前的銳利。

一吻中了，葉侓彥起身，他體內的血液落到聶海謙的身上，二人唇間卻也拉了條銀絲。葉侓彥看著聶海謙，他的聲音冷靜依舊：“高階異能者會在心臟受損2h后死亡，我的救援隊會在一個小時后找到我們，在我來之前，聽說你弟弟聶海詡也帶著人來了，根據我之前留的線索，他大概會在一個半小時左右找到這里，”葉侓彥的手指重重抹過聶海謙因親吻而水光粼粼的唇：“而你因為體內殘存的種子，異能無法使用，只能被我操。”

“你可以自己選擇。”葉侓彥冷淡而銳利地看向聶海謙，“被我操，或者被別人發現你在被我操。”

聶海謙攪動手中的匕首，勾唇：“或者，我直接殺了你？”

葉侓彥剛剛愈合些許的身體又一次鮮血淋漓，但是他的表情依舊冷淡：“可以啊，”葉侓彥眼尾微彎，他的心情很不錯，“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一定會操了你再死，還有——”

聶海謙有預感，葉侓彥接下來說的話才是重點。

“你猜，”葉侓彥聲音平和，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正遭受著怎樣的痛楚，“我若死了，植研所還會不會給聶氏提供研究材料，聶海詡的軍校轉正還有沒有可能成功？”

“你——”

“具體怎么做，我想你知道。”葉侓彥說。

“……卑鄙。”

“不客氣，”葉侓彥顯然心情很好，“你的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