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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腿交,宋譯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駱炎亭操他的方式讓他害怕。
他使用他像是在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道具,全然不顧及他的感受,只考慮讓自己爽。駱炎亭的公狗腰就像是一個永遠不知疲憊的馬達,一下一下都全然抽出又全數沒入,胯部與臀部相撞發出激烈的“啪啪”響聲,被摩擦的皮膚早已泛起一大片紅暈,甚至有破皮的征兆。
“操!……”
“忍著點。”駱炎亭把手指伸進他的口中,攪動他的舌頭。
宋譯這下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但是當駱炎亭的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身,他絕望地發現他的身體對這樣的虐待興奮不已,絲毫沒有疲軟的趨勢。
那勃起流水的陰莖仿佛在告訴對他施虐的人:多來點,我喜歡。
宋譯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又羞又怒,而且還委屈。
“站起來。”
駱炎亭猛地抽離了他的身子,拽著他的胳膊讓他下了床。宋譯雙腿發軟根本走不動路,被扶著腰趴在了臥室連著陽臺的推拉玻璃門上。
他又被迫交叉雙腿,夾緊屁股。駱炎亭再次頂了進來,站姿讓宋譯的雙腿繃緊了肌肉,他的胯部本就比較窄,現在更是緊致不已,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喘息。
“饒了我……求你……”宋譯的眼角都濕潤了,他的前胸貼在玻璃上,眼里是小區的居民樓。此時已經是深夜,僅有幾家人還亮著燈火。
玻璃時不時映射出他自己和身后的駱炎亭,他看見那人仿佛已經化為了野獸,一下又一下瘋狂地侵犯他,眼里全是占有欲和瘋狂。
在被情欲的狂浪掀翻之前,他最后的想法是,如果他們真的做愛了,在滿足他之前自己會不會先溺死在這快樂與痛苦并存的深海。
*
駱炎亭射了,精液星星點點濺在了玻璃上,從上邊流了下來。
他放開了宋譯,卻發覺剛才被他摁著操了不知道多久的人有站不住的趨勢,又連忙摟住了他的腰。
他喘著粗氣,理智這時才漸漸蘇醒,首先涌上來的是一陣懊惱。
“宋譯……你沒事吧?”
也不等他反應,他直接把人打橫抱回了床上,懷里的人也沒多掙扎。
借著夜燈的光,他此時才注意到宋譯的臉上似乎有一點淚痕,他輕輕地用拇指撫摸著,指間感受到了一點潮濕的痕跡。
宋譯似乎已經累極了,懶得跟他爭辯一二,說:“……你他媽的真是禽獸。”
“對不起。”
駱炎亭認錯態度十分良好,他俯下身去,輕輕地吻在他的眼角。末了,又緊緊摟住了宋譯,讓他的全身都靠在自己的身軀之上。
宋譯也回抱著他,像是情欲退潮,孤零零流落在海上的落難者終于找著了一塊陸地。
倆人緊緊相擁著,彼此的體溫和呼吸都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他們也不說話,心照不宣地感受著此刻的寧靜。
駱炎亭的五指插入他的發間,從上往下捋著,一下一下地安撫道:“很難受吧……對不起。”
他懷抱中的人只說了一個字:“疼。”
駱炎亭掰開他的腿,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吻了吻他的額頭:“明天買藥,上藥后很快就會好了。”
宋譯剛想接上一句“記得買套”,話到嘴邊又化成唾沫吞了回去。
他怕了,他已經在考慮的第二條是否需要做些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