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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咽聲被男人堵在了唇舌之間,虞初沉寂多天的身體久逢甘霖,掩埋在深處的欲望被男人靈活的舌尖挑起,他被吻的失了神,迷離的雙眼隔著一片漆黑和男人對視,總覺得這雙眼他在那里見過,眼型看起來極其流暢好看,虞初瞇了瞇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下一秒,男人卻用大手捂住了虞初的雙眼,嘴里吻得更兇了,四處掃蕩,一步一步侵略著口腔。
稍稍分開些,“初初真是不專心呢,我吻你的時候在想些什么?”虞初還沒喘勻氣,就聽見男人的抱怨聲。
“我,我沒有。”虞初委屈巴巴的眨著眼,從掌心傳來的瘙癢感順著密密麻麻的血管爬升到了男人的心口處。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沉沉的腦袋靠在了虞初的肩膀上,“初初,我忍不住了。”
膝蓋上的布料已經濕透了,后穴被頂得充了血,紅艷艷的褶皺像朵花一樣綻放開來,露出最里面微張的小口。
虞初面色潮紅的吸嗅著空氣中熟悉的alpha信息素,整個胸腔都彌漫著溫暖的信息素,他貪戀的依靠著身后的人,渾身顫抖的想要更多。
腦子已經有些混沌了,分辨不出此時的情況,虞初被空氣中濃濃的信息素包圍催眠,omega的后穴不受控制的分泌處淫液,為容納alpha的粗大做足了準備。
堅硬抵住了虞初濕潤熱乎的后穴,虞初的細腰被一只大手掐住往下壓。
濕淋淋的后穴很快就把肉棒的前半段吞下,緊窒濕軟的內壁被布滿猙獰青筋的肉棒緩緩破開,媚肉貪婪的吮吸著粗壯的肉棒,虞初已經足足有一個星期沒有吃過肉棒了,被男人肏熟的身體逐漸打開蘇醒。
男人深呼吸,強忍著一把按下去的沖動,慢慢挺腰往里捅去,鼻翼間滿是甜蜜的桃子酒味,無聲無息的誘惑著身后人,他心里蠢蠢欲動,最后還是親不自禁的舔了舔脖頸上發燙腫脹的腺體,尖利的犬牙卻不小心劃過那片腫脹。
滿身紅潮、深陷欲望的虞初猛地被那一瞬間的危險刺激到了,大腦陡然清醒,才發現自己腸道里鼓鼓囊囊的塞滿了男人的肉棒,眼見就要全部吃下去了,可小肚子卻開始痛起來。
這時虞初才想到自己還懷著孕,自己肚子里還有一個未成形的嬰兒,omega的本能令他開始掙扎,想要擺脫即將被捅穿生殖腔的危險,“不要,我不要了,好痛呀。”他痛得渾身大汗淋漓,嘴里痛呼道。
男人一開始沒有當回事,以為他又開始嬌氣了喊痛,可懷里的人撕扯著嗓子著實令人有些心慌,“怎么了?初初,哪里痛了?”男人有些頭痛的拔出還埋在體內的陰莖,擔心的看了看虞初蒼白的小臉。
“我不要做了,你滾開!嗚嗚嗚......混蛋......”虞初罵罵咧咧的抽泣著。
男人的耐心告罄,摟著虞初,惡聲惡語的說道:“不做也要做,不止要做,我還要把你操爛,看你還敢不敢再勾引其他人!”
“你,你怎么能這樣?嗚嗚嗚......都怪你!還不是因為你!”虞初聽到男人的話,心底愈發委屈了。
連帶著今天沒有見到虞環羽的不快,“要不是因為你,環羽怎么會出事?都怪你!”虞初一股腦的將這些天埋藏在心底的怨言吐露出來。
“嗚嗚嗚,環羽還把我給忘了,環羽他不記得我了。”一提到虞環羽,虞初就難掩心底的傷心和失落。
“都怪你!我討厭死你了!”男人被摟在懷里的人一陣數落,本來還耐心的聽著,卻突然聽到了虞環羽的名字,摟著腰的手猛然收緊,“哼!失憶了?就算虞環羽他死了也怪不到我頭上來!你再想他,明天我就去搞死他!”他滿肚子醋意,語氣陰狠得令沉浸在怨恨中的虞初心底一涼。
愈發堅定了絕不能讓男人得知自己懷孕的事,這時候肚子也不痛了,虞初抹了抹眼淚,哽咽著嗓子道:“我不想他了,你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男人俯身啄去虞初臉頰上的淚珠,有些神經質的啃咬著他的臉頰,再想想虞初脖頸處的咬痕,內心逐漸膨脹的嫉妒快要把自己給逼瘋了,嘶啞的聲音道:“不要,我就要弄死他,我不止要弄死他,我還要弄死他們兩個人!把他們統統弄死!”
虞初嚇了一大跳,從嫩紅的眼角不斷滾下的淚珠滴落在男人的唇角,男人嘗了嘗,有些澀澀的發苦。
“你好兇啊,嗚嗚嗚......”虞初一想到自己還懷了這個壞蛋的孩子,瞬間就害怕起來,要是自己的孩子以后也是個脾氣不好的壞蛋該怎么辦?
“不兇,我不是在兇初初,初初要乖乖聽話,不然老公現在就把你操爛!”
“我,我不要,我會乖乖聽話的,你不要再兇我了。”虞初吸了吸鼻子,乖乖的說到。
“那今天就吃初初的小奶子吧。”男人摟著虞初,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聲音低啞。
虞初遲疑了一下,面對被肏爛還是吃奶子,他還是選擇了被男人吃奶子。
他心里還是有些別扭,轉過了身,努力踮著腳尖,將小胸脯湊到男人的嘴邊。
男人的眼睛夜視極好,可以清晰的看到虞初扭到一旁的泛紅臉頰,還有露出的一截脆弱脖頸。
想咬上去,想嘗嘗初初深藏在皮膚下的血液是不是也是甜的。
“自己扒開。”虞初的校服衣領有些凌亂,可上衣扣子卻依舊整整齊齊的。
虞初慢吞吞地解開了扣子,男人呼出的熱息噴灑在鎖骨上,窄窄的空間里兩人的呼吸相互交纏,像密不透風的網將獵物緊緊罩住。
熟悉的信息素讓他腦袋暈乎乎的,情不自禁的往男人身上靠,想要吸取更多的氣息。
男人俯身低頭含住了微微鼓起的奶子,像在嘴里含著一團快要化了的奶油,想要咬一口,卻又怕咬破咬爛掉。
“你,你輕點。”虞初聲音軟綿綿的,手抓緊了埋在胸口上的頭顱,男人的頭發有些扎手,攥在手心里有些癢。
虞初舒服的仰著頭喘氣,胸口上密密麻麻的癢意讓他渾身脫力,后背靠在墻壁上止不住的顫抖,淚花逐漸模糊了雙眼。